| 學達書庫 > 李馨 > 笑面俏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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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最擅長的就是『乾坤大挪移』,把不可能化為可能。」 「只是你一向都是憑實力,這回我看得靠點運氣。」揚風含意頗深地提醒,「她之所以能今非人居那票怪物心服口服不止因為她是房東,更因為她與眾不同的多變和捉摸不定。」 「當她想成為誰,她就是誰。」他洩漏了極限,企望哥哥能明白他的暗示。 不料,昭鋒卻笑咧了嘴如許道:「我就是喜歡她們的與眾不同。」 易揚風再度噴血昏倒。 肩上夾著話筒,手裡振筆疾書,成堆的公文和聯絡不完的人,交代不停的事。 一個企業老闆這麼忙還情有可原,但他……他只不過是幹地下情報的,把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丟在旁坐冷板凳,自己忙得陶醉其中,這未免太他媽的說不過去吧? 「喂!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篆第十次重複這句話,決定不再忍受惡意的漠視,她沖到辦公桌前扠起腰,吸了老大一口氣,然後—— 開始尖叫。 哇塞!她的音域可不是蓋的,打小她就受過各種訓練,聲樂當然包括在內,低八度到高八度的吊音對她而言簡直是小兒科,她一口真氣源源不絕,尖叫到後來還順便吊吊嗓子抖抖音,荒腔走板地嚎叫起「月光曲」,自己還兼改編,準備一舉震垮這棟建築物時—— 「不愧是姓楚的。」 「你說什麼?」她立刻吼回來,連氣都沒有換直接自尖叫狀態嚷話,喘也沒喘一下,「你說這句話什麼意思?」 冷爵非冷笑,別人看她是嬌懶千金,偶爾葬葬花吐吐血,只有本質與她相近的人才能洞悉她的心思,看穿身為楚家人是她無力改變的致命傷。 「意思是你們楚家人的『聲音』收放自如,值得佩服。」 他在暗諷楚家擅耍手段開場,楚篆聞言怒火攻心,險些揮臂砸掉桌上所有東西,但旋即一想又住手。 「想激我?沒那麼簡單,說,你把我哥藏到哪去了?」 冷爵非收拾起文件,漫不經心之態與方才專肅工作的樣子大相徑庭。 「楚大小姐,你哥是什麼人?」 「易昭鋒啊!」楚篆嘖了聲,「敢情你是被我的天籟之音震傻了是不?我哥易昭鋒號馭魔師你會不知道?」 「這就是了,你哥是成年人,而且是有名有號的成年人,他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又沒對我報告,你找我要人豈不笑話?」他簡單數句說得她啞口無言。 「我……你和我哥是莫逆之交,他上哪去你不可能不知道!」她硬是搶了句。 「喔?我和他是莫逆之交?」冷爵非像是聽到什麼世紀笑話,「你有聽他說過我是他的朋友?」 「呃——」 沒有,他提到他都是叫他惡魔!楚篆心有未甘,依然堅持她偉大的理念,「你是幹情報的,更不可能會失去我哥這名大人物的行蹤。」 「哈哈哈……」 冷爵非很想尊重女性,但她既沒邏輯又無根據的指控實在令他控制不了笑神經: 「大小姐,你的理論委實直覺得難以置信。我是辦報的沒錯,但不代表每一則新聞我都要知道,況且,憑馭魔師的能耐,他要想在臺灣銷聲匿跡,誰能找出他的蹤影?」言下即她的推論能力低得近乎弱智。 楚篆明白一項偉大的定理必須受盡嘲弄委屈才能顯現出真理之光,但……他也太過分了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她也是他——嗯!「敵人」的妹妹,他就不能拿出基本的禮貌嗎? 噢!惡魔就是惡魔,一點文化也沒有! 「我不管啦!你究竟要不要說我哥在哪?你再不講,我就要你後悔!」 「不巧得很,冷某乃外裔人士,對中文『後悔』兩個字不是很瞭解。」 「好,那我就來教教你什麼叫後悔。」楚篆心一橫,猛力扯下衣襟,露出精緻內襯和秀色春光,打算故技重施地深吸一口氣—— 內線響起,秘書嬌滴滴的聲音傳來:「爵爺,易先生出了車禍住院,他交代請你轉告他妹妹到醫院一趟。」 「非禮」兩字化成空氣逸去,不見驚天動地,也沒有碎石裂海,內線斷後一片靜悄悄。 冷爵非似笑非笑地以四海升平、國泰民安的輕鬆發話,「要不要我叫車護送?」 「不必!」她恨恨丟下一句,扭頭便去。 只是,臨到門前卻驟然停下,良久才開口:「叫車之前,可不可以借我一件外套?」據說,她離開後,他狂妄的笑直達大廳,久久不散。 此後,楚篆跟著她哥叫冷爵非——惡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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