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馨 > 冥王的戀人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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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朋友,我有資格過問她的事。」慈寧冷靜開口,悄悄伸手要去開燈…… 「我勸你最好不要開燈!」聲音冷肅低微,令慈寧感覺到他散發出的寒意。 「你看得見我?」慈寧感到害怕,她面對著她一無所知,又渾身是危險力量的陌生男人,這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他輕輕嗤笑。 「你來有什麼目的?」 「純粹為了綠音。這是我答應過她的,動物們我帶走了,另外那些珠寶是酬謝你為綠音照顧了一個多月的動物。」 「告訴我綠音的事好不好?」 「我不喜歡一再重複我所說過的話。」聲音冰冷。 「綠音在哪裡?我要見她!」 「女人,不要太多事,否則你會後悔。」 「你把綠音帶到哪去了?我要見她!」她喊,屋內卻已無聲音響應她。 「冷寞?冷寞?」慈寧扭開電燈,藉由光明看清屋內的一切。 沒有人!動物們不見了! 她的眼調至桌上那一顆顆原本不屬於這屋子的珍珠寶石,為冷寞來去匆匆的造訪迷惑了。 自從穀綠音來到冥界之後,冥界最豪華舒適的幽舞宮起了劇烈的變化,令冥界之人個個議論紛紛,揣測謠言四起。 「喂!轉說咱們這兒來了個人界的女子叫什麼……穀綠音的,居然住進了大王的寢宮耶!還說什麼凝戒已認她為主,那大王要用什麼方式,拿回我們的鎮界之寶啊?」 「不曉得,大概是騙取她的信任,再輾轉由她那獲得凝戒的力量吧!」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最近大王在幽舞宮布下結界,任何陰氣和下等幽魂均無法靠近,這不是很明頭地在保護那女人?」 「話不是這麼說,人類無法長久地處在咱們冥界的陰氣中,大王為了凝戒當然得布下結界了。」 「可是大王如果真的是為了奪取凝戒,那為何不乾脆殺了她?還費事地派尊者到人界去抓取動物什麼的回來,到底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沒去過人界,不懂人類,那些低等生命形態的東西大概就是人類的食物,供那個人類吃的吧!」 「大王自從到人界一趟之後,整個人都變了,除了緊要的事他會處理以外,整天都待在幽舞宮,又不准任何魄魂接近,我們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怪神秘的。」 「喂!別亂說話,大王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清楚,這話要是傳到大王耳裡,准會被打入下層冥界受刑的。」 「知道啦!你放心,大王正忙著那個人類的事,才無暇管我們呢!喂!你有沒有見過那個人類?她是不是長得和我們一樣?」 「人類和我們幽魂不同,是有實體的,整個冥界只有大王和人類一樣有實體,而且人類的器官構造都和我們不一樣,非常脆弱,經不起一點創傷損害的,也不像我們一樣可以再造。人類只要一失手腳或器官,就不能再生,不像我們可以馬上再幻出手腳。」 「難怪大王要布下結界了,既然人類那麼脆弱,那為什麼凝戒會認人類為主呢?」 「我也不清楚,我又沒去過人界,你問我,我問誰啊?」 「算了,問你也是白搭……喂!你有沒有聞到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什麼奇怪的味道?是不是你發霉了?」 「去你的,我是指生氣,人類的生氣。」 「你是不是想那個人類的事想得產生幻覺了?這是冥界,哪來人類的生氣?況且人類不會有那麼大的力量來我們冥界的,就算來了也會被我們冥界的寒氣凍死,你擔心什麼?」 「大概是我過敏吧!」 「人家是眼花,你是『鼻花』,下次別這麼神經兮兮的,只不過是來了個人類,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隨著聲音遠去的黑煙,沒有發現隱藏在冥界天然黑暗中的人影。 屬於人的影子。 「什麼?芝蘋也失蹤了?」奕霆咆哮著:「怎麼可能?」 慈寧不所地揉著太陽穴,連日來的勞心奔走已令她瘦了一大圈:「昨夜冷寞來過我家。」 「什麼?」奕霆喊得更大聲。 「他把動物帶走了。」 「什麼?」奕霆可笑地覺得自己好象是個只會說「什麼」的機器,他喘了口氣,壓下驚訝:「慈寧,可不可以麻煩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給我聽?你這樣一句就是一件事,我會被你嚇出心臟病的。」 慈寧倒希望她有奕霆的那種幽默,來紓解自己壓力重重的心:「昨晚我被驚醒,感應到我和芝蘋之間的『聯繫』也斷了……」 「喂!求你別告訴我芝蘋也和綠音一樣,不在地球上了。」奕霆撫額呻吟。 「芝蘋會瞬間移動。」慈寧提醒他。 奕霆盯著慈寧,覺得事情越來越荒唐:「你的意思不會是芝蘋傻到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另外一個世界吧?」 慈寧看著他,只道了句:「芝蘋和我們不一樣,她的力量是活的,和她一樣在成長。」 「用瞬間移動,『移』到另一個世界?那個不用大腦的傢伙,她有沒有想過這樣有多危險?」奕霆很清楚時空的浩大神秘,頹喪地罵著:「她會害死自己的!」 慈甯的手握成拳頭,她最不願意的就是這句話和這句話所浮現的畫面。 天呐!誰來幫助他們? 綠音,芝蘋,你們在哪裡? 求求你們快點回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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