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瑋 > 情人的專屬密碼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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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我們在討論工作上的事。」慕容天作乾笑著說。 舒倩總覺得燕織荷好像——直對自己投以求救的眼神,是自己的錯覺嗎? 她微微皺眉,「現在是你的生日派對,就玩得開心一點,別煩公司的事了。」 「是是,母親大人,你也要放輕鬆一點,要負責國外的公司很累吧!你回來的這幾天就當作休假吧!我和小白豬會好好陪你的。」 「國外的公司主要是爸爸——你爺爺在處理,我只是輔助他而已,沒那麼累的,說到你爺爺,你有見到他了嗎?我跟他一起坐飛機回來的,他說見完你一面,就又要去美國了。」 「有啊!他給我生日禮物以後,人就離開了。」 一旁的燕織荷聽到,心想他的爺爺跟師父還真像,來無影去無蹤的。 「嗨!舒倩,你回來了,好久不見了呢!」 一名裝扮雍容華貴的美婦人,目光傲然自若,臉上堆滿深沉的笑意,朝慕容天作他們走來。 她背後跟了一位年輕女子,面容清麗皎美,氣質優雅迷人,沿路走來吸引眾人的目光,簡直就像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但是她的神情有點冷漠,給人難以親近的感覺。 「水竹?哎呀!好久不見,真高興見到你。」舒倩驚喜的和她抱在一起。 慕容天作低頭在燕織荷耳畔說:「她是我媽的老同學,也是晶立集團現任的總裁夫人,叫于水竹。」 總裁夫人?那她後面的女孩難道是…… 雖然慕容天作沒有介紹那女孩,但燕織荷早已微微猜到女孩的身分,胸口不由得一緊。 她悄悄望了慕容天作一眼,他將頭別到其它地方,臉上露出焦躁的神色,好像很想離開這裡一樣。 「伯母你好。」那女孩極其優雅的向舒倩行了個禮。 「采萱越長大越美了,一定很多男人追求吧!」舒倩微笑著說。 「再多男人追也沒用啊!畢竟她已經快是慕容家的人了——對了,聽說以前在國外,每年的第一支舞都是你陪天作跳,今年換我們家采萱陪他跳吧!畢竟都是未婚夫妻了。」 于水竹說起話來簡直像街頭的三姑六婆,除了那種體貴心驕的架子之外,一點總裁夫人的派頭都沒有。 聽見于水竹說的話,燕織荷心頭震了一下,果然被她猜中了。 「這個……」舒倩臉色有點尷尬,目光不知道要擺到哪裡。 老同學兼未來親家提出這種請求,本來是一樁美事,但偏偏她早就答應兒子了,一邊不能失信,一邊盛情難卻,讓她感到不知所措。 何況她怎麼會不瞭解自己的兒子,既然他會堅持邀燕小姐跳第一支舞,代表這女孩在他心裡有著特殊的地位,甚至可能會影響慕容家和湛家的婚事;早在她接到兒子電話時,就隱隱憂心著,放任事情這樣演變下去的話…… 不過就算她想做些什麼,但考慮到兒子的脾氣硬,感情的事勉強他不來,而她這個做母親的,本來就從不拘束他的情事,於是她選擇做個旁觀者,交由丈夫做 今晚的第一支舞,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事才好…… 她偷偷看一眼兒子的表情,哎喲!真是難看,現在叫他陪湛采萱跳舞,會不會等於按下炸彈開關啊? 于水竹見舒倩神色有異,感到有點奇怪,轉問慕容天作,「天作,你的意思如何?該不會嫌棄我們家采萱吧?」 「怎麼會嫌棄她呢?只不過我已經決定跟我的秘書跳第一支舞了,所以請讓我晚點再陪她吧!」慕容天作一貫冷傲的說。 「你的秘書?」于水竹臉上浮現愕然,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原本表情平靜的湛采萱也動容了,看向慕容天作,眸子裡溢滿了困惑。 燕織荷看見大家的神情,也察覺氣氛變得很尷尬,以及——她跟慕容天作跳第一支舞的嚴重性。 第八章 這支舞她不能跳。 當燕織荷聽見他有未婚妻的消息,那一刻她就在憂慮了,只不過她選擇逃避,加上後來慕容天作那些曖昧的舉動,使她完全把現實拋諸腦後,直到現在,她明白自己不得不面對了。 先不論自己跟他以後會不會在一起,現在光是眼前婚約的問題,就是個難解的結了,自己跟他的第一支舞無疑是條導火線。 她該怎麼做才好? 完全沒個頭緒,她甚至弄不清楚自己的角色是什麼?青梅竹馬?他的情人?第三者? 天作,我究竟是你的誰? 燕織荷這時才發覺,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令她更加忐忑不安。 「你的秘書憑什麼跟你跳第一支舞?」于水竹脫口而出,渾然沒顧慮到自己應該莊重的身分。 「秘書為何不能跟我跳第一支舞?」慕容天作冷笑著反問,帶著嘲諷的意味。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于水竹聲調上揚,挾著些微的激動。 自己的寶貝女兒就在現場,如果真的讓他跟一個小秘書跳第一支舞,外人會怎麼想?湛家和晶立集團的顏面要掛在何處?難不成兩家的婚約是兒戲嗎? 舒倩沒料到于水竹的反應會這麼大,跟以往的印象相去甚遠,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撫她,只能暫時在旁邊乾著急。 這時旁邊的幾名賓客,已經注意到這裡的異狀,正好奇的偷偷豎起耳朵。 「湛夫人你好,很高興你及千金能大駕光臨。」慕容靖定了過來,正要行紳士禮時,立刻就注意到氣氛不對勁。 「慕容總裁你來得正好,能不能請你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于水竹用冰冷的目光瞪著他。 面對她的質問,慕容靖感到一頭霧水,眼神流向自己的妻子,想尋求解答。 于水竹看他的樣子就了然,他並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便又說:「你家公子的第一支舞竟然要給一個外人,把我們家的采萱當成什麼了?」 「外人?」 「他的秘書!」于水竹用著僅存的耐性說。 慕容靖看向燕織荷,又瞥往慕容天作,頓時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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