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姻緣用腳踹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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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她不會罵人啊,真的不會!竟然就讓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薄了去。 瞧著她又氣又羞的小臉,秦逸風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真是不容易啊! 孟關關,居然也有說不出話、手足無措的時候! 不知道等到洞房花燭夜,她又會怎樣? 秦逸風忽然非常、非常期待起那一日的到來。 當然,想要安然成親,那得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才行! 抬頭,他眼底的灼熱已去,留下的,是隱隱寒意。 就算是為了孟關關,他也要傾盡全力,扶助華離宵! 接下來五日也在小心防範中過去,什麼意外都沒再發生,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一大清早孟關關便起身梳洗好,隨秦逸風及老莊上山面見宿淵。 一路上三人都是面色鎮定、靜默不語。 不多時出得集鎮,大片環繞住蒼山的濃密松林便已在眼前。 這一次秦逸風為了避免在林道中伏,不再踏入一步。伸臂攬在孟關關腰間,便踏上松林頂端往前縱躍。 松枝頂端本是極易折斷,若在平時孟關關早已從半空掉下,但有秦逸風內力相助,全身輕盈不少,只用足尖在枝頭輕輕點過,便如飛鳥般一路往前。 老莊跟在兩人後頭,一頭白髮在風裡飄揚,身形倒也穩健得很。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大片翠綠的松林在腳下綿延,不多時蒼山已然在望。 山勢高峻,雲霧繚繞,果然一派清遠模樣。 孟關關倚著秦逸風臂彎仰望雲間蒼山,不知怎地腦中卻浮現出夢中那一幕。 一樣的高山、一樣的雲霧,難道…… 身形微微一顫,不由得向秦逸風看去。 但見他眼神寧和、表情淡定,心頭不由稍安。她自我安慰只是夢境而已,又何須害怕。 從松林上落下,三人便停在山腳的一條石徑前。 這裡再無其他路徑可以行走,只有這麼一條小路略微平整,其餘地方全是懸崖峭壁,任秦逸風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帶著孟關關攀援而上。 石徑窄小深滑,在參天的古木下顯得更加幽暗。 秦逸風定定看了一刻,終於舉步向前走去。 這幾天來華隨晟都毫無動靜,最後的阻殺只怕便是在這裡了。但他已別無退路,只能知險而上。 剛要踏入石徑,身後卻響起一陣車輪滾動聲。 三人回頭一看,一輛極大極豪華的巨型馬車正在馳近。朱漆金飾,繪以飛龍祥雲,正是皇族中人才能使用的圖案與色系。車後則隨侍著十數名玄衣侍衛,個個執刀挽劍,面色冷峻。 秦逸風握住孟關關的手掌一緊,在心底暗歎。 要來的,終歸要來。 恐怕華隨晟為了防他暗上蒼山,已著人在林中探視許久了吧?只等他一到此地,再驅車而出。 在三人注視中,錦繡簾幔一掀,華隨晟扶著青衣內侍的手,施施然自車中踏下。 繡滿暗色雲紋的灰藍絲衣擦出微微輕響,華隨晟的動作不緊不慢,優雅貴氣到了極點,與三人心底的波濤洶湧形成對比。 站定後,目光從孟關關臉上一掠而過,再望著秦逸風笑道:「逸風還真是早,居然趕在本王前頭了呢!」 他神色自然,笑意如常,竟看不出半分殺機。 秦逸風拉著孟關關側退數步,讓出山徑,淡淡回應,「逸風不敢,殿下先請吧。」 華隨晟是當朝皇子,他自然不能與之爭道。 「不敢?逸風既然到了這蒼山腳下,還談什麼敢與不敢呢?」華隨晟目光如利劍般一閃而過,與平日慵懶大不相同。 秦逸風垂下雙目,淡然又堅定的道:「請殿下見諒,三皇子之托,逸風也不敢或忘。」 「是嗎?」華隨晟低低一笑,「不敢或忘,便可心想事成嗎?」 說完這句話,再不看他一眼,邁步便向山上走去。 灰藍的衣袖輕揚,如同下達了什麼指示一般。 頓時,那十數個靜立在車後的侍衛飛快躍上前來,團團將三人包圍住。而面對秦逸風站著的,變成那名毒蛇一般的青衣內侍。 秦逸風深知,華隨晟以皇子之尊出行在外,身邊定會帶有高手隨護。現在看來,這青衣內侍便是那高手了。 踏上兩步,秦逸風順勢將孟關關護到身後,面對青衣內侍站定。他武功得自異人真傳,面對那些玄衣侍衛絲毫無懼,能讓他看入眼中的,便只有這不知武功深淺的青衣內侍了。 青衣內侍陰陰看他兩眼,尖聲道:「這位公子,我家殿下道你身子不適,須留在此處好好歇息,還請公子領命如何?」 秦逸風聞言雙眉立時皺起,冷聲回應,「本人身體並無不適,還請公公下令讓路吧!」 說罷,身形一動便向青衣內侍撲去。 內侍再度陰聲而笑,站在原地不閃不動,匆地抬起一手便向自己肩膀揮落。掌中寒光閃過,竟是一把鋒利匕首! 孟關關看在眼中頓時失聲尖叫,驚異不解。 有什麼人對敵前竟是要先砍自己一刀的?難道這太監練的是什麼邪門功夫不成? 尖叫未落,寒光已落。 匕首深深砍入內侍肩頭,頓時一股鮮血激噴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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