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姻緣用腳踹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秦逸風見狀身形微微一動,但很快又靜了下來。眼底,是略帶笑意的平靜。 「啊!」一聲低呼,躲在窗下的孟關關猛然跳了出來。嬌俏的小臉皺成一團,右手緊捂著腰間。 天哪!她的腰怎麼一下子變得好酸?難道是這個叫蘇玉的女子搞的鬼?可是她剛才明明只是揚了揚袖子啊! 蘇玉望著她輕輕一笑,回頭對秦逸風道:「好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兒!」說完,便如一抹輕雲似的飄了開去,那身形輕捷靈動到了極致。 臉蛋微紅,孟關關咬著唇站在門口,對上秦逸風的眼。 「你躲在那兒做什麼?」他挑了挑眉,好像很奇怪的問。 「嗯……我在……捉蟋蟀!」孟關關的小臉更加紼紅,簡直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春天捉蟋蟀雖然不大實在,但總比說她躲在這裡偷聽偷窺強吧! 「哦……春天捉蟋蟀?看來我繹書園裡蟋蟀的品種很有特色呢!」秦逸風忍住笑,繼續陪著她瞎扯。 從懂事到現在,他還是第一回有種想咧嘴大笑的衝動。不過為了他一貫冷靜又風雅的形象,他當然不能破功。 「是啊,不但蟋蟀很特別,連人也很特別呢……」語聲越來越低,孟關關想起那個白衣白紗的蘇玉,心底忽然又是一陣不舒服。 哼,一樣的白衣、一樣的清雅,站在一起很搭配嘛! 真是,怎麼說她也算他的未婚妻了吧!他居然敢背著她…… 想到這裡,孟關關忽然理直氣壯起來,狠狠瞪了秦逸風一眼。 好像知道她心底所想,他笑了笑,才溫言開口,「她叫蘇玉,是三皇子華離宵身邊的侍衛。」 三皇子?侍衛? 秦逸風怎麼會和這些人有牽連?好像還和他們熟悉得很? 孟關關的小嘴一下張成了鴨蛋形,愣愣瞧著秦逸風。她忽然覺得自己實在很迷糊,對於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那……你何時去請那個什麼帝師?」總算,孟關關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她剛剛在窗下偷聽到的一點。 「明天。」秦逸風收起笑,靜靜看著她,「明天一早我便要起程,你……可願與我一同去?」 話剛出口,秦逸風便輕輕皺起了眉。 為什麼他會問這個?此去桑州事關重大,怎會想到要帶個累贅在身邊? 孟關關聞言卻已興奮跳進書屋,一迭聲大叫,「你是說真的?要帶我去桑州?好啊、好啊!我要去!」她自小到大就沒離開過舞江城,能夠出門當然開心不已。 只是一下子太過興奮,手舞足蹈的她頓時撞落了牆邊的一疊書冊,還老實不客氣的大踩幾腳。 秦逸風唇邊立時牽起一絲苦笑,瞧著趕忙蹲下去撿書拍灰塵的孟關關,只覺後悔得很。他真是腦袋不清楚了,怎麼會突然間想把這麼個小麻煩帶在身邊呢? 真是……出師不利啊! 翌日,秦逸風帶著孟關關出發,並沒驚動太多人。 除去清晨和秦老爺、秦夫人告別了一番,兩人可以說是靜悄悄離開秦府的。隨行的只有一名叫做老莊的車夫,六十多歲,滿臉苦大仇深的皺紋,負責一路上趕車並照料兩人起居。 對於這一點孟關關曾經極力反對,想要至少帶一個丫頭在身邊,可惜卻被秦逸風輕描淡寫卻又無比堅定的拒絕了。 你想一個人隨我去桑州,還是與那些丫頭待在秦府? 這便是秦逸風給孟關關的選擇。 當然,她最後只有低頭屈服的份了。 雖然她很不喜歡和寡言少語的秦逸風待在一個車廂裡,雖然她很怕被悶死,但是出門放風的吸引力讓她放棄了所有的要求。 就這樣,乘著一輛大馬車,兩個人便向著桑州而去。 其實舞江城離桑州並不算太遠,以他們的速度而言,只需六日左右便可到達。 按照秦逸風的要求,日間全力趕路,夜晚則入住客棧休息,中間並不安排時間下車遊山玩水。害得孟關關只能趴在車廂的小窗上拚命向外瞧,都快瞧成鬥雞眼了。 這一日傍晚,馬車終於接近了桑州。 桑州位於群山之後,城外地勢以山丘谷地為主。要想進入就得經過一大片連綿山脈。雖然青山綠水藍天白雲甚是悅人,但崎嶇不平的山間小路卻讓孟關關吃足了苦頭。 山勢深遠,那一條條小路像是環在山腳的衣帶,九曲十八彎。 「哎呀!」又一個急轉彎,孟關關七葷八素撞上車廂壁,後腦勺再次腫起個大包。 一、二、三、四、五…… 這已經是她今天撞出來的第七個包了!再撞下去,她鐵定可以媲美佛祖! 「秦逸風!」一邊深呼吸一邊努力坐穩身子,她忍住暈眩惡狠狠瞪向對面。他是故意整她的,一定是!要不然幹麼走這種比羊腸還要曲折的小路? 經過這六天的折磨,她快要從乾淨整潔的幹金小姐變成頭髮散亂、臉色蒼白的瘋女了。也痛苦的明白一個事實——她會暈車,絕對絕對的暈車!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