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無邪小災星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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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安綠音秀美的面容鎮定無比,彷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師妹來此,有什麼事嗎?」口氣疏離,江隨心淡淡看著她,想從她眼中看出一絲愧意。 可惜,沒有。 「師兄,你……怎麼了?」看他這樣冷淡,安綠音疑惑的蹙起柳葉眉,一臉無辜。 「做過的事,還想裝不知道?」他不耐的搖搖頭,「是那兩個華山派弟子沒去跟你坦承,還是師妹記性太差?」 竟然敢唆使人來傷害他的無邪!要不是念在三年的同門情誼,他會一劍殺了她! 咬咬唇,她的面色刷白,低聲道:「師兄,我什麼都沒做,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 「夠了!你什麼都沒做,只是運用你安大小姐的魅力說了不該說的話而已!」他的神情語調,皆是冷淡無比。 蛇蠍美人,借刀殺人。 武林中這樣的故事,還少嗎? 只是她不該對無邪出手,萬萬不該! 「師兄!難道你寧願信那兩個華山派弟子,也不信我嗎?」話語問出口,卻久久等不到他回答。 事實,說明一切。 江隨心聽了她的話,只是不屑低哼,然後轉身摟著殷無邪入屋而去,獨留她一人呆立園中。 安綠音面色更白,猛地轉身往院外奔去。 原來師兄對她竟是如此失望,往後別說要作他妻子,恐怕連同門情誼也保不住了…… 屋內,殷無邪輕輕偎在江隨心懷中。 「江哥哥,你不要難過了好不好?」她看著他,一雙溫軟的小手撫上他的掌。 絲絲暖意,自掌上傳遞,直入心間。 「難過?我哪裡難過了?」他一笑,反手握住她的小手。 「是嗎?但是……或許安姑娘真的是無辜的,那些事,搞不好是那兩個華山弟子瞞著她做的……」想到安綠音到底是江隨心的師妹,殷無邪心頭一軟,忍不住便為她開脫起來。 「笨蛋,不用再說啦!事實是什麼你我都有數。」笑了笑,他又道:「而且你何必為她說話?難道不怕我再去找她嗎?」 她皺皺小臉,低下頭,輕聲道:「不,我怕的!江哥哥,我很怕你會喜歡安姑娘,真的很怕!那樣,你就永遠不會喜歡我了。」 邊說,殷無邪小手邊扭緊,在他的掌中縮成一團。 就如同她曾受痛蜷曲的心。 默然看她半晌,他笑道:「放心吧,此生此世,我只要無邪!」 手上稍稍用力,他扣住她的小手,如印下長久的承諾。指掌交纏,親切又親昵。 「江哥哥!」她頓時一臉驚喜,雙眼大張望著他。 看到她眼中閃亮又純粹的情意,他只覺心頭激蕩,索性將她攬到胸前抱緊,低聲道:「無邪,我以前真是傻了,竟不知有你陪在我身邊是這樣開心。從此以後,我再不會丟下你!」 「好,江哥哥,我們永不分開。」笑意如花,她靠在他胸前,只覺得溫暖,再不孤單忐忑。 只有江哥哥的胸懷,才是她真正的家呵! 她只願,倚靠一生一世。 第二天,比武大會正式開始。 偌大的擂臺下,站滿數百位來自各大門派的後進,個個摩拳擦掌,準備上臺一較高低。 「江哥哥,你一定會贏的!」台下一角,殷無邪不斷為江隨心打氣,神色比他緊張許多。 「那當然。」他自信滿滿,斜她一眼道:「咦,要上臺比武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瞧,連汗都滲出來了! 她小嘴一噘:「人家是緊張你嘛!怕你被人……」說到一半頓住,她連忙啐了一口,「不對不對,江哥哥才不會被人打傷呢!」 「放心吧!你江哥哥厲害著呢!」看著她可愛的神態,他輕鬆一笑。 三聲鑼鼓響,一個武當派老前輩上臺宣讀比武規則,無非是什麼點到即止、不准使毒暗器什麼的。 在迫不及待的鼓噪聲中,他終於發表完長篇大論,鞠躬下臺。 鑼鼓一敲,比武開始。 按照報名的順序,參加的青年們捉對打鬥,連勝三場便可進入第二輪。到第六輪時,剩下的便是兩名頂尖高手。 江隨心憑藉高超的武功,輕易打敗無數敵手進入決賽。 最終與他對陣的,竟是他與殷無邪在酒樓裡遇見的那白衫男子。 只是男子的白衫已不再潔淨,沾上點點血痕。 手中摺扇也不再風雅,而是傷人利器。 江隨心驕傲又自信,白衫男子瀟灑又優雅,站立在臺上都是一派氣宇軒昂,令台下的年輕人忍不住又羨又妒。 口中喃喃有詞,殷無邪不斷為江隨心打氣,「加油,你一定要加油啊江哥哥,只剩最後一個了呢!」 瀟灑一笑,江隨心好像是聽到她的聲音,看了她一眼,然後猛地飛身向白衫男子沖過去。 一道寒光閃過,江隨心手中忽然多了柄細細長劍,幻化出漫天劍影。這是他比武以來首次亮出兵器,之前的幾場,他都是只靠掌法便取勝。 兵器一出,頓時令台下的人們都興奮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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