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琉色 > 公主只愛金元寶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哼哼,官家小姐?知書達禮?等哪天席淺濃露出真面目時,老頭子還會這樣說嗎?

  真是,人老了不但眼神不行,就連腦筋也會打結啊!

  商洛一邊走一邊冷笑的想。

  不過有一點老頭子說的沒錯,他就是願意去對著煙花女子。

  而且是現在、馬上!

  第五章

  秦淮河畔,歡情坊。

  商洛認得的煙花女子實在不算多,想一想,真正叫得出名字、說得上話的,大概也只有花魁顏惜惜了。

  再說這顏惜惜能在麗人眾多的秦淮河畔掛頭牌,怎麼也得有些過人之處。有時候,出名單單靠美貌和才氣是遠遠不夠的,最主要的,是其身後的勢力與背景。

  此刻,商洛在舒舒服服的坐在歡情坊內,與顏惜惜執杯對飲。

  「美酒、美景,加美人,這真是賽過神仙的日子呵!」端著酒杯,他一邊看著舫外河面流光溢彩,一邊搖頭晃腦的感歎。

  顏惜惜低首微笑,「既是賽過神仙,那商公子為何不肯多來呢?」

  衣袖輕挽,再度為他斟滿杯中酒,酒液甘香清冽,襯著羊脂白玉一般的素手,美麗得驚人。

  商洛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一摸,懊惱皺眉道:「若不是那個什麼金陵太守席蔚新上任,我又怎會天天被老頭子押著、看著!」

  「哦?商公子見過席大人了?」顏惜惜抬眼,笑意盈盈。

  「當然,也不過是一個腦滿腸肥的糟老頭兒罷了!」他不屑的撤撇唇,忽的看向她笑道:「對了,惜惜姑娘是這秦淮河上的花中之魁,那席太守想必也定然與你見過面了吧?」

  顏惜惜一雙秀長彎眉微微蹙起,輕哼道:「惜惜只是個煙花女子而已,他堂堂太守怎會屈尊來見?」

  商洛心底一動,馬上笑著安撫,「惜惜姑娘用不著生氣,我看肯定是他剛到金陵,對此地仍不熟悉,不然定會跑著來見你的。」

  此話一出,嬌容更沉,她冷冷出聲,「什麼不熟?那位太守大人可是在這秦淮河邊住了整月呢!」

  住了整月,卻沒有上她的歡情坊!

  這在她賣笑秦淮的五年中,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怎不叫她心底暗恨?

  商洛聞言,頓感驚訝,「不會吧,來了一個月,卻沒上歡情坊?」

  「唔,整天躲在船屋裡頭,簡直就像只……」顏惜惜說了半句覺得不雅,總算沒再說下去。

  他卻大笑接道:「像只縮頭烏龜!」然後舉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

  無痕果然沒說錯,那席蔚的確是在秦淮河畔隱身了將近一個月哪!就是不知這顏惜惜怎會知曉了?想必,這些煙花女子也自有其消息渠道吧。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商洛不再費心刺探,盡情的與顏惜惜喝酒談笑起來,這看在佳人眼裡,卻彷佛是他在特意逗她開心,讓她忘卻煩惱一般。

  顏惜惜心底微動,瞧著他一杯接一杯的暢飲,眼中光暈不由得柔和許多,也不禁想起一件事來。

  「商公子……」看著已經半醉的商洛,她有些遲疑的輕喚。

  「什麼事?」喝得正歡快,他眼神散渙的轉過頭來。

  「嗯,不知公子上回救起的那個丫頭,還留在元寶莊嗎?」顏惜惜微笑著問。

  她的語氣很不經意,好像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可是聽在商洛耳中,卻如同驚雷一震。

  「什麼丫頭?」他面上不動聲色,皺起眉像在用力思索,手中酒杯緩緩放到了案上。

  顏惜惜看他滿臉迷糊模樣,忍不住笑道:「商公子真是貴人多志事呵!那日公子第一回來到這歡情坊,不是救起了一個滿身黑衣的小丫頭嗎?」

  商洛聽到這裡,臉上的迷離醉意忽然一點點褪去,緩聲問道:「哦?你是問那個丫頭嗎?」

  問到最後一字,他眼底已經半分醉意也無,反而清澈湛亮得駭人,而他堪堪放下酒杯的右手,已經牢牢執住了她腕上脈門。

  顏惜惜心底一驚,臉上卻仍是笑意盈盈,輕聲開口,「商公子,你怎麼了?這樣大力,可是捉疼小女子了呢!」

  商洛濃眉一挑,臉上微露譏諷,「小女子?我看惜惜姑娘可不是尋常的小女子吧!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和那小丫頭是否認識?」

  一邊問,指尖一邊微微施力。

  顏惜惜腕上脈門一緊,頓時有股內力往她全身經脈衝去,好不難過。

  臉色微微發白,她忍痛回答,「商公子,你在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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