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公主只愛金元寶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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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乾脆的拒絕往往會激怒別人,特別是,當這個人正在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懊惱時。 商洛的怒吼馬上爆發,「你這個笨蛋!以為每次都會那麼好運被人救嗎?知不知道你剛才差一點沒命啊!」 醉意合上,他出手相救的根本不是席太守,而是無痕。 高手對於高手,總會有種敏銳的感應。 依他所見,席太守身旁的那位席家小姐,武功不知要比無痕高出多少,眼光也不知要比無痕銳利多少。 在無痕剛剛靠近席太守時,席小姐便已經注意到她,而且,看似隨意探出的蘭花五指間寒光乍現。 如果不是他率先攔下無痕並且故意放走,那她現在很可能已經傷在那位嬌美優雅的席小姐手下! 無痕被他吼得怔了一怔,說不出話。 剛才在醉意閣上,她注意的除了席太守,便只有商洛,其它的人、其它的事,她半點都沒看入眼內。 所以,對於自己的大難不死,無痕並沒多少感覺。 面對著安靜的她,商洛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咬牙道:「好,就算我求你,別再去刺殺那個該死的席太守好不好?有席淺濃在,你殺不了他的!」 無痕靜默了半晌,才很輕很輕的「嗯」了一聲。 輕到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來,她在敷衍! 商洛快要被她氣死,勉強捺著性子曉之以理,「你經過今天這麼一鬧,席太守必定會增派侍衛小心防範,你的武功又不算太高,更加不可能得手啦!」 這一次,無痕搖了搖頭,清清楚楚的開口反對,「不會。」 商洛一愣,問:「什麼不會?」 「他不會加派人手。」她說得很肯定。 「你怎麼知道?」他才不信。 「因為,上次我已經在秦淮河畔刺殺過他一次。」在那之後,席蔚身邊並沒增加過侍衛。 字數較多、句子較長,無痕平板的聲調也好像有了起伏,清清脆脆的,甚是悅耳。 可惜商洛顧不上回味,只是一臉的驚訝。 「什麼?!難道你上次跌在秦淮河裡,就是因為行刺席蔚失敗?」 他不得不吃驚,因為以金陵商會得到的消息,席太守應該是今天才到金陵,可是按無痕所說,席太守入城豈非已有一個月? 為什麼席太守要刻意隱瞞? 對著他驚疑的神情,無痕點點頭再次肯定。 那是她下山後第一回奉命出手殺人,記得再清楚不過,可惜她經驗不足,連當時怎麼受傷、怎麼跌下河的都不知道。 真是失敗呵!若是讓師兄知道,定會把她扔回山上重新練武吧? 想到這裡,無痕忽的微微一愣。 咦,這麼多天來,她好像是頭一次想起師兄呢!比以前少了不曉得多少倍。 難道是因為這個商洛? 無痕看向他,瞧他一臉的疑問和擔憂。 現在,商洛對那位新任太守的行徑大大起疑,而對無痕的性命,則大大擔憂起來。 席蔚刻意隱藏行蹤、席蔚的女兒武功高深難測,這個席蔚身上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沒搞清楚以前,無痕貿然行刺簡直就是去送死! 所以商洛再一次鄭重警告,「無痕,你千萬不能再去刺殺他,聽到沒有?」 看著他難得認真的臉色,她終於點頭允諾,「好。」 不刺殺,下毒下藥總可以吧? 商洛卻只聽到了她的保證——半點也沒猜到她心底所想。 大大舒了口氣,他重新掛上笑容,「你若一定要殺他,以後有得是機會,也不用太著急嘛!」 說完之後忽然發覺不對,怎麼自己像是已經被她同化,居然拿別人的命不當人叩? 皺眉,他凶巴巴的開口,「臭丫頭,我今天這麼辛苦都是你害的,你要怎麼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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