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琉色 > 我的嬌妻好狐狸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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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甄相國快快請起。地上涼,可千萬不要凍壞了。」皇帝跟著太后開口,對著甄漠微笑。 「臣,謝過太后、皇上。」甄漠又俯了俯身,才依言站起。 「甄大人坐著吧,烤火去去寒氣。」太后一邊說,一邊抬眼向甄漠身後望去,「那兩個孩子便是甄大人的千金嗎?生得可真是不錯呢!來,過來讓哀家仔細瞧瞧。」 甄月嬈與夜子便盈盈上前數步,靜立不動。 太后細細打量了半晌,把目光定在夜子臉上,笑道:「這兩個孩子都很好,不愧是相國府小姐。」說著拉過夜子的小手,道:「告訴哀家,你幾歲了?」 「回稟太后,夜兒十三了。」夜子稍稍抬起眼,往太后臉上看去,一邊看,一邊綻顏而笑。 太后連連點頭,贊道:「真是好相貌,年紀雖小卻已勝過宮中許多嬪妃。想當年哀家十四歲入宮時,還是青澀得緊呢。」 「謝太后誇獎。」夜子乖巧的福了福身,「太后端麗無雙,夜兒長大後定要學太后一般。」 太后頓時面露喜色,「好,好個討人喜歡的孩子。」然後放開了夜子的手,讓她與甄月嬈一同坐到甄漠身側。 等眾人坐定後,便開始閒話家常。亭外白雪飄飄,亭內暖意融融,一派祥和景象。 太后側眼看向皇帝,臉上笑意舒展。「皇上素來忙於政務,今日能有空來哀家這端華宮,可真是不容易!」 皇帝連忙笑道:「這真是冤枉孩兒了,母后宮中的飛雪紅梅素來是京城一絕。今日兒臣還是因為母后邀請了相國,才能夠沾光呢!」 太后連連搖頭輕歎,「是嗎?平日哀家三催四請也不來,今日甄大人帶著女兒一入宮,你們便下請自來,當哀家是三歲小孩嗎?」 「母后說笑了,兒臣怎敢。」皇帝微一躬身,雙眼卻悄悄往旁邊瞥了過去,打量著甄家二女。 甄月嬈自進入石亭後,便不住的悄悄望著皇帝,這時猛然與他目光對上,不由得滿臉通紅,趕緊將頭低下。 那白衣少年在旁看得有趣,輕輕一笑,道:「太后,我看皇上不是不敢,而是不好意思吧。」 皇帝聞言時挑眉。「此話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朕怎麼會不好意思!」他這句話說得甚急,倒有點像少年人賭氣的模樣。 「是嗎?那此刻淑女近在眼前,臣便在此拭目以待了。」少年微一躬身,帶笑的目光從甄漠身邊瞥過,沒有去注意甄月嬈,而是與年紀較小的夜子對上。 因為,他發現夜子正在看著他,一雙烏黑透亮的大眼睛如兩顆星子,朝他散發著純淨的光芒。 「好,朕定不負安南侯所望!」他是皇帝,當然不會被個臣子看扁了去! 皇帝話音剛落,坐於下首的甄漠卻是面色立變。 第二章 那容貌俊逸的白衣少年竟然是安南侯楚君瓏! 他是太后的娘家子侄,與皇帝自小便情誼深厚。據說他三歲能文,五歲能詩,十五已有出將入相之才。他的父親征戰沙場、為國捐軀,所以他十二歲便繼承了侯府的爵位,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帝聖旨已下,數日之後他便要入朝為官! 看楚君瓏與皇帝之間相處得既輕鬆又熟悉,這樣的一個人入朝為官,對子獨攬朝政已久的甄漠來說,會有什麼影響?甄漠投到楚君瓏身上的目光愈加深沉,仿佛是要將他的滿臉笑意看透了一般。 甄漠身旁的夜子,也一直在看著楚君瓏,對子坐在上首的皇帝半點也沒有注意。在聽到「安南侯」這三個字時,她的眼睛變得更晶亮,還流露出一種專屬子少女才有的羞澀。 那個安南侯的樣子,她很喜歡。他的眼睛,她也很喜歡! 「天氣寒冷,你們也別光顧著說話,先喝些熱酒暖身吧。」笑看皇帝與楚君瓏唇槍舌戰,太后命宮人把小火爐上暖著的熱酒取來。 酒水一入玉樽,頓時濃香四溢,果然更增亭中暖意。 皇親重臣把酒言歡,三巡過後,楚君瓏忽的看向太后,執杯笑道:「太后,如此飛雪紅梅卻有酒無歌,真是遺憾哪!」 太后聞言,徐徐笑道:「要琴歌助興還不容易嗎?」轉頭向甄漠說:「甄大人,哀家聽聞你曾聘請名師,教導府內小姐琴棋書畫,不知今日可否讓兩位小姐御前獻藝?」 甄漠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馬上俯身道:「當然可以,只是小女技藝粗陋,只怕會令皇上、太后失望。」 他身為朝廷重臣,卻要讓女兒當庭獻藝,心裡未免有些不快,但今天送女入宮原本就是為了讓皇帝挑選妃子,當然得表現一番了。 轉向兩個女兒,甄漠略一思索道:「夜兒,你平日亦曾習過歌舞,就為皇上及太后獻唱一曲如何?」 夜子正垂眼瞧著案上的青玉酒杯,聞言抬起頭微微一笑,嬌聲道:「父親,夜兒素來畏寒,大雪天更是不能歌舞,只怕要讓皇上與太后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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