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蹓蹓 > 惡質上司愛上我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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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並不阻止她來這裡,只是仔細跟她交代漲潮退潮的時間,然後要她保證會自我負責。 她答應了,奶奶便讓她來這裡享受個人的時光,而她也遵守諾言,從不讓奶奶擔心。 有時候大自然是很好懂的,瞭解它的規律,便可輕鬆的與它和平共處。 「為什麼不來找我?」一道男性的嗓音傳來。 歆雨一聽,立即認出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是出自於誰。 「為什麼要找你?」她沒有費事的轉身,依舊坐在老位子上,嘴角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語帶挑釁地問。 辜煋仲沒有馬上接話,靜默一會兒後才沉穩地開口:「我讓你來找我。」 過去,他從沒對女人提出過這種要求,在他的世界裡,他想要的女人都會自動走向他。 讓你來找我?歆雨一聽,立即輕聲笑出聲。 憑他的條件,的確足夠讓他在女人堆裡為所欲為,但是那些女人不包括她,因為她太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一個專心愛她、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她不必擔心,也不用猜疑對方對她的感情。 而這個辜煋仲,永遠不會是她的首選。 這男人恐怕從一出生就註定終生與「專情」這兩個字無緣,纏在他身邊的誘惑絕對多得超乎她想。 「我不會去找你。」歆雨直言,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 「為什麼?」辜煋仲輕笑,俊顏上是一貫的從容不迫,既不生氣,也無動怒,心中只有好奇。 「別再問,我就不用說傷人的話。」歆雨聽見他低沉渾厚的笑聲,心中不免又一陣蕩漾。 這個渾身充滿魅力的男人,每與他多相處一秒鐘,她就多增加一分淪陷的可能性! 「傷人的話?」他輕扯嘴角,「女人的話可以多傷人?」 他這倨傲的態度,輕易的惹毛歆雨。 她緩緩側過身,感覺體內那把怒火又被他瞬間點燃,一雙冰眸帶著濃濃的戒備望向他,「我對你沒興趣。」 辜煋仲深幽的雙眸緊盯著她,冷靜的視線在她臉上梭巡,隨即微微一哂,表現出事不關己的看熱鬧姿態。 「為什麼?」他嘴角帶笑,凝望著她,好像並不在意她的話會有多傷人,會這樣問,純是出於好奇。 「什麼?」她沒想過他竟有勇氣問為什麼。 「你對我沒興趣,我卻無法不受你吸引,所以我想問為什麼。」辜煋仲坦率直接的說法,幾乎令歆雨招架不住。 「你吸引不了我。」她抓住他的話,順勢這麼道。 他聽了,不怒反笑,「胡扯。」他明明就從她眸中找到再熟悉不過的愛慕成分。 「你不適合我。」歆雨神情繃緊,壓抑著情緒的模樣,仿佛恨不得能沖上前親自撕碎他驕傲的臉。 這倒是新鮮的說法,通常女人只求能待在他身邊就夠了,適不適合從不在她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對!」歆雨已逐漸恢復理智,不再受他強烈的魅力影響。她冷冷地開口問:「你夠專情嗎?」 「專情?」辜煋仲瀟灑的撇嘴一笑。 這世界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專情」? 親情、愛情、友情、事業,他都看得很淡,也許他也希望能專情,但人生截至目前為止,能讓他持續「專情」的東西,實在少得可憐,勉強算得上的,大概只有讓他整整著迷了三年的攀岩。 事業上的成功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但攀岩不同,每一步不僅關係著成功與失敗,還攸關生與死。 他不像一些發神經的人,從事極限運動的目的在於追求瀕臨死亡的快感,他很單純,只想聽見自己的呼吸、沉穩的心跳,專注的思緒真切的體會那種存在的真實感。 他擅長與恐懼共處,甚至征服自己的恐懼,把它當成一種自我挑戰。 「你沒有專情這種東西。」歆雨看著他,水眸中漾起一道柔美的笑痕,輕聲說:「現在知道你身上沒有我要的東西了?」 「要那種東西做什麼?」他緊盯著她眸中的暖意,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移開目光。 「專情是種平凡的東西,而我渴望平凡的生活。」歆雨移開停在他臉上的視線,望向洞中的海面。 她移開了目光,他卻無法讓自己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專情本身並不平凡。」 「你說得沒錯,但專情可以帶來平凡,在周而復始的乏味生活裡,它可以讓我咀嚼出生活甜美的味道。」 注視著閃閃爍著光亮的海面許久,歆雨發現身後一片寧靜,她以為辜煋仲早已離去,轉身正要站起來,未料他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後,這一驚,使得她腳步不穩地向後仰。 辜煋仲正好奇著是什麼東西吸引她的目光,於是趨前望她所看的地方,沒想到卻害她受到驚嚇。 幸好他向來比平常人敏銳的運動神經立刻派上用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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