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黎珊 > 帶刺玫瑰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歐陽靖繞過椅背走到她身後,「怎麼不用?你的安全可是我的責任。」他一雙大手按住她的肩,「嗯,葳鵬……」

  清楚感受到來自肩上的壓力,對他常出乎意料之外的動作已經習慣,嚴葳鵬識相的沒再開口。

  要是她再說下去,也不知道他想把事情弄成什麼樣子?

  「對嘛,他是你的男朋友,當然要保護你啊!」聽得心花怒放的歐陽夫人開心極了,「就這麼說定了。」事件就此拍板定案。

  靜坐一旁的歐陽嘩,也樂見這樣的結果,滿意的微笑著。

  「我睡哪兒?」歐陽靖笑得邪邪的。

  瞪了跟屁蟲一眼,嚴葳鵬沒好氣的說:「客廳你睡不睡?」他根本就是吃定她了,哼!

  他心情不錯,所以當作沒看見她的白眼。

  歐陽靖長手一攬,把她摟進懷裡。「你只有一個房間?」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喃,灼熱的氣息噴在如珠玉溫潤的耳垂上,魅惑勾魂的語氣容易讓人想人非非。

  為他隱含的語意紅了臉,嚴葳鵬使力扳開他的鐵臂,離開他懷裡。

  哼,她才沒打算把自己交給他呢。

  「有客房啦。」她不自覺的嬌嗔著。

  嚴葳鵬並沒有發覺,自從她體認到對歐陽靖的感情後,她對他的態度是愈來愈親昵了。

  嗯哼,看來她還是不習慣。

  愛憐地看著她嫣紅的雙頰,歐陽靖輕笑了聲。為了她語氣裡的親密感覺,他就好心的再放過她一次吧。

  他紳士的一揚手,「那就帶路吧。」今天容許她暫時逃避,不過若是時候到了,他絕不讓她再逃。

  看著他詭異的笑容,嚴葳——輕擰黛眉,走在前頭領著他到客房,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

  見她像是提防著大野狼的小紅帽,歐陽靖不禁覺得好笑。他又不會吃了她……嗯,至少不會是現在。

  嚴葳鵬打開房門,並未走進去,只是伸長了手在牆壁上搜尋著電燈開開,然後按下,柔和的燈光照亮了佈置溫馨的房間。

  「這就是你暫住的房間。」她一臉的不甘願,不忘強調「暫住」。

  只要過一陣子,等歐陽伯母忘了綁架這件事以後,她就可以把歐陽靖「請」回家去了。

  摟著她的腰,歐陽靖不顧她的抗議,擁著她一起,踏進房裡。

  「嗯,佈置得不錯。」他的語氣就像個來參觀的人。

  「還好啦。」她隨口應著他的話,扳開他的箝制往外走,「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明天是請病假的兩人開始上班的日子。

  「葳鵬,你還忘了什麼吧?」他伸手攬住她的纖腰,低首堵住她的紅唇。

  在醫院的日子裡,他已經養成一個習慣了,每天睡覺前,要向她討個晚安吻才行。

  她沒忘,只是……

  「靖!」胸口冰涼的感覺,喚醒沉迷其中的嚴葳鵬,她抓緊被褪到一半的衣襟,一手抵在歐陽靖胸前,與他拉出距離。

  就是這樣,每次的晚安吻最後都會演變成這種情況。醫院人多,他還會克制的停止繼續下去的動作,但這裡只有他和她而已……所以,她才想趕緊離開他嘛。

  「靖,你答應過我的。」她搬出他的承諾。

  撫著額頭,歐陽靖挫敗地沉吟了聲, 「我那時一定是昏頭了。」當初,他怎麼會答應要她同意,他才可以和她做愛做的事?

  雖然他老是這麼說,可是每一次他還是會很君子的停手。嚴葳鵬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實在很不錯的男人。

  「靖,晚安。」輕輕地替他合上房門,她滿臉笑容的回到自己房裡。

  「葳凡,求你……救救威立吧。」嚴漢強老淚縱橫的吝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女兒磕頭求情。「我知道是我們不對,可是看在威立是我們嚴家唯一香火的份上,拜託你饒了他一命吧。」

  嚴葳鵬離開座位,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她心裡好煩,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情況。

  「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啁!」嚴漢強跟著來到她腳邊,抓緊她的手苦苦哀求著。

  她嚇了一跳的迅速縮回手,快步回到歐陽靖的身邊。

  「靖,我……」

  「你怎麼想?」歐陽靖輕拍她的背部,安撫著她紊亂的心緒,想知道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不知道……」嚴葳鵬抓緊讓她感覺安全的大手,「他是綁架我的人,可也是我的弟弟;他害我受傷,卻也沒有狠心的殺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這個兩難的問題,真的是讓她傷透了腦筋。

  對於被綁架,她是很生氣沒錯,可是聽著他的哀求,嘴上說不理他們的她,又無法狠下心來。雖然,從小她的心裡便植滿了恐懼與怨恨的陰影,但畢竟他們是與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只是她邪惡的一面,卻想要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對了,他害你受槍傷,就讓你來處理好了。」將決定權丟給他,她不想承受這樣的壓力。

  歐陽靖充滿憐惜地輕吻著她,「你先休息一下。」

  他將跪地哀求的嚴漢強一把拉起,帶著他離開辦公室,體貼的留給她安靜酌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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