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珊 > 帶刺玫瑰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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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穿成這副樣子?」門才關上,歐陽靖就忍不住開罵。 這句話聽進嚴葳鵬耳裡,可是備覺刺耳。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 嚴葳鵬怒火瞬間被點燃,「我又是穿成什麼樣子了?」管不了他是頂頭上司,她雙手擦腰,滿臉怒意地瞪著他。 她又不是裸肩露背、衣不蔽體,相反的,她還包得』緊緊的,他有什麼資格說她? 「這裡是辦公室,就要有上班的樣子。」歐陽靖心底L一股酸液直冒而上。「瞧你這個樣子!披頭散髮的,還不快把頭髮紮起來。」什麼?他竟敢說她披頭散髮! 她火大地搖著頭, 「我不要!」歐陽靖憑什麼管她頭髮紮不紮起來? 她會盤成髮髻,本來是怕他認出她,現在既然已經被他知道了,她就沒必要繼續虐待寶貝頭髮。 歐陽靖幾個跨步,便來到她的面前。 「你敢說不要?」聲音從他緊咬的牙關裡逸出。 「不要!」讓怒氣沖昏頭的嚴葳鵬,絲毫沒有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 突地,歐陽靖的薄唇鎖住了她的。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口裡、鼻腔全都充塞著他的清爽氣味,腰後則是被他鐵鉗似的手臂制住,唇上的壓力由輕轉重,緩緩地被他吮吻著。 安靜的空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片刻後,恢復理智的嚴葳鵬纖手一揚,隨即被眼尖的歐陽靖攔住,他的大掌一把握住她細緻的皓腕。 「你放手。」她不停掙扎著,並伸長了另一隻手,想抓回被箝握住手腕的自由。 歐陽靖稍稍放開置於她腰際的左手,擒住她揮動著的手臂,將她雙手輕輕固定在她背後。 「你……」嚴葳鵬原本想破口大駡,但見他那張俊容逐漸靠近,想罵人的話全縮回肚裡。 鼻尖碰著她的,呼吸中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淡香,歐陽靖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你要不要將頭髮紮起來?」他私心的希望她再堅持些,好讓他多品嘗她的甜美。 她氣得緊抿雙唇,對他小人的手段感到不齒。 「還是不要啊?」他又要吻上她的紅唇。 偏著頭,嚴葳鵬不甘願地從嘴裡小聲地吐出兩個字: 「好啦。」 「太小聲了,我聽不到。」 「好啦——」這一次,她故意靠近他的耳邊,大聲喊著。 歐陽靖反射性地縮回雙手,捂著嗡嗡作響的耳朵。她乘機松脫他的箝制,一個閃身,便沖出了辦公室。看著她奪門而出的舉動,歐陽靖難得地輕笑出聲。 不顧小陳、小張好奇與詢問的眼光,嚴葳鵬急奔回自己的辦公室,門才合上便落鎖,仰著頭氣喘吁吁地背倚著門板。 突地驚醒過來,嚴葳鵬冰冷的雙手貼上發燙的臉頰,努力替自己降溫。 她一定是昨天淋雨,著了涼才會胡思亂想,等會要找幾顆感冒藥吃。 嚴葳鵬終於為自己怪異的行為找到原因。 可是,她卻刻意地忽視隱藏在內心角落,那正以緩慢速度崩解的心牆。 歐陽集團大樓氣派的大廳,穿梭於其間的都是西裝革履、神色匆匆的上班族。 然而這天早上,大廳裡出現了一個與這些完全不搭調的人。 一名穿著邋遢、渾身酒氣的中年男子,趁著警衛不注意時,踏著歪歪斜斜的步伐來到大廳的接待處,他大聲地嚷喊道:「去叫我女兒下來……快去啊!」 當然,很快便引起一陣騷動。 十五分鐘後,嚴葳鵬臉色略顯蒼白的出現在電梯口。 「嚴特助。」接待小姐小跑步地迎上前去。 「對不起,因為那名醉漢堅持是你父親,趕也趕不,走,沒辦法只好請你下來一趟,真是對不起。」她連連鞠躬道歉。 嚴葳鵬對她露出親切的笑容, 「沒關係,他……」人在哪裡? 她才要開口詢問,就聽見吼叫聲從不遠處傳來,她對接待小姐苦笑了下, 「我們走吧。」 「啊——你、你就是嚴……嚴葳鵬對不對?」醉漢伸長了手,指著朝他走近的嚴葳鵬,囂張地大聲喊道。 聞言,嚴葳鵬的腳步一頓。 醉漢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一旁兩個警衛緊張地架住他的身軀,深怕他對嚴葳鵬造成傷害。 「嚴特助,你應該不認識他吧?」其中年輕一點的警衛開口道。 這瘋子趕也趕不走,說是一定要見到嚴葳鵬才肯離開,他們也沒法子,只好撥內線詢問她的意見。原以為工作繁忙的嚴特助應該會令人轟他出去,沒想到她居然願意下樓。 在距離醉漢約一公尺的地方停下腳步,嚴葳鵬微側著頭,仔細瞧著中年醉漢。 他蓬頭垢面的樣子讓她看得不是很清楚,雖然不曉得他是怎麼知道她名字的,不過他應該不是她懷疑的那個人吧。 她搖著頭, 「我沒見過他。」 「你聽到了沒,嚴特助根本不認識你。」兩名警衛架起醉漢, 「死心了吧?你快點走啦!」兩人合力想拖著他往外走。 誰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總之,在這瞬間,醉漢竟掙脫了箝制,沖向嚴葳鵬。 「噢!」吃痛地叫了聲,她的手腕被醉漢抓得牢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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