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縭色 > 殘暴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
|
|
想到華涼與自己從小到現在發生的一幕幕爭奪,華泫心底警鐘大響。 為了打擊自己,華涼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欺騙玩弄一個無辜女子,實在算不得什麼大事。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絕不准華涼再見越青環一次! 身形霍然一轉,華泫立即向書房外沖去。 夾著驚人的氣勢,不一會兒華泫便沖到了客園中。 秋藤蔓蔓,秋草綿長,越青環正要順著園中小徑回屋。 「王爺?」 猛的看到華泫奔到自己面前攔住去路,且面色不善,越青環小心的看著他。 她好像已經很久沒見過他這麼凶了,發生什麼事了? 「你見過幽王了?」華泫盯住越青環,目露凶光。 「嗯,那個人和你長得十分相像。」越青環點點頭,「剛才在回廊上見過了。」 「你聽著,以後不准你和他見面,也不准你再和他說話!」雙手按在越青環肩頭,華泫蠻橫發令,也不管力氣太大會抓痛了她。 「為什麼?」越青環暫時忽略疼痛,只是要求他做出解釋。 因為,從華泫眼裡她分明看到急切的擔心與奔騰的怒氣。 讓華泫發怒是很容易的事,可要是能讓他擔心的話,那肯定就不簡單了。 「因為他會毫不留情的毀掉你!」華泫並不是恐嚇,而是在陳述事實。與華涼爭鬥了那麼久,彼此的手段他是再明瞭不過。 「比你還厲害嗎?」眨眨眼,越青環忍不住笑了。 老想要毀掉她的,不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嗎?她可不認為先前回廊上的陰柔男子對她有絲毫興趣。 「你想玩火?」華泫的怒氣忽的減去大半,代之而來的是某種危險氣息。微眯雙眼低下頭,一手指尖慢慢向越青環的唇撫去。 「沒有。」越青環一駭,忙向後跳開一步,小臉微紅。「我只是在問你問題而已啦!」 華泫看看摸了個空的手指,不滿意的抿了抿唇,「反正你記住了,千萬別再與那男人單獨相處。」頓了頓,他補充一句:「因為他是皇上派來調查憐妃死因的!」 他知道越青環不是那種柔弱好騙的女子,不與她說明原因的話,她絕不會甘心聽從。 「啊!怎麼皇上已經知道爹爹的事了?」越青環一聽,頓時開始慌亂起來,也明白剛才華泫的急怒從何而來。 「不錯。」華泫點點頭,低聲肯定。 他實在很不想讓她擔心,可事情已經發生,再也瞞不過去。 「可能這幾天裡就會有人來王府探問,你最好去和你爹說一聲,我會盡力去勸說皇上,看能不能將此事壓下。」雖然知道機會渺茫,但他還是會去見一見皇上。 「嗯……」越青環有些茫然的點點頭,心思恍惚。 難道真的躲不過去了嗎? 爹爹的身子與精力都已經大不如前,若此時再受打擊,他怎麼撐得住? 走近她,皺著眉拍拍越青環呆愣的臉。 華泫淺笑道:「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你趕快去和你爹商量一下,若真有人來查的話,該怎麼應對。」 「哦,好!」越青環聞言,馬上收回心神。 華泫說的不錯,現在是該想辦法的時候。 不管事態怎樣險惡,該做的努力依然要做。 趁著皇上尚未下旨,華泫當夜就趕到宮中面見聖駕。 還好,皇上在氣怒中倒沒有把他拒之門外,仍讓他走進勤政殿裡。 這是不是表示還有一絲挽回的希望? 「臣參見皇上。」步入高大的勤政殿,華泫一躬身,向高坐在龍椅上的皇上行禮。 「唔,自家兄弟,不用多禮了。」 華煬聲音低沉,從上方悶悶傳來。 「是。」華泫抬起頭來,向皇上看去。 當朝皇帝華煬是正宮所生的長子,年紀要比他大上許多,如今已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 華煬身著明黃色的鮮豔龍袍,面龐微方,頷下一把清秀長須,相貌威嚴,但此時神情出現一絲疲憊,顯然是在為憐妃而傷懷。 現在實不是向皇上提起越回春的好時機,可是情勢緊迫,華泫也顧不得許多了。 再度一躬身,華泫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怎麼,你果然是為了越回春來的?七弟,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此事萬萬不可!」華煬忽地提高音量。 華泫注視著皇上略顯激動的向自己走來。 「七弟,你當知曉憐妃是朕這輩子最看重的女子,她當日因病去世,朕已傷痛難抑,現在讓朕知曉她原來是因施治不當而亡,難道你以為朕能夠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華煬走到他面前,眼中怒氣閃動。 「臣不敢。」華泫咬了咬牙,明知不可說,仍大膽道:「但是憐妃娘娘已經過世二個月,即使再著人調查當日情形,能得到確實的真相嗎?」 「七弟,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知道你前來見朕,就是為了府中的越回春之女對不對?以前的你可是絕不會為私情所誤的,今天你既然為了一個女子而來,那麼也應當體諒朕的心情,若有一天你的心上人因他人而喪生,難道你會饒過他嗎?」華煬的聲音沉而銳,顯然已經不悅到了極點。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