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縭色 > 殘暴王爺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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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環,你怎樣?」越回春心知女兒這是因過大的精神壓力而導致的疲累。 「爹爹放心,我沒事,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看越回春探過劉夫人鼻息後並沒異常表情,越青環不禁松了口氣,微微綻開笑容。 千針回絡,她終於一分不差的施展了出來! 不過,一日的順利算不了什麼,醫書上記載,塞脈之症若想痊癒,需要整整十天。 接下來兩天,每到午時越青環都與父親待在劉夫人房裡,分毫不差的為其下針。 劉夫人的氣色已經比三天之前好了很多,原本沒有任何知覺的僵硬手足居然能夠開始微微牽動了! 這讓劉夫人欣喜至極,也讓華泫的臉色好看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麼冷厲,最起碼,在面對越回春與越青環時是稍稍柔和了些。 又是一日施針後,劉夫人終於在清醒時見到她盼見已久的華泫。 越青環還未退出房內,正服侍醒來後的劉夫人飲些固本培元的藥物。 「啊,王爺!」剛剛吞下最後一口藥湯,劉夫人忽然瞥見門口光線一暗,進來的正是她多日不見的華泫。 她的眼中立時出現一泓流光,臉上神情驚喜交集。 「奶娘。」華泫淡淡瞥了眼床邊的越青環,看向劉夫人。 他在床榻邊坐下,伸手握住劉夫人已經能夠稍稍動彈的手掌。 「王爺,你瘦了……」劉夫人眼中帶淚,笑看著華泫全身上下,目光又是欣慰、又是憐惜。 這個孩子,終究沒有丟下她這個奶娘啊! 就算越青環曾經告訴過她,其實華泫日日都在她沉睡時前來探看,但她總要見了他才能心安。 「奶娘,我身體健壯,瘦點無妨,你可要好好休息,快些好起來。」華泫唇角微牽,浮起一絲笑意。 越青環在一旁瞪大了眼,稀奇的盯著他看。 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會笑的,她還以為他生就一張鐵臉呢! 彷佛感覺到越青環的盯視,華泫忽地抬起頭,目光直直投向她。 越青環的視線收之不及,直直與他對上。 撇撇唇,越青環低下頭,把藥碗放到屋角的桌案上,順便遠離坐在床前的華泫。 感覺到華泫追在越青環身上的目光,劉夫人想起一件放在心中許久的事,對著他道:「王爺,奶娘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奶娘說吧。」收回目光,華泫問。 「這些天來,多虧了越先生與青環醫治照料我。現在我要王爺答應,不管以後奶娘的病能不能治好,你都不可傷害他們性命。」劉夫人神色認真,力保越家父女二人安全。 華泫聞言雙眉挑高,抿唇沉默半晌,終於道:「好,我答應便是。」然後低低一笑,「奶娘放心,泫兒定不會傷害他二人的性命。」最後兩字他特別加重語氣,眼中光芒閃爍,又飄到一旁的越青環身上。 把二人言語聽在耳內的越青環忽感一寒,低著頭苦笑。 她知道,那個朔王言語之外沒有道出的是什麼意思。 若劉夫人不治,就算他不取走她與爹爹的性命,也有千百種比死更難受的法子可以用在他們身上。 那豈不是比死還悲慘? 不過不管如何,命總算是保住了。 下午,劉夫人需要睡眠休息,越青環與朔王都退出臥房。 華泫在前,越青環在後。 在剛剛踏出精舍時,華泫忽地腳步一頓,回頭對越青環道:「丫頭,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手段倒是高明,竟然哄得奶娘做你的護身符!」 「我沒有哄她。」越青環搖頭,與他對視。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從沒有考慮過這些。 「是嗎?告訴你,奶娘痊癒便罷,不然的話,你等著吧!」華泫冷哼,不再回頭逕自向外走去。 前方竹叢邊,正有個美麗女子堆著滿臉柔媚笑意等著他,紅衣似火、腰身輕軟,是噙香。 迎上華泫轉身的一瞬間,噙香忽然將目光投向越青環,幽黑鳳目裡,閃著森森恨意。如花美女立成食人修羅,那兇狠的神情像是恨不得用目光將越青環刺穿似的。 越青環大為詫異,怎麼搞的? 為什麼噙香會忽然露出那麼憤恨的眼神? 想了半天,她忽然明白過來。 這幾日劉夫人在針灸診治下慢慢好了起來,那個噙香是在擔心劉夫人會痊癒吧?畢竟,她曾經告訴過劉夫人,希望她能有下床的一天,來繼續「教導」她! 而在噙香看來,劉夫人這幾天病勢大好,「教導」她的日子快要近了,心中怎能不懼不恨? 越青環苦笑,來到這王府裡邊,遇到的仇怨可真是不少。 那個朔王若知道身邊的美人竟盼望他敬愛的奶娘儘快歸天,他會怎麼樣? 看來,再尊貴、再霸道的人,也會有愚笨的時候。 對劉夫人的醫治已到了第七日。 三個月前,憐妃是在此日喪命的,對於劉夫人來說,當然也格外兇險! 所以今日越青環為劉夫人下針時格外謹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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