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樵 > 追愛魔法咒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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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思了兩天,程威決定去黑暗之光一道,他得和羅蘭見一面,做不成情人,他希望他們仍然是朋友。 黑暗之光的鐵門拉下了,他轉身走向防火巷,他知道羅蘭住在那裡,許多夜晚,他總是在那裡目送她。 轉過牆角,一個男人從樓梯走下來,他們的目光迎上,程威的血液凍住。 小吃攤還很熱鬧,酒客喊拳聲此起彼落。 兩個男人坐在角落,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該死。」程威猛猛灌下一酒,嘴角的瘀傷令他痛得齜牙咧嘴。 他終究還是動手了。 而雷逸夫這老小子竟然不體恤他剛失戀,還毫不留情地回他好幾個重拳。 鳴嗚嗚,他好可憐哪。 「我不知道羅蘭是你的野玫瑰。」 一隻跟被打成熊貓眼的雷逸夫漠然抽著煙,將自己浸在嫋嫋繞卷的藍煙中。 「我知道,我只是需要發洩一下。」程威悶著頭喝酒。 「我沒有跟她上床,我是去跟她結束關係。」 「是她甩我,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程威苦澀地笑。 雷逸夫看他一眼。「她是個好女人,你不要看輕她。」 「我知道,我知道……」哈,真苦澀,他從沒有失戀得這麼徹底。「你呢?為什麼突然跟她結束關係?」 雷逸夫是個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求,程威知道他不喜歡複雜的男女關係,也不願意隨便找個女人解決性需求。他可以理解他與羅蘭的關係,羅蘭獨立而自主,她可以照顧她自己,不需要依靠男人,正符合雷逸夫的原則、你情我願,不需要付出感情,不需要有良心負擔。 雷逸夫沒回答,兀自抽著信箱 「還是……你愛上某個女人嗎?」程威小心翼翼地問。欺,他已經懷疑很久了- 雷逸夫突然丟開煙蒂,猛猛地灌了一口酒。 「嘿,那杯是我的!」程威叫。 「我不是你。」雷逸夫悶聲地丟出一句。 「說得我好像很濫情!」程威挑眉。「至少我對自己的感情很誠實,不像某些人,明明對人家有意思,卻又裝作不在意。」他意有所指。 聽見程威的暗示,不期然地,雷逸夫腦中浮起一張臉孔── 夏儂。 「你真是我見過最冷酷無情的人!」 她的話一直在他耳畔響起。 他該死的非常在意。 第一眼見到她,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會是個麻煩。 他回想第一次見到她的情景。 她正在哭,削瘦的背脊輕輕抽動,看起來很無助。他出聲,她像個受驚的小白兔瞪視他。她的臉很蒼白,被淚洗刷的眼睛有著悲傷,清湯掛麵的短髮讓她看起來像個清純的高中生,站在從屋縫篩灑進來的陽光中,空氣中的微粒子在光束中飛舞,製造出細雨繽落的錯覺,在她周身鍍起灰撲撲的迷蒙,看起來多麼不可侵犯。 漸漸,他見識了更多的她。 她悲傷而自製;她像個老母雞為他的女兒捍衛;她像只野貓與他在馬背上纏鬥。 他從沒見過她那樣的女人,擁有那麼多變的性格,他深深被吸引。 他警告自己一定得遠離她。 但,他還是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呵,那真是一個美好的吻。 但,他親手毀了那份美好,他為此得到了報應──他反而渴望更多的吻。 這股欲望就像一股氣流在他四肢百骸奔竄,他想擁她入懷,他想吻她,他想要她,想得發疼發燙髮狂。 但──他不能! 「我沒有愛上任何人。」雷逸夫又灌下一杯酒,神情顯得更悒鬱。 「別自欺欺人了。」程威眯眼深思地看他。「啊,難不成你是在意雷家的詛咒?」 「雷家詛咒……」雷逸夫陰暗地笑了。他這輩子擺脫不掉的十字架。 「別荒謬了!你為什麼不給自己一點幸福呢?」程威語帶輕蔑。「你真該把那個該死的雷家詛咒埋進雷家祖墳,去追求你渴望的女人!」 是嗎? 可他才對她動了一點心,她就差點從失控的馬上摔下來! 不,不管是不是巧合,他都不要冒這個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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