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樵 > 再遇刺桐花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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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y,剛剛我去查了一下字典,花了一點時間。」她解釋。「你猜息地?我在字典上查到了三個字,覺得滿適合用在你身上。」 「是嗎?」我很好奇。「哪三個字?」 「自、戀、狂!」 「呃……」她還真會拐彎抹角罵人。不過,我喜歡她的機智與幽戳。「在下受教了。」我一副虛心接受樣。 「不客氣,這叫『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哈哈,她的用詞都這麼有趣嗎?我在電腦熒幕前笑歪了嘴。 「嘿,你還沒回答我呢。」她提醒我第一個問題。 「你相信緣份嗎?」我的回答很老套。「我相信是緣份讓我們相遇的。」 「哈、哈、哈。」 看到這三個「哈」,即使沒見到她的人,我仍然可以想像她閉誼的表情。 「你該不會形每個女孩子都講這句話吧?」她接著問。 「冤枉啊,大人。通常是她們對我說這甸話的。」 「呵呵,我在字典上又找到了六個字,也滿適合你的。」 我發黨,如果她對某件事不還可否時,就會用「呵呵」代表她的嘲槽。這次,我可學聰明了,我才不會來埰地去問她哪六個字,好讓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罵我。 見我不作聲,她反問我: 「喂,你怎麼不同我哪六個字?」 「不勞煩你了,你告訴我在哪一頁,有空我自個兒去翻翻看。」 「不用麻煩了,我都給你會好了,你同我比較快!」 「一點也不麻煩,我自己來,沒事多翻字典,多學點字,多長知識。」 「喂,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乾脆!」她突然沒用性。「我叫你q,你aa.」 「哇,你好凶,我好害怕醜。」我打出害怕的表情。 「少可一,問!」她「丫礦的命令。 哇咧,這女人怎麼用喝醉的人一樣,很魯門。不過,經驗也告訴我,千萬彆扭一個喝醉的人講道理,不然被煩死、氣死的是你自己。 「可同是哪六個字廣在她的威權強迫下,我像個苦命小媳婦,唯唯諾諾。 「自我意識過剩!」 我只能用著熒幕,乾笑以對。 「嘿,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問她。 「說。」她回答得很真快。 『假如你有三個願望,你會許什麼?「我拿她的問題問她。 我以為她會回什麼用我一個白馬王子啦,或是使一點啦、美一點啦之類的,結果她打出了三句話,共十二字: 「不要長大,不要長大,不要長大。」 不要長大?我怔怔地看著熒幕上的字,第一次感受到她時而促狹、時而刁鑽、時而狡黠文字下的晦澀。 我才發現那句「假如你可以許三個願望,你想許什麼?」不只是個通關密語,同時也是她自己的心聲。 「我只聽過人怕老。」 「你不覺得成人的世界很令人失望?處處充滿謊言。尤其,像我們身處的e#n境,除Tm外,你根本『#逾ax是好是壞,是男是女,在這個寂寞的虛擬城市裡,什麼事都不是真實的。也許真實的我,是個四十歲的無聊歐吉條,而你搞不好是個十七歲的寂寞少女,專門上網搞援助交際!」 「嘿,你不會真的是四十歲的無聊歐吉囊吧?」雖然如此問,但我很確信她是女的,而且年紀不大。因為她用詞的口吻,有著年輕女孩的嬌氣與青春。 「我才沒那麼無聊,玩這種角色扮演的遊戲。」 她雖回答了,卻又很聰明地什麼都沒透過。「你不喜歡角色扮演的遊戲,而我不喜歡騙人,瞧!這世界上至少、至少還有我們兩個誠實的人,這個世界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槽。」我說。「成人的世界,固然有著很多醜陋、不堪的亨,也許長大讓我們失去了童真,強迫我們必須去面對現實、接受本實,但與其這麼想,為什麼不往好的方面想呢?你不覺得,正因為我們長大了,所以我們才有足夠的力量,去抵抗、去改變、去完成心裡想做的事?」 「但,有些事情,即使你長大了,你也是無能為力去改變的。」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的事?」她是如此地憤世嫉俗,我忍不住想問。「可以跟我分享嗎?」 「謝謝你的關心,張、老、師。」她譏消地說。「我們才聊不到一個小時,你憑什麼要我與你分本C亨?我們甚至連朋友都稱不上。」 「我叫秋木槿力型射手應,今年二十四歲,現職是軍人,三十……不,二十九天后退伍,退伍後會去當小學老師,我的興趣是……」 「仁、漫著!」她那邊急聲喊停。「我可以請問你在做什麼嗎?」 「自我介紹呀!」我答得理所當然。「當朋友之前,不是得先介紹自已嗎?好啦,你現在知道我的名字,換作了。」 「我並不想跟你交換我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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