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李樵 > 再遇刺桐花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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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我就是漏寫了這句話。 於是,又有一堆人來罵我,「靠」來「靠」去的,說我欺騙了他們純真無邪的感情。 哎,各位大哥大姐,小的知錯了啦! 看完文章,我習慣性跳到使用者名單畫面,看看有沒有熟識的人。 「落落長」的名單裡,充斥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呢稱。 有詩情畫意的,有憤世嫉俗的,有特立獨行的,也有粗俗不堪的。 但,不管好不好聽,夠不夠炫,有沒有創意,總會有那麼一個會吸引我的目光。 這時,熒幕晃動了一下,一個新加入者閃現了一下,隨即淹沒在芸芸ID中。 雖然只有幾秒,但,我已經看清了這個名字,並且深刻記在腦海裡—— 刺桐花。 說也奇怪,我似乎總是跟名字裡有花的女孩兜在一塊兒。其中之精彩,簡直可以寫成小說了。 我的初戀很早,發生在幼稚園,她是中日混血兒,有個美麗的日文名字,叫姬百合。我們之間有一段牽牽小手的純純之戀。 小學五年級,我的初吻給了班上新來的轉學生,她是從美國回來的小ABD,英文名字叫瑪格麗特,身材跟大象一樣「可愛」。我們就像日劇「惡作劇之吻」的情節一樣,她突然從轉角跑出來,像日本相撲選手將我撞倒在地,悲壯而慘烈、可歌又可泣地獻出彼此的初吻。此外,我還付出撞斷一顆門牙的代價。 初二時,學校來了一位英文實習老師,她有著溫柔的聲音與甜美的笑容,我深深迷戀她。她的名字叫石捕。為了她,我勤念英文,每次考試都在八十分以上,只為了見她發考卷。念到我名字時,那朵只為我綻放的笑容。 高一,我喜歡上一個總是坐清晨那班六點半公車的女孩,她有個如夢似幻的名字,紫苑。每天清晨,我死命地踩著單車去追公車,等她下車進學校後,我才又踩著單車到反方向的學校上課。一年來,她始終沒能坐上我單車後面的座位;一年來,我因為遲到扣大多操行分數,差點被留級。 高三,我喜歡上隔壁女校一起等公車的校花,校花的芳名是富蒲。 「嘿,我追你好不好?」有一天,心血來潮,我開玩笑地對她說。我其實不是很認真,畢竟她是貴族女校,我是三流高中,她肯定看不上我。 「好呀,」她卻認真地考慮。「只要你能考上國立學校,我便跟你交往。」 於是,為了證明她沒看走眼,我在額頭上綁著「戰鬥」宇樣的頭巾,轟轟烈烈地用功了三個月,居然,跌破眾人眼鏡,考上國立師範學院。 考上以後,校花真的遵守承諾跟我交往,不過,這種建立於條件上的感增,兩個月後就莎喲娜拉了。 她為了一個男生甩掉我,那個男生是該台大醫學院的。 我能說什麼呢? 祝她幸福供。 最後,是我的前任女友,她和我家是世交,我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真正交往是在我大三那年。畢業後,我入伍當兵,花蝴蝶如她,耐不住寂寞,在我入伍兩個月後就移惜別戀了。她的美麗與絕情就像她的名字一樣令人難忘——用粟。 很玄吧! 不過,要說起我的名字呀,可就讓人直呼見鬼了。 就這麼巧,敝人在下不才小弟我,名字裡恰巧也有個花名。 我姓秋,叫水槽。 我在BBS站使用的犯林就用本名,因為我們,因為我缺乏創意,想不出驚世駭俗的呢稱。而且。光是取日就要想很久了,又何必浪費時間去取明稱呢。 而我是木槿,她是刺桐,又是一次巧合! 為了這個巧合成特別跑去Query了一下她的名片檔。一看,我噗妹笑了出來,因為,上頭是這麼寫著: 劉桐花的身上有許多病狀銳利。 所以呀,不要以為不有玫瑰才有利。 如果你執意要採摘,小心被刺傷了,別說我沒警告你在。 當下,這朵刺用花就勾起了我濃濃的興趣來。 我非認識她不可。我這麼對自己說。 嚏?為什麼我那麼肯定是「她」?畢竟,在網路世界裡,虛虛實實,似真似假,性別可以作假,青蛙可以變王於,恐龍可以變公主,胖子可以變成最佳女主角……在這個虛擬世界裡,還有什麼不可以呢。 但,對於這朵刺桐花,我就是這麼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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