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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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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看啦!花飛雪搶走我的土司啦!」花弄影氣得向花母告狀。 「喂喂喂!搞清楚鑒識官繁忙的工作豈是一名大學生能夠比擬的,所以我比較需要營養啦!」花飛雪翹高二郎腿,看著早晨的日報。 「什麼啊?」花弄影鼓起腮幫子一臉不服氣。「我也半工半讀好不好?又不是閑閑沒事的大學生。」她每天可是去計算機工作室打工,哪像花飛雪說得一無是處。 「你不是被FIRE了嗎?」花飛雪挑釁應道,又大口喝了牛奶。 「我……我、我……」她氣得牙齒打顫,被花飛雪說到痛處,讓她無法反駁。 「我什麼我啊,被FIRE就被FIRE,只能說那家計算機工作室的老闆有眼,早點把你這個燙手山芋脫手,如果再繼續雇用你,可能會害他們工作室倒閉,最後關門吃自己吧!」花飛雪說得漫不經心,可是卻句句重傷了花小妹敏感易碎的心。 花弄影帶著一泡淚,十分委屈。 「哭囉哭囉,我花飛雪怎麼會有你這麼愛哭的妹妹啊?」她轉過身,朝正在廚房裡忙東忙西的花母大吼:「媽——花弄影是你撿來的對不對?」 「你……你、你好過分喔……」一向淚腺發達的花小妹被花大姐氣出一泡淚。 「贊!媽,你的手藝愈來愈好囉!」花飛雪壓根沒將花小妹的嚶嚶啜泣看在眼裡,逕自啃她手裡的火腿蛋土司。 「好了啦!好了啦!飛雪你就少說兩句,每天早上都要和妹妹鬥嘴,真不知是你們感情太好還是太差。」花母手裡捧著一碗熱豆漿走了出來。 「當然是太差!」花飛雪與花弄影兩人齊聲吼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撇過頭,繼續吃著早餐,誰也不想和對方說話。 「你們兩個真是的。」花母貼心的替大家盛豆漿。 「喏,右蝶,怎麼一早就在發呆?」花母細心的發現到二女兒今天竟反常得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著早餐。 「嗄?」右蝶被母親的叫喚給驚醒。「沒有,只是昨天工作有點累。」她勉強擠出笑容,希望母親別太擔心。 其實她一早醒來就不斷回想昨晚的夢,她怎麼會夢到那麼奇怪的夢,夢裡的她好像是位清朝格格,而夢中男人的長相她已忘了,現在任憑她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右蝶,累的話就請假休息個幾天,別累壞身體了。」花母擔憂的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蛋,右手關心的貼上她的額頭。 「對啊,二妹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是該好好補一下,哪像某人壯如牛、蠢如豬。」花飛雪故意指桑駡槐。 「媽——你看啦!花飛雪又在罵我。」花弄影不依的對母親嚷嚷著。 「好啦!好啦!」花母簡直被她們兩姊妹搞得哭笑不得。 而坐在她們中間的花右蝶,只是揉揉太陽穴、擰起眉心。「我去上班了。」放下手裡未吃完的早餐,她巴不得儘快出去透透氣。 「黃劍時……劍時……」一聲聲甜軟的女音輕輕地竄入他的耳膜。 虛無縹緲間,黃劍時幽幽地從催眠中轉醒,睜開豹眸,眼簾內逐漸映入一張清麗的絕色容顏。 「醒醒……劍時……怎麼樣?」那位女子十分清靈,整個人的氣息好像與世隔絕。 黃劍時揉揉額間,有點沒辦法接受剛才被催眠時所進入的情境。 「看到了什麼?」女子伸出白皙的柔荑搭在他的掌心,輕淺的漾起一抹微笑。 他蹙起濃厚的劍眉,一臉不可思議。「看到了……王爺?!」 「王爺。」女子笑得意有所指,好像他剛才所見到的情境,她全都了如指掌。 「水鏡,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黃劍時拉開被單,橫過手臂拿了桌面上的礦泉水灌了起來,他真不該接受水鏡的提議做什麼催眠。 略顯蒼白的嬌柔面容緩緩搖頭。「你還沒說完。」她聲音軟綿地催促黃劍時告訴她方才進入催眠中所見的情景。 「沒什麼。」黃劍時隨意敷衍,並不想回答水鏡的問題。 說什麼接受她的催眠就能看見自己的前世,他是瘋了,才會聽水鏡鬼扯。 他早知水鏡天賦異稟,擅長替人以催眠的方式進入前世。但今天,他是得了什麼失心瘋才會接受她的催眠,呿!不該這樣做的。 「回家。」撈起沙發上的黑色外套披在肩頭,他準備打道回府。 「劍時,夢中的王爺是你。」踩著白皙的雪足追了出來,水鏡根本不打算放了他。 轉過狂肆又充滿男人味的臉龐、豹眼微眯。「水鏡,你的催眠少拿我做試驗,今天是特例,不會再有下次了。」他厲聲警告,對於剛才的夢境嗤之以鼻,就算他前世是名王爺,那又如何? 今世是今世,與前世又有何干?他這人最討厭什麼怪力亂神,要不是看在水鏡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他才不會容忍她的放肆。 「有看清夢中的格格嗎?」她依然沒將黃劍時的要挾放在心上,執意要他回想方才的情境。 「什麼格格?少拿這些古言古語來誆我。」穿上鞋,不想再與水鏡談論這個沒營養的話題,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劍時……我不會害你的。」水鏡朝他幽幽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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