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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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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唐心一見到白琪,便優雅的爬起身,毫不避諱自己正光裸著,她像是勝利者那般驕傲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白琪,愛戀的撫觸楊震康沒什麼表情的臉龐。 而楊震康一看到白琪,什麼話也沒有說,根本把她當做空氣來看待。 她想轉身,想將這噁心至極的畫面由腦海裡驅逐,她明明知道該這麼做的,但她走不開,她做不到。 「震康,你那紅杏出牆的妻子終於肯回來了。」紅豔的媚唇捨不得移開他的臉龐,不斷地啄吻,她多開心震康回心轉意來找她,她願意為他而死,要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紅杏出牆?那女人在說什麼?她怎麼都聽不懂。白琪用深深不解的眼眸看著楊震康。 他為什麼要這樣羞辱她?為什麼要將別的女人帶回他們的房裡,為什麼?可是她卻問不出口,只能用一雙泛著水氣的眼眸質問眼前的男人。 而楊震康只是用再冷不過的眼神瞥向她,看著她委屈痛苦的雙眸,他不解明明是她先背叛他,為何還要用這種受到傷害的眼神看他? 到底是誰先出軌?楊震康轉過臉不再看她,一雙鷹眸犀利的轉向躺在床上妖嬌的唐心,當著白琪的面,無情的愛撫唐心姣好的身軀,低頭俯吻她的豐唇。 白琪看到這一幕,心當場碎了,她萬萬沒想到楊震康竟會這樣對她。她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要破壞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情感。 她傷心的落下淚水,滿腹委屈地用雙手掩面,背過身,迅速跑離這讓她心痛的畫面。 她一整夜都沒睡,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她不懂他們的關係怎會變成這樣。 她還以為他至少對她是有情的,沒想到,這一切全是她自作多情。她該死的為了楊震康而動心。 她知道她的心再也無法回到八年前單純的自己,再也無法全心全意的愛著單浩龍。因為,她變了,就算楊震康這樣對待她,她卻管不住那早已傾向他的一顆心。 她的心已遺落在他身上。 她的眸看著從樓梯緩緩走下的男人,他那炯亮的目光看也不看她一眼,是怎麼了?他是怎麼了?為何變得如此冷淡。 楊震康信步走下樓梯,他知道白琪正坐在沙發上,那蒼白無血色的容顏,以及那雙瞳中隱含的不解,他都看在眼裡,而他就是故意視而不見。 當他知道她的心裡還有別的男人時,已將他所有期待全都打碎,他對她失望至極,他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對她產生這樣的心情,他從來沒有過這般痛苦的情緒,只覺陌生。 白琪站起身,刻意地站定在他身前,用質疑的目光看著他,她在等他的解釋,只要他肯解釋,她會無條件的相信。 然而楊震康只繞過她面前,表示得相當明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琪想都沒想的便主動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震康……」 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令楊震康的心,跳得飛快,他感覺得到那聲音裡充滿著依戀,但是,又如何呢? 他沒有停下腳步,直接打開大門,快步離去,他不想看到她那仿佛受到傷害的眼神,不想聽到她悲淒的嗓音,到底是誰先背叛了誰?到底是誰傷害了誰? 他一直勸自己何必執著于這個女人,何必?他楊震康要怎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單戀她這株水仙花?將她棄若敝屣就好了!他想這麼做,可是他卻無法狠下心。 他的心,還是有她。 她是他第一次動情的女人,他從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特別過,在他的心裡,她是不一樣的。 看著那關上的大門,她的心好疼、好痛,淚水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般不停地往下掉落。 「哭什麼哭?」唐心穿著火紅色性感蕾絲睡衣出現在白琪的身後,聲音裡滿是譏諷。「震康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白琪轉過身瞪著她,那眼神裡滿是不悅,這女人為何要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家裡,還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怎麼?看你一臉疑惑,可見你還不知道我是這間屋子將來的女主人。」唐心悠悠地環視了這間房子,優雅的落坐在身後的白色沙發上,長腿性感的疊起。她討厭這裡的佈置,白得跟什麼似的,等會她要命令管家將這裡全換成她喜歡的色彩。 白琪說不出話,被她方才的話震住,她一時之間無法消化,什麼女主人?什麼將來?她不解,她才是楊震康的妻子,這女人算什麼? 「初次見面,我叫唐心。」唐心伸出她塗滿蔻丹紅的水晶指甲,百般無聊的欣賞著,語調裡有明顯的敵意,她就知道震康會厭倦這個女人,果不其然,盼了他八年,他還是回頭了。 白琪根本不想理她,她挺起背杆,當作沒看到這女人般橫越過她,而唐心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用極酸的語調叫住她。 「怎麼?被打入冷宮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白琪停住腳步,呼吸急促,對於這女人的冷諷相當厭惡。 「你聽得很清楚。」唐心踩著紅色高跟鞋優雅的走至她面前,那迷蒙的雙眸充滿了挑釁。「震康說今後就讓我住在這裡。」她掬起垂在她肩上的髮絲,欣賞她那錯愕且無法置信的神情。 「憑什麼?」她不敢相信楊震康會這樣對待她,她做錯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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