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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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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琪只是一徑地低頭,烏黑的髮絲從頰旁垂落,將她面容半掩得更顯神秘。此時此刻的她,心跳得很快,她深怕身旁的男人會聽到她的心跳聲。 她以為自己離開單浩龍之後,心早已死了,再也不會對任何男人動心。可是,該死的,怎麼今夜在面對這個法律上的丈夫時,往常的淡然全無,有的反而是莫名的緊張。為了隱藏自己的緊張,她將視線移往車窗外。 「我從沒看過你笑。」楊震康握著手中柔軟的小手,一邊淡淡地說道。 「何必笑呢?」白琪輕如羽毛的細聲說道,有什麼事能讓她笑呢? 她並不快樂。 她的膽子愈來愈大了呢?楊震康心想,以前的她只會靜靜地應對他,就像一潭深幽的湖水,激不起任何漣漪,怎麼他的女人現在成了海洋,懂得反抗了。 「你可以為我而笑,為你的丈夫。」楊震康伸手扳正她的面容,執意要她的眼瞳裡只有他的身影,他要她的眼裡只能看得到他。 丈夫?他有當她是他的妻子嗎?她覺得很可笑,嘴角淡淡的上揚。 她細微的表情全落入楊震康的眼裡。 「你在笑,很敷衍,甚至帶了鄙夷。」不過,方才那曇花一現的笑容,倒是讓他看癡了。 她笑起來很美,嘴角上揚的模樣既清新又性感,他怎麼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眼前的女人呢?她像塊未經琢磨的璞玉,等著人來將她開發。 白琪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力持鎮定,不讓內心的慌張流露出來。其實她很畏懼眼前的男人,更不要說直視他猖狂的面容,他俊美冷然的五官上偏偏生了一道兇狠的刀疤,讓他的邪美多了些反骨及叛逆。 這個右頰上的刀疤淡了許多,比起初次看到他時淺多了,但隱隱約約還是可以看出那猖狂的刀疤,就像眼前的男人給人的感覺。 行進中的車子突然頓了一下,讓坐在後座的白琪因不穩而往左倒,剛好倒入楊震康寬大的懷中,突來的欺近教她緊張地心跳飛快,臉頰染上了一層紅霧,這片胸膛她不是再熟悉不過了嗎? 可是,怎麼今夜全起了奇妙的變化? 楊震康穩住她的身子,眼神嚴肅地看向前方,全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暴戾之氣,白琪抬起頭看了他的面容一眼。 發現他的表情整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怎麼了?她朝他望著的方向看去…… 第六章 他們所坐的車子突然被人給攔下,白琪恐懼地看著前方莫名出現一堆來意不善的人,個個眼眸裡盡是濃濃的肅殺之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除了在十五歲的那一年……記憶猶如排山倒海般衝擊著她的腦袋,她慌張地側首看了身旁的男人,十五歲那年記憶中的少男,與身旁的男人吻合了。 楊震康沒有看她,只是冷冷的睇著轎車前方的一票人馬,他知道來者何人,也知道對方是存心要找他麻煩。 在他的眼神中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畏懼,嚴格說來,他的眼神裡竟閃爍著精光,這男人簡直是在享受這種狀況,反倒是白琪害怕得身子頻頻顫抖。 「姓楊的,給我滾下車!」一位嘴裡咬著檳榔,手裡拿著在燈光反射下顯得亮晃晃的長刀,在車窗外晃來晃去。 「放心。」楊震康的表情冷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反應,他轉過臉,大手覆住白琪更顯冰冷的小手,輕輕地在她耳側說了一句。「只是小事。」 小事? 白琪沒他這麼樂觀,只是小事嗎?對方可是帶著一票人馬來挑釁耶,而他身邊什麼人都沒有,只有司機和……她這個弱女子。 白琪害怕得臉色蒼白,她不擔心自己,反而擔心起身邊這個不知大禍臨頭的男人。 「從沒看過你表現出如此關心的眼神。」楊震康對著她溫柔的斜揚嘴角,原來這女人也是會關心他的。 「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她真佩服這男人,怎麼死到臨頭了還老神在在? 她坐的方向正好對著外面來者不善的男人,她害怕緊張得不敢直視外頭的兇狠人馬。 「喂!楊震康你給我滾出來!再不出來我砸了你這輛車。」媽的!楊震康這傢伙竟敢搶他們酒店的生意,要不是這傢伙在他們隔壁開了一家酒店,也不會讓他們的生意頓時一落千丈,害得他們慘賠。放著集團的少公子不做,竟然來搶他們酒店的生意,他今天非教訓這狂妄的傢伙不可。 「不要下去。」白琪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下車,下去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楊震康拉開她冰涼的小手。「老陳,送少奶奶回去。」 手中的熱度頓時消失,待白琪反應過來時,楊震康已推開門走了下去,車門也被司機上了鎖。 「開門,老陳,把車門打開!」白琪的沉穩現下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焦慮。 她不愛楊震康的,但是,她也不想看到他受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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