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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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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震康伸手摟住她的頸子,將她整個人拉到他的身前,鼻息往她頸側一靠,嗅聞她身上清新淡雅的花香。接下來,他低下頭親吻著她弧線優美的頸項,一路從耳側吮吻至她的鎖骨。白琪其實相當害怕,但她仍強力的要自己穩住,不敢讓他發現到自己的畏懼。 而楊震康早在抱住她時,就感覺到她的身體頻頻發著抖,他幾乎是殘酷的享受她的害怕,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看別人徘徊在恐懼之中。 他的啃咬弄痛了她,而她只是咬著牙承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而她硬是忍著一聲都不吭。 他輕輕地放開了她。 「晚上陪我出去走走。」 月光灑落在湖畔的小徑,讓這夜晚幽黑的小路顯得有些光亮,楊震康走在她身前,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漫步在月光下,感受夜晚湖畔的涼風吹拂。 走在後頭的白琪緊緊拉住身上的大衣,冬天的夜裡顯得異常寒冷,他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她陪他出來。 突然,楊震康停下腳步,轉過身體,高大俊挺的身形站得直挺挺,狹長的眸子習慣性地眯起,看向白琪。 他此刻的模樣讓她回想起遙遠的記憶,好久、好久以前的記憶,她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他的模樣,只是她想不出來在什麼時候見過。 「你相信一見鍾情嗎?」他仰頭看向黑壓壓的天空,滿天的星子閃耀著星光。 她抬起眼,看著他,以為聽錯了。 「一見鍾情,你相信嗎?」他耐著性子又再問了一次。 對於他的問題,她覺得很吃驚,他怎麼會突然問她這個問題。 「相信。」細細的聲音輕輕地說出,她不只相信,而且是深信不疑,因為她與單浩龍就是一見鍾情。 「你有經驗囉。」他挑眉,側臉看向她。 在月光的照射下,將他的五官刻印得更為迷醉,那叛逆的眸閃著任性光芒,教白琪第一次看得癡了。她不喜歡他,甚至恨他,可是她卻羡慕他,羡慕他可以任意妄為的活著。 任性的為自己而活,這是她所做不到的,她這輩子都無法像楊震康這般隨性的活著,所以她羡慕他。 「嗯……」白琪愣住,咬著下唇,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楊震康挺直背杆,眼眸眯得極細,透著讓人看不出的精光,他朝白琪的面前走去。 「你曾經對『丈夫』以外的男人一見鍾情?」他刻意強調丈夫兩字,他的話中沒有疑問,而是肯定的。 白琪愣了片刻,突然抬起臉,堅定的望向他,她衝口而出。 「對,我對我『丈夫』以外的男人動過心。」看著他挑釁的眼神,激發出她的勇氣。她早已受夠他,她根本不愛他,就算她會因為自己的話陷入痛苦,她也不在乎,她就是愛浩龍,這一輩子隻愛他。 冷漠的臉龐因她的話而激出淺淺微笑,她從沒見過眼前的男人笑,沒想到他的笑竟是如此吸引她的目光,一瞬間,她竟被他難得的笑容給迷住了。 「你的心裡有別的男人。」他伸手朝她的左邊胸前指去。「這裡面裝著別的男人。」他該憤怒的,該憤怒自己的老婆心裡想的是別的男人,可是他卻異常冷靜,像是在討論別人的事情那般雲淡風輕。 緊緊捏握著手心,她憤怒的顫抖,過於白皙的膚色因憤怒而染上了一抹豔紅,教他看得癡了,他喜歡看她不一樣的神情,他一直以為這女人過於冷淡、清冷,過於認命,沒想到,語出驚人,他倒是挺享受發掘她的另一面。 「這裡有個男人,但,絕不會是你。」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她竟想惹怒他,她單純的想著,也許將他惹怒,說不定他會放了她。她已經將自己八年的時間賣給了他,也夠了吧!他不愛她,只是將她當成玩物,這種婚姻再維持下去又有何意義呢?不只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啊。 他掬起她一撮髮絲,在指間把玩,傾身看著她緊咬下唇的面容。 「現在的你只是個我玩到不想再玩的玩物,這樣殘破的你,你確定你心中的男人還會要你嗎?」 好狠,他的話好狠,狠得可以將她的心撕碎,一股委屈沖上她的心口,眼眶淹上一股淚。是,沒錯,她現在的確是殘花敗柳,可是,她堅信浩龍一定不會離棄她的。 「放了你,成全你的愛情……」他將那撮細發湊至鼻間嗅聞,與他相同氣味的發,他的妻啊!滿心滿腦都是別的男人,教他這做丈夫的情何以堪,他是該好好管教他的妻了。 「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到死,我也不會放了你,因為你是我『買』來的妻。」說完,他將她整個人拉往他身前,用力扯開她身上的大衣,她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那細白的雪膚在月光照射下瑩瑩發亮,教他禁不住喟歎一聲,他不否認自己對她肉體的著迷。 他的娃娃,他才不管她心裡有誰,他在乎的是她的身體。 他瘋狂而狂野的蹂躪她,完全不顧她的感受,任憑她的淚水滑落。他強行在戶外佔有了她,他急切地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記,這個印記代表著,她,是他楊震康的女人。 她永遠都離不開他的,因為,他永遠都不會放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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