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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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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窗外薄薄的目光從大片落地窗灑入,灑了一地的白光。柔軟的床上,二具光裸的身軀交纏著,楊震康從女人鄉中爬起,身旁的纖細女子因熱度消失而蜷起身軀,長髮散亂的披泄在床榻上,讓她看起來更顯清瘦。 蒼白的面容,因一夜激情而泛著淡淡玫瑰紅暈,楊震康冷眸看著沉睡的她,隨後光裸著站起身,健美的體魄一覽無遺,直朝浴室內走去。 旋開蓮蓬頭,溫熱的水打落在他身上,昨夜,他擁抱她一整晚,他從沒那麼眷戀過一個女人的身體。 他從沒遇過像她這樣的女子,好像覆了一層面紗,總是躲在自己建築的高塔,用深深憂鬱的眼眸看著人,她的瞳每次在面對他時,總是含著濃濃的恐懼。 奇怪的是,她愈是怕他,愈是挑起他想欺負她的心。 換好衣服後,他走出臥房,與管家交代了一聲。「家裡的暖氣開強一點,太太的手腳容易冰冷,替她保暖。」 管家聽到少爺的交代不免感到奇怪,一向只在乎自己的少爺怎麼難得關心起少奶奶的身體,難不成少爺被水仙花般的少夫人給吸引了。 其實管家不知道,楊震康會這樣命令管家,只是因為他不喜歡抱著一具冰塊睡覺。 等到楊震康出門後,躺在柔軟床榻上的白琪才幽幽轉醒,她只覺得全身酸痛,四肢好像快散了一般,昨夜她被折騰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她才入睡。 她不懂,那男人到底在想什麼?第一夜他粗暴的將她當成妓女看待,然而昨夜卻又反常的溫柔似水,讓她摸不透他到底將她當成什麼。 撐著身子硬是坐起身,長髮散亂,她隨意抓了一件白色浴袍將自己給裹住,剛下床榻,就見到管家出現在她面前。 「有……事?」怎麼一大清早管家就出現在她床前。 「早安,少奶奶。」管家漾出一個溫暖的笑意,平時顯得過於蒼白的少奶奶,今天臉上佈滿淺淺紅暈,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早、早安。」她怯生生地對管家打招呼,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管家突然對她那麼有禮? 「少奶奶先去盥洗吧。」管家將熨整好的衣物捧到白琪面前。 而她只是不解的望著管家,從更換管家到現在,這位管家從來沒有那麼殷勤地服侍過,她之前不是都對她很冷淡,將她當人質來監視,為何現在卻突然對她如此有禮,她帶著疑惑的心情進入浴室梳洗。 管家看著少奶奶離去的背影,她瞭解少奶奶的疑惑,她會如此改變也是因為少爺的交代。 梳洗完後,僕人立即端上一杯剛煮好的薑茶到她面前。 是怎麼了?怎麼今天大家對她的態度會如此熱切,不似以往那般冷漠,怎麼全變了。 「少奶奶,這是少爺特地交代要煮給您喝的。」管家推了推金邊眼鏡,與滿臉疑惑的少奶奶解釋。 「少爺?」他怎麼突然對她那麼好了。 坐在椅上,手裡捧著那溫熱的瓷杯,薑汁的味道冉冉飄進鼻間,一股陌生的暖流滑過她的心房。 為什麼經過一夜就全變了,那男人怎麼突然對她那麼好。 她不懂,不懂…… 往後的每一天,管家及僕人不再監視她,她可以自由的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恢愎了自由之身。偶爾夜裡,他會回到家裡,與她共度一夜,但是天一亮他又立刻消失。他總是用冰冰冷冷的態度對待她,沒有再像以往對她發脾氣,只是用冷漠來面對她,然而,一到夜裡他又溫柔得不像話。 她不明白,這男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就這樣,他們的婚姻維持了八年,她一點都不瞭解他,而他,根本也不想瞭解她。 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將她當成暖床的女人,而她也從不奢求丈夫的愛,因為她的心裡早就有另一個男人。 就算她已結婚八年,她的心裡自始至終都只有單浩龍。 她戴上白色的草帽,穿著白色的洋裝,如果不說她已嫁作人婦,別人還以為她只是個大學生。 她今天心情很好,花籃裡頭放了好幾株她方才采的花束,準備回家將它們插到花瓶中。 從陽臺處俯瞰的男人,手抵著下巴,饒富興味的將眼神落在那白色的纖影上,嘴角含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總是喜歡穿白色的衣物,每每看到她,她總是一身的白,那身雪白和她的膚色簡直融為一體了。 「震康少爺,回去接管吧。」劉協站在他身後,沒有看見他此刻的溫柔表情。 「接管?」他用著不層的音調冷哼,在集團裡有誰不知道楊天宏將劉協視為己出,哪有他楊震康的份,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劉協才是將來的主事者,他這個浪蕩子簡直是家族恥辱。 「震康集團需要您。」劉協沒有說太多,只淡淡的說了震康集團這四個字,董事長會將自家企業取名為震康集團,就可以知道他老人家有多麼重視楊震康了。 「你覺得少奶奶如何?」楊震康擺明不想談那無謂的公事,他對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 「震康少爺。」劉協無奈地閉上眼,對於楊震康的態度相當不滿。 「現在沒人,喊我名字就可以了。」劉協從小到大與他生活在一起,年齡也與他相彷,劉協從小到大都比他優秀,而他根本是個成天打混的公子哥。 「劉協,你比我更適合商場,那不是我待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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