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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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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結局落下的那一刻,代表著……一切成了定局。 「你、你有愛過我嗎?」她只想知道在他的心裡是否曾經有她,就算只有一點點她也心甘情願。 鬆開了手,單浩龍看著她帶著淚水的眼眸,還是一樣什麼話都不說,那淚晶亮得讓他無地自容,是他背叛了她,是他傷害了她,為什麼她連一聲質問都沒有,只是問他有沒有愛過她? 羞愧到無地自容,他這樣的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對不起。」這是他對她最誠心的抱歉,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個非常自私的人,竟然傷害了這麼好的女孩。 是他配不上她。抽開泰姬瑪哈緊緊抓著他的右手,單浩龍轉過身想快步離開,沒想到泰姬瑪哈卻撩起裙擺,奔也似的往前沖,沖到他面前站定。 「單,就當作是最後的施捨,對我最後一次的溺愛好不好?好不好?只要最後一次,我馬上、馬上回印度……」泰姬瑪哈淚水落個不停,視線被淚水所暈開,她說不出結束兩個字啊! 她將飯店房間鑰匙放在他手心,用著戀戀不捨的眼神看他。「求你……就當作是對我最後一次的溺愛……最後一次,我會消失不見。」 她要將他牢牢地、牢牢地,永遠記在心上。 她的初戀、她的初吻、她的初夜。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獻給了眼前最愛的男人。 算是給她最後一次的溺愛,好嗎? 飯店房裡的窗戶敞開著,外頭的夜風將窗簾吹得帕啪作響,飄蕩的白色窗簾在空中畫出的舞姿是那麼凌亂、不協調,就像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心情一樣。 混亂、焦躁及惶惶不安。 坐在這,她毫無頭緒,什麼也不能做,因為她在等,等他會不會出現。 她已經將自己的尊嚴壓到最低,乞求他再愛她最後一次了,那他呢?會來嗎? 風吹亂泰姬瑪哈長長的髮絲,髮絲紛飛,擋住了她的視線,可是她的心卻是清亮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乾脆起身走向牆角,瑟縮地蹲在角落,將雙手圈住自己像是在給自己力量,他會來吧? 她拚命地在心中祈禱他出現,將她從黑暗的漩渦裡救起,她需要有人來拯救她脆弱無助的靈魂。 為什麼還不來?一直等到天都亮了,清晨的曙光照進了毫無溫度的房間,泰姬瑪哈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身,將披掛在椅上的外套套上。 她的眼睛泛著濃濃血絲,看得出她昨晚哭了好多次,紅腫的雙眼,令人心憐。 連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的施捨他也不願給。 她無奈、絕望地將房間的門把轉開。 她沒看錯吧?沒看錯吧? 從泰姬瑪哈眼中反射出的是同樣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她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地看著同樣正凝望著她的單浩龍,沒想到,他終於出現了。就在她仿佛跌入黑暗深淵的絕望時,他就像一絲曙光毫無預警地照耀她的心口。 「不是有鑰匙嗎?」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眼前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深怕眼前的幻影會消失。 單浩龍撚熄手中的香煙,淡淡說道:「不想開。」 他刻意避開她灼熱充滿愛意的眼神。一整個晚上,他就站在這裡掙扎著,明知道不可以再和她糾纏下去,可是昨晚她乞求的嗓音硬是在他腦中不斷縈繞,揮之不去。 擾得他不知不覺拋下白子玲來到這裡,他到底在做什麼,連他自己都不明白。 他知道只要將手中的鑰匙插入鎖孔就能看見她,就能再擁抱她最後一次,可是理智卻不斷地告訴他,這麼做只是對她造成二度傷害,他應該要走的,不應該讓她有一絲的乞求機會。 可是他的雙腳就像被什麼東西黏住般讓他走也走不開,就這樣一直站到天明。 「進來坐吧。」她將門打開,轉身步入房內,坐在偌大的床沿,等他進來。 等泰姬瑪哈再度進房門後,單浩龍才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門一帶上,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詭異又尷尬的氣氛,兩人在不久前還是濃情蜜意、非對方莫屬的情人,而現在,到底是情人還是朋友?亦或是陌生人? 她捨不得離開他,而他也狠不下心放下帶著淚水的她,這是什麼情形?這是什麼關係? 泰姬瑪哈低垂著頭,髮絲垂落在頰旁,幾乎將她整張臉覆蓋住,她蜷縮著,就像受傷的小動物需要人呵護。 看到她的眼神,他真的狠不下心就這樣轉身將她拋下,因為他並不是不愛她,而是在他的心中有個更重要的女人讓他愛。 他們兩人都知道,這個赴約代表了什麼樣的關係,最後一次的愛,最後一次的放縱,最後一次的將道德倫理拋在腦後,讓身體感官佔有一切。 是的,她主動伸出了手,牽著他的手,這個動作代表了開始。 沉淪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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