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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眼下,對他最重要的事情是將手邊的工作做完,他就能去處理有關他未來的幸福。這回他要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愛情,他不想再像八年前一樣,那一場沒有結果的愛情,太傷了。這回,他要緊抓住他遲來的愛情。

  「啪」的一聲,單浩龍蓋上筆記型電腦,站起身,動作俐落地收拾東西,他現在要趕去見客戶。

  歐揚看著行動力超強的他,不禁想知道支持單浩龍背後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雖然單浩龍一直是個行動力很強的男人,但這回卻有點激進過了頭,那是種每分每秒的壓迫,再不放鬆他會生病的。

  單浩龍站起身,快步走到歐揚身邊輕拍他的肩頭。「我很好,軍師。」

  歐揚在他們一干好友裡儼然像是一名軍師的角色。說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了,辦公室只獨留面帶精明眼神的歐揚。

  戀愛了,他嗅到單浩龍身上散發出春天的味道。

  咖啡廳內,飄著濃郁香醇的咖啡香,打開的筆記型電腦螢幕正呈現著眼花撩亂的數據,正在說話的男人正是單浩龍。

  他有條不紊地與客戶講解圖表上所呈現的數據,棗精會神的模樣煞是英挺。

  就在他專心之際,突然,眼角的視線飄出了一抹白,那抹白讓開會中從不閃神的他破天荒的分心了。

  他的眼神飄向玻璃窗的外邊,白色飄逸的紗裙在微風中輕輕地款擺,那高挑纖細的身影充滿了一股清靈之氣。

  下一秒,他竟然做出了非常失禮的舉動,扔下在場的客戶沖了出去,追上那一抹白,他的舉動就好像回到八年前那個衝動的自己。

  「子玲。」雖然他沒看到那名女子的正面,不過他不可能認錯的,她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典雅氣息,與八年前在他腦海中的女子深深吻合。

  女子聽到有人叫著自己八年前的名字,便優雅地轉身,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但在驚異過後似乎又包含了興奮及……抱歉。

  白子玲淺淺地笑了笑,那嬌媚的姿態比八年前的她更加成熟動人,直到現在她還是活在他的心中。

  真的是她,睽違了八年,她一點也沒變,只是變得更成熟嫵媚了。

  他們兩人去了一家Bar,單浩龍與老闆娘打了聲招呼後就領著白子玲到這家Bar的VIP包廂。

  他有滿腹的疑惑,想質問她為何八年前選擇不告而別,在他的生命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從她身上得到答案。

  「你、你過得好嗎?」八年沒見的情人再度相遇,顯得生疏。

  白子玲垂首,低頭啜飲杯內的飲料,長長的髮絲整齊地挽起,髮鬢邊留下些許浪漫的髮絲,她依然優雅美麗,單浩龍的視線灼熱地緊緊鎖住她,深怕看漏了她的美麗。

  白子玲輕輕地點點頭,不敢直視單浩龍,那個八年前她曾深深愛過的男人。

  「你……」他欲言又止,心裡有太多的話讓他不知如何開口。「你……過得還好嗎?」昔日的感情排山倒海般不斷撞擊著他的思緒,喚醒他塵封已久的記憶。

  白子玲沒有回答單浩龍的問題,刻意將問題丟回給他。「你呢?」

  她輕抬起頭,兩人的視線膠著,她看見他眼神裡毫不掩飾的熊熊烈火,這讓她不敢直視,連忙將眼神移開。

  「為什麼八年前突然消失了?」他答非所問,她知道他那時候找她找到幾近發狂嗎?她知道她從他的生命中抽離時讓他有多痛苦嗎?

  「對不起。」她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明,她能對他說的只有抱歉。

  「只有一句抱歉嗎?」他要的不是她的道歉,他只想知道真相,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他的身邊,他做錯了什麼?

  「我改名了。」

  「改名?」難怪他找不到她。

  「我現在叫白琪。」

  白琪──這個名字很耳熟。

  「你嫁給震康集團的楊震康是嗎?」他整顆心被這兩個字高高提起,再重重摔落,原來她不是消失而是成為他人之妻。

  「為什麼?」他怒得大拍桌子,震得桌面的飲料蕩出水漬。

  楊震康,一個差勁至極的男人,為什麼子玲會嫁給他?他不懂……

  「浩龍……當時是情況所逼,我們家破產了,只有嫁給震康才能……挽回我們家的事業。」當時要她離開單浩龍時,她的心就像被人刨了個好大的洞,她很痛、很痛,但她知道他一定會找到她,所以才毅然決然地改了名字。

  他懊惱的用雙手撐住自己的額頭,他明白八年前的自己沒有能力可以保護她,所以她才會選擇不告而別,可是為什麼上天又要讓他們再度相遇?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化解了兩人間緊張的氣氛,他看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

  泰姬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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