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小力 > 紫眼綺女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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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再度陷入沉寂,好像那時他著了魔似的,獨自坐在書桌前,拚命的尋找著「她」的蹤跡。 于季生拉開椅子,坐在書桌前回想那段瘋狂的日子。 「咦,這是……」他拿起桌面上的那張書箋,「這不是那時我……」書箋上的詩勾起了他的記憶,讓他想起了那場塵封多年的椎心夢境。 自有記憶以來,他似乎就和那場夢結下不解之緣,每隔數日,它就侵入他的夜,先是讓他莫名其妙的,後來擾得他心湖逐漸苦悶。 說穿了,不過是場單相思的夢,直到夢裡那名臉孔模糊的女子,影像逐漸消失,他才開始了那段難熬的等待。 夜裡,他似乎化成夢裡那位癡情男子,癡癡等待著他深愛的女子現身;白天,他則急切想再度入夢,想看那名女子出現了沒。 直到那個名字在他夢中出現,他才知道,原來夢裡的那名男子姓於。經他花了一段好長的時間查證,才證實那名於姓男子應該是他的一位祖先。 于季生起身走向剛才安思朵找書的位置,「嗯,這可不是當年的成果……」 就在那段無奈的等待裡,他告訴家人要重整古書,就以這個藉口瞞著家人,投入瘋狂的尋查,尋找那位祖先事蹟、查訪那名女子的下落。 「呵!找到了又如何?不過是則傳說罷了。」直到他遇上了她——安思朵的母親,他才告別那場無奈的夢境。 「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問題他問過自己不下數百次,但他依然不懂那場永無止境等待的夢境,竟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會是和她有關嗎?」于季生空著那張書箋沉思,一會兒他將書箋拿起放入口袋,朝門口走去。 霎時,書房陷入一片黑暗,一本本於氏紀事,又陷入黑暗的深淵。 「叩──叩──」持續而穩定的敲門聲,使酣睡中的安思朵逐漸轉醒。 「誰啦?」她翻個身,將頭理進枕頭堆裡。 敲門聲依舊堅定有力的穿透枕頭呼喚著她,「哦……到底是誰?」她半夢半醒的下床,朝聲音來源處走去!打算制止擾她好眠的嗓音。 「拜託!不要發出聲音好嗎?」她拉開門閂打開門朝站在外面的人罵道。 安思朵渾然不知此刻帶著睡意的她,長髮微散及那雙迷蒙的美眸,正展現出一種慵懶美,讓迎向她的人為之一怔。 于季生的黑眸閃過一抹柔情,「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嘍!」他走近她,順手闔上門。 「什麼出發……」她嘟噥著,身子不自主的朝溫暖的被窩走去。 「去洗把臉,你忘了,我們要去看日出呀!」他扶她走進浴室,沾濕了毛巾遞給她。 「喔,看日出……」她就在他的協助下,迷迷糊糊的換了衣服後,就隨著他朝山上前進。 直到手心源源不斷的傳來溫暖,才喚醒了她的神智。安思朵紅著臉,偷瞄握著她的大手,不禁慶倖天還未亮,大手的主人瞧不見她兩頰的紅暈。 「清醒點了沒?」 「嗯。」 「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于季生牽著她,朝手電筒照的山路前進。 「你常……上來嗎?」她喘吁吁的問。 「以前練功天天上來。」他放慢速度。 「練功?你該不會是從山腳下走上來吧?」 「是從住處跑上來……」 「天呀!跑上來?」 于季生回頭看了她一眼,黑暗中只見她那雙晶瑩美眸,更圓了些。 「嗎,那段時期為了鍛練體力,常用跑的上來,我師父則在前方那塊空地等我。」他將光源移向前方不遠處的某點。 「你練什麼功夫?柔道?路拳道?」她心想,難怪山路對他而言輕鬆平常毫不費力。 「那時練的是氣功和太極拳,你提的那兩樣……後來是有學了點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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