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小力 > 萬能小艾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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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來是這樣,劉嫂,就麻煩你帶我到書房。」艾玉恬額際不由得滲出幾顆冷汗,生怕這又會是另一場考驗。 「請跟我來。」劉嫂帶她走進書房,指著房內唯一的書桌說:「就在那裡,左邊抽屜裡的一封白色信封就是老爺要給你的東西。」 此時。客廳恰好響起電話聲,劉嫂急忙前去接聽,獨留艾玉恬在書房裡。 「左邊……應該就是這個。」她使了點力才將抽屜拉出,「怎麼滿成這樣……奇怪哪來的白信封?」 艾玉恬將最上面的黃皮紙袋先拿起來,「咦!怎麼那麼多信,還捆得這麼整齊。」她又將一塊塊的信磚取出,終於在一個縫隙中找到了白信封,「應該就是這個了。」她打開信封瞄了一眼。 「賓果!就是這個。」她順手撕下自己開出的這張超額支票號碼,將已撕毀的支票先擺一旁,準備將擺在地面的東西物歸原處。 「咦!這位的收信人怎麼是我?」剛才她忙著找東西沒留意到,這會兒她心一放鬆,不由自主地將信磚上的字眼兒吸入眼底。 艾玉恬快速翻閱這堆被捆得很扎實的信件,「奇怪,竟全是我不曾見過,卻是指名給我的信。」她忍不住抽出其中一封打開來瞧。 「嘎!是他……小傑……」信末端的署名讓她心一驚,又立即拆了另一封,「也是他!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震搖地望著地面這一捆捆有如磚塊般的信件,眼角餘光突然瞥到自己鬥大的姓氏正刻印在那只黃皮紙袋上,「這……難道也是……」她迅速拆開另一個秘密的解答。 一段沉寂了二十年的往事,如流水般呈現在她眼前,一股強烈的悲愴直由心底沖向她腦際。 突然一個重心不穩使她跪倒在地面,她撐起自己顫個不停的身子,闔上眼做了幾次深呼吸,緊握的雙掌倏地一張,隨即將地面的所有信磚一一收入黃皮紙袋內,抱起黃皮紙袋,匆忙離開穀氏的地盤。 望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仍然沒接到艾玉恬的任何電話,谷成傑見時間已無法再等了,他直接撥了一通電話給傑尼。 「喂……傑尼,我是阿傑……喂!少笑我了,我就不信你以後不會……我老婆呢……咦……三個鐘頭前就離開了……傑尼,你老實告訴我,她的狀況還好吧…嘿!我沒有不相信你……OK!你說好那就是不錯……很完美……下回再聊,拜!」 他攏起眉頭又撥了另一通電話,「嗅……劉嫂,我叔叔在嗎……不在……那我太太今夭有去那裡嗎……嗯……好,我知道了,再見。」 奇怪,恬恬會是去哪了?她已經走了兩個小時,照道理,就算她不來公司也該會撥個電話進來呀!難道,她當真要做放鴿人嗎?谷成傑暗自忖度這個可能性。 「唉!她大哥大若記得帶就好了。」他瞟了眼桌面上的大哥大,再望向時鐘上的指針。「看來,今晚我只好早去早回嘍!」 谷成傑沒理會心頭突起的煩躁感,他將這種感覺歸於等不到恬恬的焦慮,殊不知這是他的直覺對他起的警示。 谷仲忍一回到家就先問劉嫂,艾玉恬是否有來拿東西。 「有呀!我按照老爺您的交代,請谷夫人親自到書房裡拿。」 「親自?」一種不好的感覺突然浮上他心頭。 劉嫂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有何錯誤,依然笑著說:「是呀!老爺,您不是這樣交代的嗎?」 「我……我是交代你到書房取出白色信封交給她,哪是要你請她自個兒去拿,唉!先不追究這事.後來呢?她有何反應?」他幾乎可以想像她看到抽屜裡的那堆東西時的震驚。 「什麼反應?她拿好就走了呀!」 「走……」他連忙走到書房裡拉開抽屜,空蕩蕩的抽屜讓他不禁倒抽了口氣,「糟了,這下又有波折了。」他雙眸不由得被腳邊的紙張吸引住,「咦!她支票沒帶走,卻已撕毀。」 他又向劉嫂說:「她走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狀?」 「異狀,沒瞧見呀!她走得挺匆忙的,我在後面喊了好幾次,她好象忙著去哪兒都沒反應。」劉嫂努力回想幾個小時前的事。 「看來她是知道了。」谷仲忍籲了口氣,拿起話筒打算通知阿傑這件事。 「喂……阿傑,她知道了……」 在電話線另一端的谷成傑人整個僵住了,「好,我知道了……拜拜!」掛上話筒,他握著話筒的手指關節逐漸轉白。 「為什麼?為什麼好不容易我們倆可以攜手共度一生,卻又……這次我該如何挽回她的心?」他最害怕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恬恬知道了艾氏與穀氏間的恩怨,他還能找得到她嗎? 「碰——」谷成傑沮喪地將手握拳搥向桌面,擺在桌上的一份報紙因而震開了一頁。 報紙上鬥大的新聞字眼突然閃入他眼底,霎時,那半版的廣告給了他一個靈感。「或許,我也可以這樣做。」他立即播了一通電話給報社。 某飯店休息室裡,服務生們正大肆討論今天報紙上的熱門新聞。 「哇!若我的男朋友也能這樣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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