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陪你闖江湖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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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他的妻子所以才趕回華山的。」 「他隨便說說,你也當真?」 「他才不是隨便說說。」 「他只是演戲!」 「他才不是演戲。」 他說一句,玉紜就反一句,蕭仲儒冒了火,他不禁雙手握拳,呼吸也沉重了起來。 而玉紜也很是氣忿,為什麼蕭仲儒就是不能同意她,贊成懂得愛的人是不會存心欺騙別人的。 「他認識唐堂主是他說的!他有妻子在華山是他說的!少林寺會被圍攻也是他說的!唐堂主和眾俠土豪傑要來少林寺聚集更是他說的!就連攝天魂的事也是他說的!我們所知的一切全都是他一個人說的,我覺很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他策劃、計謀的!我說他就是攝天魂教的頭頭,所有的事全都是他一手主導、精心策劃的結果!」氣得把所有的事一股腦兒的全部推到諶天方頭上,蕭仲儒激動得語氣激昂,音量也不自覺地放大。 相處至今,蕭仲儒從來沒有這般嚴厲地對玉紜說過話,霎時,所有的委屈全湧上了心頭,玉紜眼角帶淚卻不許自己軟弱下來,她對蕭仲儒大聲地抗議、反駁: 「不是他!不是他!攝天魂不關他的事,不是他!」 「是他……」 「喂喂喂!」楊沖看不下去地跳出來說話了,「他是不是攝天魂又不是你們兩個在這裡大吼小叫就可以定案的,這個『諶天方』值得你們這樣爭得面紅耳赤嗎?別笑死人了好不好?我真搞不懂你們是怎麼把話題扯到這個人身上的,還拿來當題材吵!真正的正事,可比你們吵的話題重要多了。」 見蕭仲儒的胸膛劇烈起伏,楊沖知道他正在努力平息怒火。 「認識你到現在,還不曾見過你這樣同一個姑娘家大吵哩。」普恩多嘴地說出這一句話,立即遭到另外兩個男人「白眼神功」的攻擊。 「你就是不相信我!」玉紜拋下這一句話,便哭哭啼啼地噙著眼淚跑了出去。 「老皮,你也真是的,跟姑娘家計較什麼嘛!太不像你了。」楊沖撫著額頭,一臉受不了他的模樣。 「連我都聽得出來她不是因為諶天方才說出這種話,她只是想向你證明『愛情』是神聖無瑕的。」普恩也忍不住開口。 連一個六根清淨的和尚都聽得出來玉紜說話的真意,聰穎過人的蕭仲儒又怎會不知道、不瞭解呢? 實在是因為意氣用事,全憑感情行事而不經大腦的癡情男女們之間的慪氣。蕭仲儒就是討厭玉紜把諶天方當成是情聖般的那樣尊崇,這麼地信任。 「吃醋也別吃到敵人身上嘛。」普恩勸道。 「嘿!這才叫絕配啊!」楊沖扯了扯嘴角對普恩說:「他那個小情人還曾經吃醋吃到我身上咧!」 「喲!那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嘍!」完全忽視蕭仲儒投射而出的兩道寒光,普恩禁不住漾開笑容。 「再過幾個時辰那個老頭就要來了,你們要怎麼對付?光對著他笑嗎?」蕭仲儒沒好氣地調侃眼前朝他微微笑著的兩位至交損友。 楊沖和普恩一聽連忙收起笑臉,正襟危坐地進入正題討論。 「你為什麼認為老頭、玉娘子和那個諶天……」提了不該提、又不能不提的名字之後,普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接口說下去。 蕭仲儒瞪了一旁暗自偷笑的楊沖之後,神情淡然地解釋: 「我只是覺得所有事都繞著咱們轉,似乎不尋常。從老頭的死讓咱們成了被唐門追殺開始,接著諶天方的出現讓咱們上了少林寺,不僅遇上了玉娘子,還見到了死而復活的老頭,這一連串的事想起來就好像早就安排好了似的。」 「目的是什麼?」楊沖不解。 「玉娘子說過玉瀧涎在攝天魂手上。」蕭仲儒暗示性地看著楊沖和普恩。 「難不成攝天魂的目的是要玉瀧涎?」普恩大吃一驚。 「咱們都知道玉瀧涎在少林寺裡。」蕭仲儒直言。 「可是江湖上知道的人沒幾個,他們怎麼會曉得?」楊沖不太相信,「這是天大的秘密呀!」 「天哪!事情愈來愈複雜了,我的頭都要昏了。」普恩誇張地搖搖頭。 「其實,要查出他們的目的不難。」蕭仲儒似乎有了主意。 「你想怎麼做?」楊沖問。 「如果有必要,可以加入攝天魂查探究竟。」 「不行!這太危險了。」普恩立即反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你別在那裡賣弄文墨,咱們連攝天魂的底都還沒查出來,唐門到底有沒有與之勾結的事也沒搞清楚,就這麼冒冒失失地深入敵邦,這實在太玩命了。」楊沖也持反對的論調。 「是啊,一切都像在五里迷霧裡,連路都看不清就要往前沖,小心給摔死。」普恩也連忙勸道。 「要撥得雲開才能見青天呀!」蕭仲儒倒是無所謂。「現在敵暗我明,如果不試一次,又怎麼會有解決、理清的一天?」 楊沖和普恩一聽,頓時吐不出半個字反駁,最後…… 「哎呀!要比文學造詣,咱們一定是死在他手下!你看,他才說了兩句名言,咱們就無言以對了。」楊沖憾恨地大呼小叫。 「那要怎麼辦?」普恩的眉毛都成了八字眉了。 「我有個計劃……」 「你看!他連計劃都有了。」楊沖誇張地大嚷。 蕭仲儒不以為意地聳聳肩,隨即便道出整個計劃的程序,而三個人也開始認真地討論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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