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陪你闖江湖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沒有。」 普恩的回答令蕭仲儒心生疑惑;楊沖亦是吃驚,他一直以為諶天方是個老實人。 「難道是諶天方騙了我們?」玉紜不想相信,因為他是個那麼看重妻子的好男人。 「這事透著蹊蹺,少林寺的事是假,咱們又被唐門和攝天魂的人追殺,現在又搞出了一個底細不明的諶天方——」楊沖用雙手抱住頭。「唉!咱們是招誰惹誰了?」 「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得稟告主持和長老們。」普恩的神情也益發凝重。 「咱們也留下來幾日靜觀查探。」蕭仲儒下了決定。 「由我來安排……」 「不!」未待普恩說完,蕭仲儒連忙搖頭,「不宜打草驚蛇,咱們不入寺內住宿,就在以前咱們搭在後山的木屋裡暫居幾日罷了。」 普思想了想,也跟著同意:「也好,那兒隱密而且又鮮少人知道,的確是個藏身又可以暗中觀察的好地方。」 「靜待幾日吧,如果真的沒事,咱們就下山,去四川走一趟。」 「還得去四川?」楊沖翻了白眼。 「你不想去,可以別去啊。」玉紜拉著蕭仲儒,她巴不得楊沖別跟著他們。 「我就知道你老想著和老皮獨處。」楊沖苦著一張臉對著蕭仲儒,「老皮呀!我不在的時候你千萬一定要小心哪,可別被這個小女魔給吃了才好。」 「我倆已經生死相許了,這有什麼關係?」蕭仲儒無所謂地聳聳肩,換來了玉紜甜甜的微笑。 楊沖和普恩登時一驚。 「老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普恩悄聲地問。 「男人哪!一談起情來,連多年的老朋友都不識得。」楊沖苦笑地撤撇嘴角。 「三餐我會按時送來。」普恩安慰地拍拍楊沖。 「那咱們先出去,等會兒再由後山的小路回來,這樣比較不引人注意。」 蕭仲儒的說法大夥兒都同意,接著,一行人又由普恩領著回到先前的寺門前。 「哼!堂堂少林寺也沒啥看頭,枉費名聲這麼響亮,害得我白跑了一趟。」大老闆一臉非常不屑地撇撇嘴,連跟在他身後的保鏢都跛成了二五八萬的模樣。 「少林寺本是佛門重地,施主若只是要上香,佛祖自會保佑。」 「哼!要拜的廟比這兒富麗堂皇的多得是,幹嘛來這個平淡無奇的地方。」 普恩心裡暗自偷笑蕭仲儒那副嘴歪臉斜的表情,表面上卻自若如常,根本不以為杵。 蕭仲儒甩過頭,大搖大擺地走下山去。這個大老闆的角色,他演得還真是淋漓盡致。 *** 一下了山,待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蕭仲儒他們才由小路竄入樹林中卸除偽裝,再由後山迂回的山徑走回到少林寺的後方。 「這裡雜草叢生,根本就沒路,你們怎麼知道如何走上來?」玉紜放眼四處只見野草遍地比她還高。 「我和楊沖在這兒住了十年。」蕭仲儒細心地為她拂開刺人的雜草。 「你是少林弟子?」玉紜輕聲詢問。 「我和楊沖的武術底子是在這兒紮的根基,哪!木屋就在那兒。」 順著蕭仲儒指的方向看去,玉紜果真在叢叢草影縫隙中看到了一間毫不起眼的小木屋。 「這木屋是咱們同普恩一起搭的。」蕭仲儒好笑地扯扯嘴角,「也是個名副其實的避難所。」 楊沖也揚起嘴角。「這裡可沒第四個人知道呢!」 蕭仲儒走近後,輕輕地、小心地推開已腐朽了的木門。 「有七年不曾回來了。」蕭仲儒頗為懷念地撫著已斑駁的木頭表面。 「一來到這兒就不禁讓我自覺要對你好一點了。」楊沖一掌打上蕭仲儒厚實的背,「真的很感謝你挺而走險地常常跑到這兒來為我送菜飯。」 「你終於知道自己皮得有多讓人受不了了。」 「年少無知嘛!」楊沖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我哪像你悶葫蘆一個。」 「我這叫品性端正,哪像你潑猴子一個。」 「你品性端正?別笑死人不負責了,問問丫頭好了,品性端正的人會撇了一大桶尿倒在洗衣水裡薰死人?」 「喂!那可是你起的頭。」 「卻是你一個人興致勃勃地獨力完成的呀。」 眼見蕭仲儒和楊沖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揭瘡疤,起先玉紜還聽得興味盎然,但深入一想之後,突然之間玉紜覺得心裡漸漸充斥了一股落寞……蕭仲儒的過去她從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融不進他們兩人之問,她似乎只是個局外人、介入者,她同他們沒有共通的話題,而這是她、永遠也進不了的世界。 一絲絲不甘心的情緒佔據了玉紜的心,她愈想愈覺得難過,鼻頭莫名地酸了起來。 「怎麼了?」蕭仲儒率先發覺不對勁,立刻語帶關心地來到玉紜身邊。「好好的怎麼哭了?」 「我好像是多餘的……」 「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們談的話,我一點也插不上嘴,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沒辦法像楊沖一樣跟你這樣對話,感情跟你這樣好……」玉紜抹去臉上的淚滴。 「你這丫頭!」楊沖聽了這翻話差點兒沒吐血身亡,他朝玉紜翻了翻白眼,接著一掌拍在額頭上。 「楊沖跟我是兄弟……」 「我知道他跟你是兄弟,所以什麼事情都知道。我沒跟你一同長大,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馬,你的過去,我也不清楚,你小時候長得什麼樣兒,我也沒見過,我什麼都沒有……可……可是他卻都有!」指著楊沖,玉紜愈說愈覺得委屈,好似把楊沖當成了頭號情敵。 「天!你同我吃哪門子醋啊!」楊沖受不了地皺起八字眉。 「他跟你在一起比我還熱絡。」 「我是個男人耶!」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