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陪你闖江湖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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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蕭仲儒連忙收起笑意。 「我……我沒有笑你,我只是看見你這麼好看,才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楊沖學著蕭仲儒的口吻,幫做兄弟的開口補充。 不過,正當楊沖還想再說,嘴剛又張開,蕭仲儒便先說出了威脅—— 「你要是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的醜事全部都抖出來。」 楊沖先是一怔,隨即笑道:「笑話,我會有什麼醜事?你可不要威脅我哦,我不怕的。」 「你真要我說?」蕭仲儒笑了一笑。 楊沖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神情甚是坦然。 玉紜這下子轉怒為喜了,她十分有興趣聽聽有關楊沖的「醜事」,所以催促著蕭仲儒說話:「你趕快說呀!」 蕭仲儒悠悠然地開口:「從前在我們村裡的西頭,住著一個……」 「你不要再說啦!不要再說!」楊沖突然大叫。」臉著急,而且臉色還有點兒泛紅。 「你也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挺穩得住的嗎?」蕭仲儒嘲諷地咧開嘴。 「剛才是剛才……不過我可警告你,以後不許你再提這件事,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 「不然我也將你的醜事說出來。」楊沖高聲恐嚇。 「我會有醜事?你不要嚇我了。」蕭仲儒十分有自信。 不料,楊沖的眼睛裡滿是笑意:「莫非你忘了那年夏天中午,你……」 蕭仲儒的笑容倏地僵住,急得打斷:「你還敢說?」 楊沖哈哈地大笑起來,笑得得意非凡。 但是,玉紜卻是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心更甚,她輕湊到楊沖身邊小聲問道: 「那年夏天中午他到底做了什麼啊?」 楊沖看了她一眼,突然驚叫:「啊!」 「你又怎麼啦?淨會大呼小叫的!」玉紜揉揉被震疼的耳朵,怪怨地瞪他一眼。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腦袋又開始壞了,剛才說什麼來著?我怎麼一點也記不得了?」 「這種破腦袋留著有什麼用,我替你砍下來扔掉算了!」玉紜生氣地叱喝。 「對你沒用,對我可是大大有用哩。」楊沖嘻皮笑臉地裝傻。 「我不跟你說了!」玉紜轉身來到蕭仲儒面前問:「你說,他的醜事有多醜啊?」 蕭仲儒一驚,忙著直眨眼又皺眉:「哎呀!我的腦筋怎麼也變得這樣健忘?我剛才說了什麼嗎?沒有吧?」 玉紜氣得狠狠地跺了兩腳,大叫:「你們兩個怎麼全變成這種樣子了呀!」 「我們本來就是這副模樣的呀!」蕭仲儒和楊沖一起裝無辜。 「你們——我真要被你們氣死了!」 玉紜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隨即大步走開,走在他們前面,不想再理這兩個裝白癡的男人。 而蕭仲儒和楊沖相視一笑之後,又不禁感歎自個兒怎麼會有一個這麼瞭解自己童年、少時往事的損友呢? 唉!真是交友不慎。 *** 西天已暗,大地已成一片蒼茫,遠方灰黑的夜色正悄然地覆蓋住天際,佔領了整個大地。 風,因入夜而吹拂得更加凜烈,連衣被、衣帶都隨著強風飄抖。 「這一路上平靜得奇怪。」蕭仲儒疑惑地把兩道濃眉緊緊地收攏在一起。 「都到少林寺山下了,也沒見著什麼武林豪傑上山。」楊沖朝前後左右張望。 「少林寺還有多遠啦?人家的腳走得好痛喔!」玉紜嘟著小嘴,輕蹙柳眉,立在蕭仲儒身旁,抬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地看向他。 「就快到了。」蕭仲儒愛憐地輕撫她的臉頰。 「可是,人家的膝蓋也好酸耶。」玉紜把自己整個人順勢偎進蕭仲儒的懷裡,但仍是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 「那咱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蕭仲儒向四周張望。 「人家不要再睡在荒郊野嶺了,全身都好痛喔!人家要睡客棧。」 「這……」 「喂!丫頭,荒山野嶺之處哪有什麼客棧給你睡?」看著蕭仲儒這麼聽話、溫柔,楊沖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豈料,玉紜根本理也不理楊沖,只顧著對蕭仲儒說話,把楊沖當成了個隱形人。 玉紜緊緊拉住蕭仲儒的臂膀,一臉甜蜜蜜地靠在心愛的人的肩膀,偎得密不透風。而蕭仲儒儘管對玉紜的舉動感到些許不自然,但卻捨不得出言阻止或間避,只是順勢就讓玉紜愛怎麼靠就怎麼靠。 「蕭大哥,咱們上少林寺辦完了事之後,你有什麼打算呀?」玉紜邊說邊扯著蕭仲儒的袖口把玩。 「攝天魂的事,我想不是一時半刻解決得了的。」蕭仲儒忽然鎖緊了眉頭。 「我只是問你事情辦完了之後你有什麼打算而已嘛!」玉紜嘟起了小嘴。 「這倒沒深思過。」蕭仲儒略有所思地仰起頭,「身上的束縛太多,或許攝天魂的事情還沒了結,就又有麻煩的事找上門來了也說不定。」說到這兒,蕭仲儒不禁歎了一口氣,一抹滄桑無聲無息地迎上了他的臉。 「那攝天魂的事解決了之後咱們就成親好不好?」 玉紜的話一說完,就惹得身旁兩個大男人驚愕不已!楊沖是失聲大叫,當事人蕭仲儒則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立即低下頭瞪大了兩隻眼睛盯住玉紜。 「你答應啦?」玉紜一臉笑嘻嘻地,但抓住蕭仲儒臂膀的雙手卻愈來愈緊。 「你這丫頭到底知不知羞呀!」楊沖大呼小叫地吆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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