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純情少主不當家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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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女子完全虛脫地垂著頭,被人架著拖進門,身上那套白衫老早染得暗紅,一眼就看出她中槍的部位沒有妥善包紮處理。 嚴思誠看得心好痛,衝動得想奔上前去,卻被豹頭和小三緊緊箝制住。 「把她的頭抬起來!」胡爺冷冷地說。 左右壯漢依言抬起那女子的頭,嚴思誠立時怒火中燒,猶如狂暴的猛獅。 「你們這群王八蛋!」 嚴思誠眼泛血絲地定在餘素儀臉上,只見她原本白淨無瑕的臉頰,如今卻是一片紅腫,顯然是被人狠狠打過;而鼻嘴都有殘留的絲絲血跡,顴骨更明顯浮現出青綠色塊狀,整個人早已失去了意識,整個身子軟癱下來。 「嚴老大,你這句話說錯了吧!」胡爺揚起了嘴角。「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是這副模樣了,可不是我們下的手;而且這會,我還不計前嫌地把人幫你送回來,你可不能把這事怪在我頭上。」 「你——」 「胡爺可真是大度量,居然會幫忙尋回我天門幫的人,也不管對方是殺你兒子的嫌疑犯之一。」儘管語氣平靜如昔,但殷辰花的神情卻冷峻如霜。 「哎!關於小兒的事,上次經殷大姐提醒,我馬上冷靜下來,派人明查暗訪,所以事情也還沒確定哪。」 「有沒有查查內部——」 殷辰花話還沒說完,一條黑影如豹般沖上前,閃過她眼角,令在場所有的人完全措手不及。 砰! 嚴思誠一拳擊上胡爺下顎,將他壓倒在地;因為胡爺離他最近,因此嚴思誠趁大夥疏於防備的時候,脫離了豹頭和小三的箝制,整個人撲向他。 「全都不准動!」嚴思誠用右手緊勒住胡爺的脖子,大喝急欲上前的眾人。 眼見所有人都乖乖地不敢動,嚴思誠才又開口。 「把她放了!」 「嚴老大幹嘛那麼激動?我不是把人帶來了嗎?」 「把她放了!」嚴思誠怒吼。 「姓嚴的,你不要太囂張!」被人勒住了脖子,雙手又被人扳到身後,可胡爺卻是一點懼色也沒有。「你們的人殺了我兒子,我都還沒向你討回公道;這會你又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住我,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不要廢話,趕快放人!」嚴思誠咆哮著。 他知道,多耽擱一分鐘,素儀就多受一分鐘的苦,而他不能忍受這種情況。 「殷大姐,這就是你天門幫的待客之道?」 「客?」殷辰花冷哼一聲。「非常抱歉!胡大爺。我這個劣子連我都管不動,更何況現在天門幫的老大是他,不是我這個老太婆。」 「你叫我們放人就放人,你當我們是好惹的!」貓仔虛張聲勢地大吼大叫。 「是這樣嗎?」嚴思誠寒著一張臉。 接著,他不再多說什麼,慢慢地收緊手臂,不疾不徐地越勒越緊,完全不顧慌張掙扎的胡爺。 「姓嚴的,你快放手!」貓仔眼睜睜看著胡爺的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變青,最後翻了白眼,他不由得急著大叫:「你別忘了,我們手上還有一個蝴蝶。」 「生為天門幫的人就該隨時有為組織犧牲的覺悟,更何況,這次有胡爺和這麼多人陪葬,我想蝴蝶也該十分驕傲了!」 話一說完,天門幫的人立即圍上去,團團困住胡爺的人馬。 貓仔典型的「惡人嘸膽」,一見對方完全不在乎,馬上沒了主意,立時放下了餘素儀。 「可以鬆手了,思誠。」等余素儀安然重回天門幫手上之後,殷辰花才開口。 嚴思誠粗魯地拋下不省人事的胡爺,快步來到餘素儀身邊,先前表露無遺的兇暴神情,霎時轉為似水柔情。 「你不是人哪!這樣對付一位老人家。」指責之聲甚囂塵上,胡爺的人手馬上團團護住胡爺。 「這全是你們自找的!」殷辰花茫冷冷地說。「雖然古有明訓:不能縱虎歸山,但是,你這只小貓我想也沒多大用處!我只想告訴你一句,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聽了這一番話,貓仔的臉色比吃到屎還難看。 「豹頭,讓他們走吧!」殷辰花無所謂地擺擺手,看樣子是不把貓仔當一回事。 「是!」豹頭聽命地應道,接著便撤離圍住胡爺一行人的弟兄們。 貓仔一夥小心地抬起昏迷不省人事的胡爺,幸悻然地轉身欲走。 沒想到,才一出門口,身後就傳來冷冽的警告,讓貓仔的背脊不禁竄起一股寒意。 「你們聽著!這次加諸在蝴蝶身上的痛苦,我嚴思誠發誓:一定會一點一滴地討回來!」 *** 「大姐,就這樣放了他們好嗎?」 待所有人都離去之後,偌大的廳堂只剩下殷辰花和豹頭,後者忍不住擔心地問。 「放?我只是讓他們暫時離開而已,怎麼可能放了那些狂妄的笨蛋。」 「那……」 「這件事於理對我們不利,胡老頭怎麼可能抓了蝴蝶之後又把她送還給我們,他那點兒心思我還不清楚嗎?還不是趁天門幫理虧的時候,假借名義號召其它幫派對付咱們。」殷辰花冷哼一聲。 「那大姐接下來想怎麼做?」 一抹得意的微笑突然出現在她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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