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霖瑄 > 純情少主不當家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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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少爺!我在這兒!」一名身著深色西裝的壯漢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朝剛出機場大廳的嚴思誠熱情地招手、叫喚。 「少爺!過頭啦!」壯漢著急地叫喚,準備越過馬路去攔截已經越走越遠的嚴思誠。 唉!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會醒悟、才會懂得珍惜;如果每個人都能重視健康、注重日常保養的話,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病痛了。 「少爺……少爺……」 爸爸也是!如果他懂得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就不會得癌症而去世。 「少爺——」 隨著一聲虛弱的叫喚,一隻手無力地拍在嚴思誠肩上。他不解地回頭一望。 「小三!怎麼是你呀!」嚴思誠開心地展開雙臂,用力地給眼前壯漢一個狗熊式的熱情擁抱。 原本就跑得快沒了氣,這會兒又被少爺的熱情抱得差點兒岔了氣;為了保命,小三急急地推開他,大力地呼吸起來。 「怎麼啦?這麼喘!」嚴思誠好奇地看著眼前最要好的朋友。 「你——走——過頭——了,車子——在那裡。」手指著反方向,小三足足吸了口氣後,才有多餘的氣開口說話。 「喔!原來是我走過頭了,你才會追我追得這麼喘!」嚴思誠瞭解地笑了笑,有點靦腆地搔搔頭發。 「是——是呀!」 「對不起喔!我剛剛在想事情,所以沒注意到你。」嚴思誠不好意思地向小三道歉。 「沒關係啦!」小三急忙擺擺手。「不過,少爺走路還挺快的!我得用跑的才能追上。而且,少爺的力氣也好大,剛才差點兒憋死我了!我想,少爺在國外不只是讀書而已,應該有常上健身房鍛煉身體才是;不然,少爺怎麼會——」 「小三!」 嚴思誠突然板起臉一吼,這種劇烈的轉變讓小三倏地閉上嘴巴。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再叫我少爺,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為什麼要這麼在乎地位呢?」 「我——」 「雖然我出國讀書已經十幾年了,但是我們仍然是最要好的朋友呀!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眼見少爺的臉色和之前和善的表情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小三心驚地害怕起來。 「對不起!我一時忘記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一聽見小三低頭認錯,嚴思誠這才又露出了笑容。 「下次要記住喔!我不希望我們的友情染上別的色彩。」拍拍小三的肩膀,嚴思誠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思誠,行李我幫你拿吧!」 「不用了啦!又不是很重。」他提起旅行袋在小三面前晃晃。 「你在國外那麼久,怎麼才這麼一點東西?」 「我又不是回來長住,只是回來看看、祭拜爸爸,一個月後就回去了。」 「一個月?」小三吃驚地瞪大雙眼。 「是呀!那邊的課業很重的。我能請一個月的長假已經很了不起了。哇!好涼快!」 一古腦鑽進車裡,嚴思誠舒服地倒在後座。 「我以為大姐是要你回來繼承天門幫的!」小三咕噥著上了車。 「天門幫怎會輪到我繼承,幫裡元老那麼多,孫伯伯就是個好人選。」嚴思誠鬆開衣領的扣子,擺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孫老大年紀大了。大姐說過,這是年輕人的時代,所以才要你回來的。」激活了車子,小三將車緩緩駛離了機場。 「我不是這塊料。如果真要由年輕人繼承,那小三你比我還夠資格。」 「你別折騰我了!我才是最沒資格的人。」 「不要妄自菲薄。」嚴思誠笑了笑,隨即打了個呵欠。 懶懶地躺在後座,嚴思誠仔細地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致。 離開臺灣十多年,這期間,他沒回來過一次,為的就是不想再和老爸的幫派扯上關係。他不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為了組織、為了地盤、為了個人利益牽扯出許多的恩恩怨怨,太複雜,也太亂了! 而他這個人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離開臺灣這麼久,唯一和他還有聯絡、信件往來的,就只有小三——他唯一的好朋友。 想到這裡,嚴思誠轉頭看著至交好友的背影。而開著車的小三,嘴裡仍嘀嘀咕咕個沒完,看在嚴思誠眼裡,不禁露齒而笑。 當初他出國也曾想帶著小三一起走,誰知道,小三拒絕了。 他說他不喜歡念書,也不是讀書的料;他喜歡幫派裡刺激的生活,為榮譽而活、為組織而戰,唱著精神不死、道義不歌的日子,這才是他嚮往的。 唉!人各有志,他也就不強求小三一定得跟著他了。 「那就奇怪了。」 「什麼事?」嚴思誠隨口問,但一陣睡意襲來,他忍不住閉上眼想睡一下。 「那大姐為什麼還叫豹哥把蝴蝶找來呢?」 「蝴蝶?」濃濁的鼻音顯示他已進入昏沉狀態。 「就是大姐從小訓練的人。」 「嗯……」 「準備安排在你身邊保護你的貼身保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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