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立 > 柔弱佳人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
|
|
「進來看看您的外孫吧!」 「好!我聽說他們兩個是討人喜歡的小傢伙,我跟你媽還帶了一堆玩具要給他們。」 夏子傑徒步走在拉斯維加斯的霓虹燈下,賭城的熱鬧 雙手放在口袋中,摸到一張面額五十萬元美金的支票,會心一笑。 以往遊走賭場中的他,無論是百家樂、輪盤、黑傑克、比大小甚至於梭哈,他都可以說是每賭必贏,絕無例外。 只除了吃角子老虎,他每玩必輸。所以,為了迅速聚集財富,他是不玩吃角子老虎的。 這段日子裡遊走在賭場,只為了打發困頓的時間。輸贏對他來說已不再有任何意義。 選擇玩吃角子老虎,只是為了它單調的拉把動作,手中錢幣數的愈形減少,對他來說已毫無所謂。 誰知,當他今日仍是無意識地拉下把時,竟鈴聲大作,引起眾人側目,看著錢幣不斷從機器口中落下。他竟只有落荒而逃的可笑念頭。 沒特念頭實現,一名精壯的老外,便笑容可掬地朝他遞來一張支票。 玩吃角子老虎從不曾拉中過一枚錢幣的他,今天竟拉中了,而且還是最高獎額。 這代表什麼?代表他的賭運開始大逆轉!如果他現在玩別的,是不是必輸?夏子傑開始玩味。 為了試驗自己的猜想,他一連玩了黑傑克、梭哈、轉盤……等等賭場一切除了吃角子老虎以外的遊戲。一切竟與他預料的一樣。 這算什麼!特異功能嗎?當他的心對贏錢再沒有欲望時,他逢賭必贏的能力就失靈了! 不對啊!那他拉中吃角子老虎,又這麼說嗎?這就是所謂的「玄」嗎? 走進他下榻的飯店,面對笑臉迎人的服務生,他仍是維持慣有的冷漠。 「夏先生,你總算回來了。」櫃檯領班是個精通國語的中年黑人,他見到夏子傑回來,眼中一亮。 夏子傑聞言,只是點點頭。 他皺起眉。察覺服務生和黑人領班看他的表情異樣。 「有什麼事嗎?」他平板問道。 「沒事。如果需要什麼服務,請您儘管開口。」黑人領班連忙揮手。想起那名氣質高雅的東方女子,要求他信守的諾言。 他開門走入自己的房間,入目看到一名女子,背對著他立在陽臺上。 那一頭飄逸黑髮,誘人的柔夷身軀背影,是他夜裡魂葷夢縈…… 他的心一陣慌亂欣喜,真是她嗎?或只是他想她太甚的幻覺? 「你回來了……」她轉過身,美麗依舊的臉龐多了份紅潤。 他的決定顯然是正確的,沒有了他的折磨,她的口子可以過得很好。 「小恩、小愛他們好吧?」他脫下外套,再面對她,神情顯得尷尬。 「這是什麼?」倩亞撿起。 「這是我玩吃角子老虎中的。」夏子傑輕描淡寫答道。 「顯然你的賭運很好。」倩亞看到上面的數字,對他柔媚一笑,「也許我也該試試,看看我的睹運好不好!」她將支票隨意放在桌上。 夏子傑卻還著迷在她剛剛對他露出的笑容。 「好熱,你可以把冷氣開強一點嗎?」倩亞將身上的薄紗外套脫下,一襲無袖貼身純白洋裝,顯示著她的曼妙身段,出現在夏子傑面前。 「可以。」夏子傑已感覺胯下的腫脹。她總是輕易地就能挑起他的欲望。倩亞貼向他,一雙柔荑大膽地撫摸著他的胸膛,「你有別的女人嗎?」 「你說什麼?」夏子傑對於她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舉止,感到愕然。 她仰起頭正經地問:「在拉斯維加斯的這段時間裡,你碰過別的女人嗎?」 「沒有。」他從來就不想要別的女人。他要的自始至終就只有她一個。 倩亞推開他,輕巧地躲過他的唇,很滿意自己對他的情欲影響。 「我來找你,是想請你在這上面簽字。」 子傑回神接過他遞來的紙筆。 「你要我在這上面簽字……」夏子傑仿佛大夢初醒,望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一顆心寒到骨底。 「你不願意嗎?」倩亞注視著他。 夏子傑只愣了一秒,「不。如果這真是你想要的,我會簽。」他低頭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子。 「是這樣嗎?那你也在這上面簽字吧!」倩亞另外拿了份證書給他。 這一次夏子傑看也沒看她又迅速簽字。 「你……」倩亞對他嬌笑,話未結束,就被他先說了。 「夠了。我很抱歉之前對你的傷害,可是你不該出現在這裡,你讓我以為……」夏子傑神情自嘲。 「以為什麼……」倩亞仍是柔媚地笑。 「我以為……我們還是會有機……哈……算了!我是個傻瓜是不是?」夏子傑搔頭苦笑。 「你說的沒錯,愛與恨是一體兩面,你放心,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你走吧!」對於自己的會錯意,他感到難堪。夏子傑推開她。 「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我……」倩亞揮著她手中他後來簽下的證書。想對他解釋,無奈他並不讓她有解釋的機會,已經推開她奪門而去。 看著空蕩的房間,倩亞真是欲哭無淚。 最後,倩亞只好倚在沙發上,倦怠地等著他的歸來。 終於,門鈴聲響。她驚跳起身。 她開了門,看到黑人領班和善的臉,咧著一口白牙,攙扶著已成醉態的夏子傑。 「謝謝你。」倩亞與他一同將夏子傑扶到床上。 「不客氣。」黑人領班朝倩亞揮揮手大步離開。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