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靈晶 > 絕頂純真之臥底 | 上頁 下頁
三十


  原來今早瑞華陪了穆琳去「洞天府地」品茶,在二樓的雅座遇到了當場向穆琳求婚的登徒子。這邊年輕氣盛的幾個當然就和人家動起手來,結果沒兩下就訃人家打昏了帶走,幾個家丁也被狠打了一頓。那人還摞下話來,說過幾天等家中長輩到了,就要上門向穆琳求親!

  「那人長得什麼樣子?一共有幾個人?有沒說他們的身份來歷?」瑞幗著急地追問。

  張財——其中臉被打得最腫的一個家丁搔了搔頭,「他穿著一套很奇怪的衣服,花裡胡哨的就像個娘兒們。身邊還跟著兩個黑衣人,打傷我們,擄走公子就是那兩個黑衣人動的手。」

  「完了。」瑞幗絕望地說,「不知來歷,又沒名沒姓,想上門討人都不知去哪兒討了。」

  花衣?水晶暗暗琢磨著。武林中哪個高手愛穿花衣?眼角瞄見叢嘯天衣角一閃,悄然地離開了大廳。

  不用再理會是什麼來歷了。轉頭看到大家愁雲慘霧的樣子,她安慰地拍拍瑞幗的手。

  「沒事的,瑞華吉人自有天相。不要太擔心了。」有她相公出馬,瑞華想有事都挺難。

  指揮僕人們開上飯來。二姨淚眼汪汪地對著滿桌飯菜只是哭。他們只是老實的商賈人家,兒子被這些狠霸霸的江湖人擄走,那可是凶多吉少啊?瑞幗握緊了拳頭,第一萬次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如果,她有一身武功就好了。又或如果,水晶嫁的丈夫是個武林大豪就好了,不用大夥兒坐在這兒束手無策。

  正想著,叢嘯天從正門走了進來。瑞幗狠瞪了他一眼,無用的傢伙!

  叢嘯天視若無睹。基本上,除了他妻子之外,他給予其他女人的注意力向來少得可憐,走到水晶身邊,他微微點了點頭。

  沒問題了,水晶笑逐顏開地宣佈:「沒事了,大家吃飯。」

  不一會兒,大門口一陣騷亂,瑞華狼狽地被家丁扶了進來。

  一陣驚呼、忙亂,七嘴八舌地詢問,可惜瑞華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說一醒來就見到自己躺在離家門不遠的大街上,於是就掙扎著回來了。一同回來的還有王家那三個。

  事情成了個懸案,張家兩老見兒子回來,高興得直念佛,也無心追問究竟了。

  瑞幗百思不得其解,將事情猜上了無數個版本,水晶但笑不語。

  第二天,照例在水晶將醒未醒的時候,大廳又響起了一陣喧嘩。

  這次是有人闖了進來,而且是硬闖。門口到大廳的路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受傷的家丁。

  水晶出來時就看到張有良和瑞幗站在左邊,圍擁著的家丁很多,怕有五六十個,卻個個神情緊張,一副驚恐的模樣。右邊站著的正是闖進來的兩人。

  為首的是一個怪人,長著一個像被人踩扁了的蒜頭的大鼻子,身形又矮又胖,卻配上兩條長得不像話的手臂,看起來就像他自己的手臂斷了,胡亂扯了別人的兩條來接上似的,怎麼看著怎麼彆扭。

  跟在他後面的男人穿著一身很花哨的綠衣,二十來歲年紀,英俊的臉上掛滿了傲氣,一雙眼睛轉動間隱約閃著殘酷和報復的得意。

  怪人桀桀怪笑起來,他笑著說:「笙兒,這就是令你和兩大護首栽了跟頭的高人?你可憐巴巴地上你殷叔那兒千懇萬求地把太師叔請下山來就是為了對付這些麵筋搓成的人兒?你幾時開始這麼沒出息了?」

  綠衣男人一張臉漲紅了,「太師叔休要取笑。昨天我抓了那四個小子,剛回到下腳的別院,就被人從後面賞了一掌,人也昏了,那幾個小子也被救走了。不是侄孫底子厚,現在還像兩個護首一樣,爬都爬不起來呢。」

  「哦?」怪人摸摸自己的下巴,「侄孫莫氣,看太師叔給你出氣。管他是哪方的牛鬼蛇神,我邪靈子包管叫他直著進來,橫著出去!」

  「當然!」綠衣男人一臉驕傲莫名,「有天下三邪之首在這,誰還討得了便宜去?」

  水晶吃了一大驚。來人居然是邪靈子?

  武林中有所謂「一魔三邪七劍」的說法,說的就是武林中最傳奇、公認武功最高的幾個人。一魔就是她親親老公魔手了,三邪分別是邪靈子、邪尊子、邪婆子,光論武功,排名還在「七劍」之一的爹爹上面。

  誰能想到瑞華居然惹來了這樣的高手?

  她拉住一個下人,低聲問:「表姑爺呢?」

  那人搖了搖頭,「表姑爺一早就出去了,不知去了哪兒。」

  「快點把表姑爺找回來,不然大家都有難了。快去,多叫兒個人!」

  這時,綠衣男人在大聲叫囂:「限你們半個時辰之內,交出兩個人!一個是昨天那位站娘,還有一個是偷襲本公子的卑鄙小人!不然,莫怪我太師叔手辣,將你們一顆顆人頭擰下來當球踢!」

  瑞幗站在最前端,小妮子雖然怕,還是鼓起勇氣大聲說:「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們光人化日之下擄人行兇,現在還踩上門來強搶民女,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怪人再度大笑,他蠻橫地說:「我就是皇帝!我說的話就是王法!莫說是你們這片鳥莊,放眼整個武林,邪靈子到哪裡不是說一不二!廢活少說,快交人山來!少一個你們就洗盡脖子等著老夫來擰吧!」

  眼見形勢緊迫,水晶往前一站。

  「鄺老前輩,這都是些不會武功的下人,對著他們發很不覺有失你武林高於的風範嗎?」

  邪靈子一雙怪眼亂轉,「你是誰?看你年紀輕輕,怎麼知道老夫姓鄺?」

  水晶微微一笑,「鄺老前輩名滿大下,小女子雖然孤陋寡聞,卻也聽人說過老前輩的名頭。來人,擺座。」

  座位擺上來了,邪靈子卻不坐。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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