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歡 > 我的騎士小妻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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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參加宴會,再說,我又不會跳舞,難道要我坐冷板凳嗎?" 原來是嚴淮軒的生日舞會,這是嚴淮軒首次以他的名義舉辦宴會,外界紛紛猜測他的用意,同時,人人皆希望收到為數不多的邀請函,因為這代表著莫大的榮幸。 然而,這人人求之不可得的邀請函,麥宣意卻當作蟑螂、老鼠般,惟恐避之不及,即使嚴淮軒千拜託、萬懇求的,她仍鐵著心腸不肯答應。 "小意,如果你不來,那這個宴會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既然如此,乾脆取消算了。」麥宣意一向不贊成此種勞民傷財的活動。 "小意!"好吧!既然她不答應,他只有使用絕招了,"你記不記得曾經答應我做三件事!" "記得。"她心中警鈴大響,"你……想幹麼?" "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三天后參加我的生日舞會。" "你……太卑鄙了,竟然用這個手段脅迫我。"麥宣意氣得牙癢癢的。 "我哪有!是你自己答應過的,難道你想食言?"嚴淮軒的語氣何其無辜,然而他的臉上卻帶著一抹奸笑,只可惜麥宣意此時看不到。 麥宣意的內心掙扎著,是要作個遵守諾言的君子,或是順從自己的意念,當個背信的小人? "算了!"他滿不在乎地說,打算給她一記強心劑,"現代人嘛,總是缺少古人一諾千金的涵養,背信忘約的事如同吃飯一樣稀鬆平常,所以,你的反應我可以瞭解,我不會怪……」 "閉嘴!"麥宣意截斷他的話,咬著牙說:"我可沒說我不答應。" "這麼說你是願意來了?" 麥宣意沒有回答,嚴淮軒當她默認了。 沉默一陣子,麥宣意才悶悶地說:"我沒有禮服,我也不會為了這個鬼宴會而穿禮服的。"一想到那些低胸露背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麥宣意不由自主地起了雞皮疙瘩。 "沒關係、沒關係,只要你人來就可以了,至於穿什麼服裝,隨你高興就好,再說,若你穿上晚禮服,恐怕我也看不習慣。" 麥宣意松了口氣,沒想到嚴淮軒又在後頭加上一句,"就算你想一絲不掛地前來,我也不會介意的。" 麥宣意愣了三秒鐘.隨即大喊,"你去死吧!大變態!"然後"喀"的一聲掛斷電話,以至於她沒聽到嚴淮軒得意的笑。 宴會當天,麥宣意驅車上陽明山。她身上的穿著仍然無多大的改變,一件墨綠色的襯衫搭配一條黑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NIKE運動鞋。 嚴淮軒在陽明山的家,麥宣意曾去過一次,她不知道占地多少坪,只知道真的好大、好大,起碼比她那個可憐的小小窩大上好幾十倍。 今天原本嚴淮軒要去接她上山的,而她卻堅持自己上山。起先她也不懂為何自己如此堅持,但此刻她終於懂了,她想為自己留條後路——萬一她臨時後悔、不想進去了,可以趕緊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等事過境遷後,再向他陪罪。 像現在,麥宣意已經在嚴淮軒的家門附近來回地繞了好幾圈,心中仍然在"去或不去"之間徘徊著,最後,她停在門邊,告訴自己最多再考慮五秒鐘。 五、四、三、二、一,她決定了——不去。 唉!小人就小人吧!她安慰自己,君子當久了,偶爾換個新角色也是不錯的。 正當她要催促油門離去之時,一個聲音阻止了她的動作。 "麥小姐。" 麥宣意直覺地回頭,一看原來是嚴淮軒的管家福伯。 "少爺已經等你很久了,你快進去吧!" "哦!"看來嚴淮軒早就料到她會臨陣脫逃,所以才會派人盯梢。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麥宣意騎車至停車場,將車子停在嚴淮軒的跑車旁。 此時,宴會已經開始,然而,麥宣意不但沒有進入大廳,反而在花園閒逛,最後,她走得腿酸了,便在噴水池旁坐下。 她從牛仔褲的口袋裡掏出一根煙,放進嘴裡再將它點燃,她深吸了一口,然後對著天空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她仰著臉,看著天上的繁星,回憶這半年裡所發生的事,從她第一次與嚴淮軒見面,到他向她告白、第一次與他接吻,再到他們兩人"差一點"上床……所有的畫面有如倒帶般,又重新在她的腦海裡上演一次,只是,有的歷歷在目,言猶在耳,有的則模糊不清,只餘下斑黃的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冥想。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麥宣意一轉頭——我的媽呀!怎麼是她,張盼倩!她的死對頭,今天絕對是她的凶日,否則怎會遇上這個母夜叉? 她就知道!她的直覺沒有十成准,也有八、九成,她應該堅持她的意見,不該來的,來到此是個錯誤!看來自己在星空下培養了好久的情緒,即將被這個女人破壞殆盡。 "你怎麼會在這裡?"張盼倩問。 "與你無關。"麥宣意站起身,活絡活絡筋骨。 邀請函,她當然有,還是嚴淮軒親手拿給她的,只不過,她忘記放在哪兒了……對了!她記得昨天吃晚餐時,好像被她拿來墊便當了……後來,後來就真的消失了,她聳聳肩,可能她處理垃圾時,不小心順便扔掉了吧! 見麥宣意說不出話,張盼倩更加得意了,"我就說嘛!憑你這種身分的人,怎麼可能接到邀請函?你們說是吧?"她問著身邊的四、五個女伴。 "是啊、是啊!」一群三姑六婆異口同聲地說。 "看看她!穿這種衣服竟敢來參加宴會,也不怕人嘲笑!憑你也想踏入這個社交圈子,再等二十年吧!" 一群人又對著她指指點點。 麥宣意不怒反笑,"張小姐,別淨說我了,我也不相信你的邀請函是用正當手段得來的。"她瞎掰著。 "什麼意思?"張盼倩的臉色鐵青。 "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我心知肚明,用不著明講,至於你的功力,很顯然地比我高出許多——我的意思是,你在臉上塗粉的功夫,的確比我多了二十年。" "你……"張盼倩惱羞成怒,一抬手便往麥宣意的臉揮過去,不料卻被攔截在半空中。 麥宣意緊抓著她的手,"讓你一次並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管好自己的雙手,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你……你放開我……我的手好痛,你這個野蠻人,快放開我……" "你們在做什麼?」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 "嚴總裁,這個野蠻人動手打人,你快叫她放開我。" 這群三姑六婆開始惡人先告狀,數落著麥宣意的惡行。 "你先放開她。"嚴淮軒溫柔地對麥宣意說。 麥宣意順從地放開張盼倩的手。 嚴淮軒在麥宣意的左臉上印下一吻,轉身對著她們說:"小意是我親自邀請的客人,也是我未來的妻子,我不想聽見任何人批評她,清楚了嗎?" 一群人頓時面色慘白,飛也似地逃離現場。 "怎麼不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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