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歡 > 我的騎士小妻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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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宣意尚未自錯愕中回復,雙唇即被他溫暖濕潤的唇瓣覆蓋住。他吻得很輕、很柔,沒有忘記帶領她的反應,嚴淮軒的手掌沿著她頸肩優美的線條慢慢往下、往下…… 突如其來地,嚴淮軒很殺風景地結束這個尚未深入的吻,他抬起頭凝視著她。 "這是什麼?」他撫摸著她背後一塊塊凹凸不平的軟墊,"該不會是……" 看著麥宣意低頭不語的樣子,嚴淮軒就知道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無暇欣賞她此刻粉頰嫣紅的模樣,嚴淮軒在心裡頭咒駡著自己,該死的!你以為她穿了盔甲嗎?否則為何全身帶傷,獨獨後背安然無事? "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想,反正背部的傷不太嚴重,明天小荷來了再幫我上藥就好了。」這是事實,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背部的傷最輕微,也因此她可以躺著睡覺而不會受到疼痛的干擾,否則只怕這會兒她得學習武俠小說人物,頭著地倒立睡覺。 "有我照顧你,小荷恐怕不會再踏上這兒半步。" 因為蘇品荷聰明地不破壞別人的好事,"所以,這些天大概只有我幫你上藥,而且……而且,你的身子我遲早會看過,用不著不好意思。" "我還是找別人幫忙吧。"她不好意思地拒絕。 "小意,你該不是怕我對你心存不軌吧?"他故意拿話激她。 "誰說我怕你來著?我麥宣意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可能怕你這個小小的莽夫?"明知他用的是激將法,她還是不願認輸。 "那就證明給我看啊!」就快成功了,嚴淮軒趕緊趁勝追擊。 "證明就證明,誰怕誰啊!轉過身去!" 嚴淮軒依言轉身,"好了嗎?" "好了,你可以回過身了。」麥宣意趴在床上。 原本只是單純想為她擦藥的嚴淮軒,在看到她光裸的背部後,不禁心猿意馬,軟玉溫香在眼前,想當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著實比登天還難。 最重要的,他實在"肖想"她很久了。 拿掉她背上的貼布後,嚴淮軒盛滿一盆熱水為她擦背,他結實的大手輕顫著,以生平不曾有過的溫柔,擦拭著她的後背。 他與她的身子如此靠近,近得她身上的處子香澤撲鼻而來。嚴淮軒知道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起了變化,於是他加快自己的動作,想儘快結束這個甜蜜的折磨。 然而,常言道:"欲速則不達;呷緊會攏破碗。",嚴淮軒腦中想的與手上做的,恰好成反比;他腦子裡一心只想著,快、快、快!然則無多大的用處,反而更突顯他的手忙腳亂。 當最後一道傷口完成時,嚴淮軒已是滿頭大汗。 "好了。」他聲音粗啞地說著,並轉身讓麥宣意著衣。 當麥宣意穿好衣服之後,看見他仍背對著她站立,於是推推他的手,"你在幹什……" "不要碰我!"他喑啞地喊叫。此刻他承受不了她的任何碰觸,因為他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而將她撲倒在床,好好地愛她一番。 "你自己休息吧,明天我會再來看你。"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門而出,他的行為簡直可用"落荒而逃"四個字來形容。 麥宣意則為他的反應迷惑不已,為何他會像遇見鬼般匆匆忙忙地遠離自己,難道她真的長得那麼可怕?抑是他更年期到了,所以情緒才會反覆無常、陰晴不定?麥宣意聳聳肩,決定不再理會這個無聊的問題。 接下來的三天,嚴淮軒于公司及麥宣意的住所間來回奔波,他每天探望她三次,順便為她料理三餐。 麥宣意則不滿他的殷勤,她的理由是公司與住所間的距離並不算短,來回三趟勢必要花上好幾個鐘頭的時間,而他又公務繁忙,長久下來,身體一定會吃不消,而嚴淮軒也正如她所說的,疲態漸露,常常看到他撐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打起精神料理她的一切。 草木無情,有時飄零,麥宣意也終究於心不忍,於是在一天的夜晚,當嚴淮軒即將告別回家時,麥宣意不禁出口挽留。事實上麥宣意早已注意到他的意識不甚明朗,基於害怕他開車發生意外的情況下,麥宣意留他過夜——當然,此處的"過夜",只是單純的睡一覺,並無摻雜任何色情成分在內。 然而,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事實上,嚴淮軒已把這裡當成第二個家了,若不是怕空間太小,他早把包袱款款,搬到這兒住了。 今天,不知啥原因,才離開麥宣意的住所兩個多鐘頭,突然又很想看看她,於是,他把開到中途的會議交給虞允文,他這個總裁——翹班去也,氣得虞允文差點拿菜刀將他大卸八塊,並直歎自己誤交損友。 嚴淮軒將車子停好後,在即將轉身上樓時,突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天啊!請你告訴我,那不是她!那不是她!然而,從她愈走愈近且行動緩慢的形體看來,嚴淮軒相當確定,那的確是她! 由麥宣意驚訝與不信的眼神看來,她也發現他了。 看著她吃力的步伐,嚴淮軒忍不住大步跨向前,一把抱起她。 進入房間後,他將她放在床上,並開始他的盤問。 "你該死的跑出去做什麼?」此刻他滿腔的怒火正一滴滴流泄出來。 "買……買漫畫。"麥宣意手中正拿著剛出爐的灌籃高手。 "你走到那麼遠的地方,就為了買一本漫畫書?"嚴淮軒用輕蔑的語氣告訴她,他並不相信她的理由。 "還有……還有順便逛逛。" 老天,他的表情還真可怕,於是她只好乖乖服從說出實情,沒辦法,虎落平陽被犬欺,誰教她現在渾身是傷呢? "'順便'逛逛?我問你一天中『順便』多少次?" "不多,大概三、四次。"麥宣意心虛地說。 "三、四次!"他的音調高了八度,"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腳需要休息、不堪走動嗎?還是你非得等到你的腳殘廢了你才高興、才肯罷休!" "對不起。"她知道錯了。 然而嚴淮軒仍不願放過她,"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別人著想;你不知有多少人關心你、掛念你嗎?而你卻一味地抹煞別人對你的關懷,我至今才曉得原來你是這麼自私的女孩。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當我看到我為你所做的努力,被你毫不留情地踐踏在地上時,我有多痛心!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對你做的努力是不是白費心,我是否不該把心思花在你身上,因為那只是徒然浪費我的時間罷了!"他似乎有些口不擇言。 她低頭再次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辜負大家的好意……"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強忍已久的淚水終於無聲無息地掉落在地板上。 "小意……"嚴淮軒傻眼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麥宣意的淚水。她向來是個堅強的女孩,絕不輕易哭泣;即使為她包紮傷口時,她也能忍住刺痛,哼都不哼一聲,如今,她卻哭了,而這個始作俑者竟然是他,他該死的把她弄哭了。 "你回去吧!」她並不是真心趕走他,只是,她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流淚的模樣。 "小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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