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歡 > 我的騎士小妻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
|
|
适才在會議室時,嚴淮軒像得了失心症似的,-反他平日的作風,把"麥氏企業"的企畫書批評得一無是處,對於"麥氏企業"總經理的提議,更是反駁得不遺餘力,仿佛兩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依他看來,麥氏企業的企畫案並非不可行,雖然有些缺失,但只是稍加修改即可。 對於一件企畫案,只能力求完美,而不可能達到盡善盡美、面面俱到;也就是說,必須以最低的成本,獲得最高的成效,減少所有的疏失。 然而,嚴淮軒卻對這些必然有的小缺失,毫不留情地加以猛烈地抨擊,完全喪失了他平時具備的判斷能力。 "為什麼?」虞允文再次詢問。 "企畫本身有許多缺點。"他根本是在雞蛋裡挑骨頭。 "那也用不著全盤否定,只須稍微改進就好,何必要對方重擬一份企畫書,而且期限不過三天,這根本是強人所難。" 三天!三天的時間怎麼可能做出一份好的企畫書?身為企畫長才的嚴淮軒,必定深知道這-點,看來他是故意要讓對方難堪。 嚴淮軒無語,想必他也知道他的行為欠缺公正。 虞允文歎了一口氣,"你和他有仇嗎?」那個"他",當然是指範文毅。 "對。"他坦承無諱。 "我不知道你何時認識了這麼一號人物。"嚴淮軒真正的朋友不多,仇人更是寥寥無幾,所有嚴淮軒認識的,虞允文差不多也都知道,但對於他如何識得範文毅,他實在是一無所知。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這範文毅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令嚴淮軒在一夜之間,對他恨之入骨,巴不得吃了他的肉、喝光他的血、啃了他的骨頭……等等!昨天晚上?!嚴淮軒不是一整夜都守在麥宣意的家門口嗎?這麼說來,範文毅不就是那位神秘男子! 原來如此!這就可以解釋嚴淮軒的行為了,也只有扯上麥宣意的同時,才會令嚴淮軒出現反常的作風。 唉!虞允文今天總算體認到"女人是禍水"這句話了。 "軒,你不覺得範文毅和麥宣意長得很相似嗎?" 虞允文一直覺得範文毅很面熟,直到現在他才想起,範文毅不僅貌似麥宣意,就連舉手投足之間所呈現出的味道,也近似麥宣意的獨特風格。 "你是在暗示我,他們倆是夫妻臉嗎?」嚴淮軒雙眼微眯,聲音平淡地有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當然不是。"虞允文趕緊否認,他可不想無端端地被K-頓。 戀愛中的人確實是盲目的!敏感、多疑、神經質……所有戀愛中的人該有的症狀,他一應俱全。 根據他虞允文高超獨特的見解,與其說範文毅與麥宣意是對情侶,倒不如說是對兄妹來得恰當。可是,一個姓"範",一個姓"麥",這該怎麼解釋?況且,若他們兩人真是兄妹,麥宣意大可在家蹺著二郎腿,過著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舒適生活,犯不著為了生計而身兼二職。 唉!怎麼會這樣呢?他的推論向來沒有十成准,但也有八、九成,但是這次,他的見解似乎與事實背道而馳、充滿矛盾。 虞允文思考了許久,終於決定——放棄,再想下去,他的頭可能會爆炸,還是讓它順其自然吧! 然而,虞允文的直覺告訴他,謎題的答案,將很快會出現。 幫你組成一支流川楓親衛隊?" 嚴淮軒丟給他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不,謝了,我想我比較偏好櫻木軍團。" "哦,真可惜!你今晚還打算去碰釘子嗎?」虞允文好奇地問。 "不。"嚴淮軒簡潔地回答。 "為什麼?難道你想半途而廢?" "當然不是。你沒看到我的臉嗎?這副德行怎麼見人?" "我倒有一個好法子。"虞允文說。 "哦?什麼辦法?"嚴淮軒的雙眸霎時噴射出光芒,他實在忍受不住三天見不著麥宣意。 "很簡單,我再打你的右臉一掌,讓你的左、右臉紅腫的程度相同,均衡一下。" "虞——允——文。"辦公室頓時傳來嚴淮軒響徹雲霄的怒吼聲,"給你三秒鐘,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小姐,一個人啊!」一陣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 "走開!"蘇品荷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小姐,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美啊?」男人的眼中閃著淫穢的光芒。 這次,蘇品荷連回答都覺得懶。 "小姐,你別不識好歹。"男人受到漠視,惱羞成怒。 "我看不識好歹的是你。" 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的麥宣意終於出現,她斜睨著眼前的男人,這男人鐵定是個性好漁色的淫魔! "你……你是誰?不過是個小小的服務生,膽敢來管老子的事。" "哼!敢在我面前公然調戲我的女人,你是第一個。"麥宣意眯起雙眼,這是發怒前的預兆。 "我不止要調戲她,我還想碰她,你能把我怎麼樣?」男人伸出雙手,作勢要撫摸蘇品荷。 然而,他尚未碰到蘇品荷一根寒毛,即發出一陣豬嚎聲,"放開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麥宣意使力放開他,男人跌跌撞撞地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你有種我會再回來找你的。" 麥宣意拉開椅子坐下,"想必你也知道找你的原因了。" 蘇品荷點頭,嚴淮軒已事先電話通知她了。 "為什麼騙我?" "他說他喜歡你,請我幫忙他。"蘇品荷將事實告訴她。 "你竟然寧願幫助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而欺騙你相識七年的老朋友?"麥宣意感到十分痛心。 "不是的,我看他真的很愛你,不想讓他失望……" 麥宣意打斷她的話,"你不想讓他失望,所以選擇忽略我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被欺騙的感覺是多麼難受?我懷疑也許我是最後一個知道事實的,比所有的人都遲鈍。"她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蘇品荷急忙追在她身後。 麥宣意倚在牆壁上,蘇品荷在她跟前站定。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