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妃 > 神偷的甜心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她知道自己愛他的事實,那場不成文的婚禮是她衷心所期待的,可是郭亮呢?別說是愛了,他連一句喜歡她的話也沒說過,再加上他寧願獨自冒險也不要她相陪,更讓她沒有信心。 此時,郭亮這番話,無疑是給她吃下一顆巨大的定心丸。「光是說得好聽有什麼用,回頭柳少葦有了麻煩,難保你不會又丟下我飛奔去幫他?」什麼事不好商量,害得她竟然要和一個大男人爭風吃醋,而且還很酸很酸呢。 聽到柳少葦的名字,郭亮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八成是藍傑土。「別以為有生死之交的只有你,我也有。」她得意的說。「既然事情原委你都已經知道了,我也不用再多說。我保證,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別說是少尉,就算是總部連下十八道金牌,我也不會再不告而別。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時的胡塗好嗎?」他鄭重的保證。「來不及了。」別以為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隨便說上兩句甜言蜜語,她就會忘記自己所受的相思之苦,張開手臂歡迎他的歸來。「為什麼來不及?你不都已經嫁給我了嗎?」 他不相信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擄獲她的心。「原本我是嫁給你了,可是你莫名其妙丟下我跑去美國,這種不負責任的態度就是形同自動棄權。」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沒關係。」離了婚都還可以再婚,何況他們連第一次結的婚都取消了。「我們可以再結。」 「再結?」虧他說得這麼輕而易舉,臉皮還真厚。「可以呀,出了我家的門,你愛找誰結就找誰結,沒人管得著。」 「萬萬不可!你忘了嗎?連電腦比對過我們的手紋,都說我們是百分之百的絕配,你怎麼可以不管我?」 回想到那天的情景,謝芷韻心中不禁掠過一絲甜蜜。「神經,遊戲機說的話你也信。」她口是心非的斥駁,「何況,那麼久的事了,誰記得它上面寫些什麼,你有什麼證據?」 郭亮忙不迭的從皮夾裡抽出一張紙。「證據在此。」他攤開那張珍藏的戀愛分析解 「你居然收著。」她大為感動。一張玩笑的算命紙,他居然這麼認真。 見她高築的藩籬似乎有撼動之跡象,郭亮趁勢追擊。「我不只帶在身上收藏著,我還打算奉行上面的旨意。」他發自內心的說: 「這一生除了你,我絕不會娶別的女人。」 謝芷韻聞言,胸口猛地跳動的如小鹿亂撞成一團,所有懲治他的決心霎時全部瓦解。「你……」臭郭亮,就是懂得怎麼讓她心軟。「蠍子。」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原諒我一時胡塗好不好?」 其實她早就原諒他了,她的氣也早在看到他的一刹那全都消失無蹤,可是一想到就是因為太容易得到他才會不珍惜,意志力便要她繼續堅持下去。「不行!」她掙脫他的手,「我的心已經上了鎖。」 見她如此固執,郭亮也急了起來。「心上了鎖?」他開過大大小小各種廠牌各類樣式的鎖,就是沒開過心鎖。一把看不見摸不著、無形無體的心鎖,人心是何等複雜呀,即使他和她再怎麼有默契也不可能完全猜中她的心思,她分明是在刁難他。 唉——既然決意要愛她一生,事事何妨讓她三分。眼前不能力敵,唯有智取。「那要怎麼樣才能拿到鑰匙?」女人要是真拗起來,怕是諸葛亮再世也要大歎沒轍。「鑰匙……」 對哦,要怎麼樣才能拿到鑰匙?這個難題是她臨時編的,根本就還沒有設定什麼鑰匙。「你說,只要你說得出來,我拼了命也會把它找出來。」他一向都相信天下無難事。 看到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謝芷韻腦子裡忽然電光石火閃過一個念頭。「那兩條密碼項鍊。」她開口。 他怎麼會瞭解,當初她有多麼不捨得把密碼項鍊交還給總部。那是象徵他們婚姻的訂情信物,如果不是他的心意反覆不定,讓人混淆不清,她至少也會向總部要求留下來作紀念。「什麼?」郭亮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意識將手放進口袋確定東西還在。「我們合作任務的密碼項鍊,就是開啟我心鎖的唯一鑰匙。」她已經將項鍊連同資料一併繳回總部,按總部的程序,在任務完成之後物件就會遭到銷毀的命運。 那兩條項鍊當然也不會例外。 所有相關的一項已經不存在世上的東西,縱使他再怎麼拼命,又怎麼可能拿得出來。她會提出這個要求,擺明是想刁難他,其實無非是想試探他的反應,考驗他對她的誠意,順便挫挫他的銳氣,好讓他永遠虧欠她。「蠍子,項鍊是你繳回總部的,它們的下場你應該和我一樣清楚。」他面有難色。「是你自己剛才說的,只要我說得出來你就拿得出來。」這個玩笑會不會開的太大了,萬一他知道不可能為之而打退堂鼓,她豈不是又要孤伶伶一個人了。怎麼辦?要不要改口? 「這簡直是強人所難,不能用別的東西取代嗎?」他試著討價還價。「不行!」不能換,起碼也要先刁難他一陣子再說,否則就顯得她太沒有個性。他自己不也說過,男人對於太容易到手的女人是不會珍惜的。「如果你真的有誠意,自然就會有辦法。」 「要是我永遠拿不出來又想不出辦法呢?」他憂容滿面地問。「很簡單,那就表示我們無緣羅!」她當然不會讓情況發展到那種地步。「那要是……我拿出來了呢?」他試探著。 謝芷韻姍姍一笑,搖頭晃腦十分篤定:「不、可、能!」 謝芷韻瞪著一屋子的冷清,忍不住後悔今天早晨硬是趕走了郭亮。有他在,多個人抬杠,時間至少不會這麼難打發。 想著想著,突然—— 咦?什麼時候她竟開始覺得寂寞,多年來是獨居的習慣,竟然改變了? 郭亮昨夜不過是第二次來,她居然就轉性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