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只在乎曾經擁有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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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家駱突然回家,讓坐在客廳內發呆的何詠涵嚇了一跳,尤其是馬家駱那一臉難看的怒容,更教她油然升起莫名的怯懼。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不是有東西志在家裡?」何詠涵不動聲色,迎上體貼溫柔的笑容。 「超音波做得怎麼樣?」馬家駱繃著臉問。 「呃——」何詠涵有些心慌,忙應:「原本約好的,醫生臨時有事,所以就另外改了時間。」 「直到現在,你還想騙我?」馬家駱再也克制不了憤怒,吼叫了出來。 何詠涵怔愕半晌,依然故作迷糊地問:「家駱,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到底騙了你什麼?」 「告訴我,你中午到福華飯店去做什麼?」馬家駱已然失去了理智。 「我……」何詠涵因為驚駭過度,雙唇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還有,為什麼王沛霖會那麼湊巧跟在你後面離開飯店,而且還跟我說了些奇怪的話?」 何詠涵臉色泛起陣陣慘白,一顆恐懼的心簡直要跳出胸口。 她和王沛霖的事,他都知道了嗎?而王沛霖那傢伙到底又跟他說了些什麼話?暈眩中,何詠涵腦海裡一直反覆著這些驚心的疑問。 「他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何詠涵失去理智,像瘋了似地追問。 「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 「沒有,沒有……」何詠涵驚懼過度的眼神,變得渙散無神。 「沒有?」馬家駱毫不容情地緊緊抓住何詠涵,並歇斯底理地咆哮:「如果沒有,你幹嘛這麼緊張激動?是你心虛了對不對?」 「我沒有,沒有……」何詠涵幾番無意識的囈語否認後,忽然又像找回神智般縱情放聲痛哭,無助地跪了下來。「是他逼我,是他逼我的……」 「他逼你什麼?」馬家駱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他要報復,他說要報復——逼我拿出五佰萬——是我不好,我不該受他的騙……」何詠涵全身顫抖,泣訴中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他要報復?!」馬家駱直感頭皮發麻。 馬家駱跌入了痛苦的深淵,頹然沮喪地癱坐在沙發上。當何詠涵懺悔泣訴出句句真相後,他也茫然地失去知覺。 一切就像夢裡幻化的泡影,但椎心的絞痛卻是那麼真實的存在,他怨恨老天為什麼要給他這個打擊與懲罰。 不顧何詠涵欲死欲活、聲嘶力竭地哀求乞饒,這一夜,馬家駱在酒店裡買醉通宵,直到天明。 這一整天,聶雲祥急欲找陸蘋解釋清楚,怎奈陸蘋總推說事忙,不然就拒接電話,苦得聶雲祥求救無門,一點轍也沒有。 解鈴還須系鈴人,聶雲祥百般無奈下只好請求陳艾琳伸出援手。 陸蘋下班前,陳艾琳打電話約她見面,她沒有拒絕,並與陳艾琳約在東區的一家茶藝館碰面。 「身體好點沒?」陸蘋關心詢問。 「小病而已,沒事。」病後的陳艾琳反而爽朗舒坦起來。 陳艾琳主動點了凍頂烏龍,是一位美麗典雅的女老闆親自來招呼的,女老闆離去後,氣氛突然陷入了無言的尷尬中。 這是她們兩人之間從來沒有過的氣氛與感覺,以前,她們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似乎彼此都打算把開場白的權利留給對方。 約莫兩分鐘不到的光景,女老闆端了套茶具進廂房,陳艾琳顯然與她熟識,將她介紹給陸蘋竟成了她們的開場白,寒暄幾句後,女老闆便行告退。 「你認為這個店怎麼樣?」陳艾琳期待陸蘋的評論。 陸蘋約略看了一下店內的佈置,格局雖不大,不過在明亮清爽的現代感中,倒不失幾分典雅的古香。 「還不錯。」陸蘋漫不經心地簡單回了一句。 「剛才介紹給你認識的那個老闆,下個月要嫁到加拿大去,我想要頂下這間店。」陳艾琳怡然笑說:「她找我談了一個月,當時在公司上班,所以也沒放在心上,不過現在我已經決定頂下來了。」 「哦!」陸蘋淡然應了一聲,她的心還迷失在聶雲祥的感情失落裡。 「陸蘋!」陳艾琳的語氣變得凝重,說:「今天找你出來,並不是只帶你來幫我看店,我想跟你談談聶雲祥的事情。」 「雲祥?」陸蘋笑得很不自然,故裝迷糊地說:「他對你說了些什麼?你是知道的,他向來喜歡胡言亂語,沒個正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陸蘋,你知道我要談什麼。」陳艾琳認真地說:「事情既然不能不談,幹嘛要逃避?」 陸蘋黯然低下頭,她不是不談,而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與最要好的朋友談這種事。 見陸蘋不語,陳艾琳沉默了半晌,說:「女人一日一碰上了愛情,對所有的事就變得很敏感;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也清楚你很喜歡聶雲祥,所以為了避免我們之間的感情遭受到傷害,我有必要明白告訴你,我不可能會喜歡上他的。」 「可是你難道不知道雲祥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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