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只在乎曾經擁有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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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難道這件事早已流傳到外頭了嗎?陳艾琳在驚訝的同時,竟感到自己是那麼卑賤,她羞慚得感到無地自容。 「陳小姐,請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有意要干涉你的隱私,或批評你的人格問題。」聶父趕忙解釋。 聶父雖是無心,但仍然刺傷了她絞痛的心。 「聶董,我們不要談這個問題好不好?」陳艾琳愁眉深鎖地要求。 「對不起!」聶父反倒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陳艾琳恨不得趕快結束這場飯局,她不想像個罪人似地站在別人面前接受審判。 離開了餐廳,陳艾琳匆匆與聶父道別,像逃命似地鑽進一部計程車內。 這一刻,她突然對這個世界產生畏懼,仿彿自己是個被大眾媒體所大肆披露的罪人,她是那麼地害怕隨時而來的指責;如果可以,她願意離開這個世界,逃脫到另一個沒有馬家駱的世界裡。 回到公司,才踏進辦公室,陸蘋便迫不及待地將陳艾琳拉到茶水間。 「告訴你一件事,中午我碰上聶雲祥的母親。」 陳艾琳沒有驚訝的反應,只是淡然地倒了杯開水。 「你不想知道他母親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嗎?」對於陳艾琳的冷淡反應,陸蘋深感不解。 「你想不想聽更嚇人的內幕?」陳艾琳反問。 陸蘋滿頭霧水,既納悶又好奇地直盯著陳艾琳瞧。 陳艾琳不徐不緩地倒杯開水給陸蘋,並且潤了喉後才說:「他就是聶氏企業董事長的獨生子。」 「啊!——」陸蘋含在口中尚未吞下的水,跟著驚叫噴了出來,嚇得她還來不及定神,又急忙再次求證:「你說那小子是聶董的兒子?」 「下午和聶董吃飯的時候,談起來才知道的。」直到現在,陳艾琳都還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天啊!」陸蘋一臉難以置信地驚歎著,她猛搖頭說:「我還納悶,一個業務員哪有本事開積架跑車。」 到底是巧合?還是命運中的註定安排?她們心中都有這麼一個疑惑。 如果這是註定中無法避免的安排,那未來命運又將會做怎麼樣的安排? 對於這個無法預測的未來,兩個人卻有不同心情的惶恐與憂慮。 但他相信絕非是人工香料所能比擬的。 懷著一份難以想像的驚訝,聶雲祥好奇地跟了進去,而當他看到屋內的佈置,更是嚇得瞠目結舌。 他彷如踏進花團錦簇的百花世界,百合花、玫瑰、蘭花,或吊、或掛、或插的擺滿整個屋子;翠綠的長春藤陪襯其間,電視機上的一盆箭蘭花則紅白相間地爭相綻放;茶桌上插在水晶瓶裡的百合、玫瑰,也爭奇鬥豔地怒放。 天啊!在這個塵囂喧嘩的都會裡,這裡簡直就是陶淵明避世的桃花源。 聶雲祥看得傻眼了,如果沒有親身造訪,打死他都不相信這會是陸蘋所居住的房子。 突然,一隻波斯貓從沙發的角落閃出身子,它像箭般奔到陸蘋的腳跟前,波斯貓撒嬌地發出喵叫聲,惹得陸蘋蹲下身子,疼憐地將它抱進懷裡。 「波波對不起哦!媽咪讓你餓了一個晚上。」陸蘋像哄孩子般吻著波波那毛茸茸的臉,又說:「都是聶叔叔不好,請媽咪吃飯,害得你餓肚子。」 看著陸蘋對著波斯貓說話的溫柔神情,不禁教聶雲祥於萬分錯愕中有著忘情的著迷;他傾心她那份流露出女性感性體貼的柔情神韻,而且此刻的神往醉迷,絕不亞于他對陳艾琳的傾心。 「波波,跟聶叔叔說哈囉,」陸蘋活像個孩子般,捧著波斯貓的臉,面對著聶雲祥活潑且俏皮地說。 波波像聽懂似的,一雙貓眼直勾勾盯住聶雲祥,那詭異的眼眸裡透露著深不可測的神秘,帶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敵意,似乎在警告聶雲祥,他已經踏入了它的神聖地盤,而且已闖入了它與陸蘋的「兩人世界」裡。 聶雲祥刻意避開那雙教人畏懼的貓眼,目光在屋內處晃著,仍無法相信地問:「這就是你的家?」 「難不成我拿別人的家來騙你不成?」陸蘋怡然地笑著,逕自抱著波波朝後陽臺走去,說:「你先坐會兒,等喂飽了我女兒再給你煮咖啡。」 聶雲祥目光貪婪地在這花屋裡流轉著,心中不住地讚歎,他實在懷疑像陸蘋這樣的女子,哪有這番細密的心思與情懷塑造出如此愜意的浪漫環境。 陸蘋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子?聶雲祥困惑地感到愈是走進她的生活,愈是無法瞭解她這個人。她像謎似的,就好像她懷裡的那只波斯貓。 約莫有十來分鐘的光景,陸蘋才從廚房內端了兩杯咖啡出來。 「很少煮,嘗看看,希望你對咖啡的要求不高。」陸蘋羞赧地說。 聶雲祥壓根兒就不懂得品酩咖啡,他煞有其事地淺嘗一口,不敢發表什麼高論,便將話題轉到一屋子的花上。他好奇地問:「這都是你親手佈置的?」 「是不是很亂?」陸蘋沒有自信,緊張反問,又說:「還沒進來前早跟你說了,你可不能笑哦!」 「亂?!」聶雲祥亢奮地讚歎:「這簡直美呆了,就是庭園設計專家,也搞不出這麼美的傑作。」 「你真的這麼認為?」陸蘋激動興奮得有些失態。 「怎麼?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 陸蘋不覺臉上泛起紅暈,嬌羞地搖頭;這般神韻,就像朵嬌豔綻放的紅玫瑰,紅得教聶雲祥怦然心動。他怎麼也沒想到,陸蘋也有如此豔麗、嬌柔、美得過火的一面,哎!她是美得那麼完全釋放,毫無保留。 「你很喜歡花?」聶雲祥有些失魂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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