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凌兒 > 盜情偷愛賊帥哥 | 上頁 下頁
三十四


  紫蝶戚然沉默半晌,推說:「店裡忙,我走不開。」

  「在你的心裡,他應該和我一樣,不只是捧場的客倌,而是知心的朋友。你應該要表示朋友的關懷,不是嗎?」韋孟飛有著責備。

  紫蝶無言以對。

  「也許,在他的心裡,你並不只是個朋友……現在他最期盼的是你能去探望他。」

  紫蝶微悸。「我不能再見他。」

  「為什麼?因為你知道他已經喜歡上你了?」韋孟飛困惑:「他上飄香閣時,你怎麼躲他?」

  「我已經勸他別來。」

  「攔不住的,你應該比我還清楚為什麼?關嶽是那麼好的一位公子……」韋孟飛沉痛地說:「曾經我們兩情相悅。但我辜負了你,在我對我們的未來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後,總期盼你能遇上一位能給你幸福的公子……坦白說,我不是寬宏大量的人,我妒嫉關嶽。但就因為我還不忘你的情意,所以才希望關嶽能帶你離開這地方。我看得出他是個能呵護你、照顧你、給你幸福依靠的男子。」

  紫蝶禁不住潸然落淚。「我不配,他可以再找到更好的姑娘。」

  「怎樣的感情才算配?門當戶對嗎?難道所有的情感都脫離不了這殘酷的魔咒?還是你根本就沒喜歡關嶽,只是他一廂情願,不配只是你拒絕的藉口?」

  紫蝶沒有承認的勇氣;關嶽在她心裡,有著和韋孟飛不分軒輊的同樣地位。

  「我期望你承認,但你沒有……」這表示她喜歡著關嶽。「既然這樣,你還猶豫什麼?在他心裡,你可敵過豪門富宅裡的大家閨秀。」不配,只是她的心理作祟。

  「我怕……」

  「怕你我曾經發生的悲劇再度重演?」韋孟飛滿懷愧疚。「但,他們就只有兄妹倆,而且倩丫頭又那麼喜歡你,你若對他有些情意的話,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阻礙——」

  唉!窖子出來的姑娘畢竟會招惹閒話,她懷疑感情是否禁得起冷嘲熱諷、閒言閒語的考驗。

  「你難道甘心一輩子淪落在這種地方,受人百般欺凌蹂躪嗎?」韋孟飛未曾說過如此刺痛心肺的重話。

  「三娘始終對我很好——」陣陣的痛楚令她難以承受,再談下去她會崩潰;第一次她對他下逐客令:「我很累,想休息……孟飛,我會去探望他的。」

  「紫蝶,女人一生最終追求的是什麼?不就是期望著有個好歸宿嗎?我未曾忘記對你的情感,所以你能有個好歸宿,才能讓我將對你的感情安心靜靜地藏進心裡,也才能減輕這一份無法彌補的愧疚!」

  兩行悲淒、怨懟的淚水,潸然滑落在紫蝶茫然的臉龐上。她實在是害怕再次承受感情漩渦殘酷的衝擊——

  關府大廳,關倩兒和駱雪冰仔細地盤算從馬家寨盜來的收穫。

  「哇!有兩千多兩耶!這些錢又可救濟很多貧窮人家,我們這次收穫豐盛!」

  關倩兒雀躍叫著。

  「更正,是我,而不是我們。」這些可全是他凌霄一人盜得。「為了這兩千兩,我可是付出慘痛代價。」他的特異功能因為救關嶽而消耗殆盡。

  「活該!你不耍詐,我哥怎會受傷?還差些又要讓那昏官逮住?」關倩兒嗔罵。

  「不管怎麼說,這次你們該認輸了吧?」凌霄得意。

  「這怎麼能算,你不玩詐,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關倩兒不服。

  「在下心服口服。咱們這行靠的不只是敏捷的身手及盜術,最重要的還得有過人智慧,小弟服輸。」關嶽佩服。

  「哥——」她可沒服過什麼人。

  「凌兄,這兩千兩一半歸你,另一半就得抱歉,必須濟貧。」關嶽說。

  「哼!若能拿個五百兩,就謝天謝地了。」凌霄自嘲苦笑。

  「事前凌霄已經答應過我,只取所得十分之一,也就是兩百兩。」駱雪冰取了兩百兩,給了他一百兩,笑說:「這才是你真正所得。」

  「喂!不是兩百兩嗎?」凌霄叫著。

  「一百兩歸我管,免得你揮霍無度。」

  「我們事前可沒這約定。」凌霄抗議。

  「新立的約定,不服你拿走。」駱雪冰將銀兩擺在他面前,要敢拿,看她還理不理他!

  「我服了。唉!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說什麼?」駱雪冰和關倩兒這兩小女子兩眼四目地瞪他。

  「沒什麼,只是後悔讓雪冰住進來。」把她留在飄香閣至少可學些紫蝶的溫柔,現在他竟和這小魔女一個鼻孔出氣。

  「你這種人就該讓雪冰姊好好管教你。」關倩兒刁蠻地說。

  「關兄,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急著替她找婆家了。」凌霄笑歎。

  關嶽發笑「誰能制服得了這小魔女,韋孟飛嗎?」

  管家領了紫蝶進來,令關嶽感到驚喜意外。

  「哦!不行了,我頭又痛了,得進去休息。」凌霄作怪,要駱雪冰扶他進房。

  「你剛才還好好,怎麼——」駱雪冰緊張。

  凌霄對她暗使眼色,駱雪冰會意,抿嘴竊笑。

  「你們在玩什麼把戲?」關倩兒嬌憨地搔小腦袋瓜,腦筋一轉也明白過來。

  「哦——嘻!我倒忘了,得去替哥拿藥了。」她促狹對紫蝶咧嘴一笑,露出可憐的模樣:「紫蝶姊,我哥傷得好重哦!都沒人關心他,他好可憐。我不打攪你們,你可要好好可憐、關心我哥哦!」轉頭她又對關嶽板起臉:「哥,你再留不住人,小心我連你也趕出丟,不認你這個兄長,好自為之!」

  「丫頭——」只留下關嶽一人,他倒緊張了起來,赫然尷尬說:「對不起,丫頭就是這個性子,別見怪。」

  紫蝶含笑搖頭。氣氛弄得她也不自在。「你……身體好些沒?」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