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盜情偷愛賊帥哥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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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除非你根本毫無情意。不願意為她付出,不然你比我更有資格、更有條件照顧紫蝶,畢竟——她喜歡的人是你。」 「那又如何?在情愛與親情、在我爹與紫蝶之間,如果換成是你,該如何選擇?」天呐!他根本無從選擇。「曾經我試圖替紫蝶贖身,想娶她為妻,但她拒絕了。她說不會嫁給一個連親爹都不要的不孝子,你說,教我該如何給她幸福?」 關嶽黯然不語。一對鴛鴦就這麼讓親情包袱給殘酷拆散,如果他爹娘還在世的話——「你爹娘已不在,看得出令妹也喜歡紫蝶,而且你為人忠厚,不像我性情放浪;除了你,還有誰更有資格給紫蝶幸福的保障?」他說這話雖苦卻由衷。 關嶽只怕紫蝶對他並無情意。「你都已經給了她定情之物,難道你能如此輕易放棄這分珍貴情感?」 「那根本不是我給她的定情之物,只是為了救你們的危急之計。說來那墜煉如果不是令妹那晚匆忙中掉落的話,墜煉應該是在她身上。」 「這丫頭——」說好不盜珠寶的。 「關兄倒不必疑心,我和紫蝶的情感早被時間給沖淡了,現在我們不過是談得來的知心朋友,如果紫蝶能嫁給你,我也放心多了。」韋孟飛故作瀟灑,半晌,突然說:「關兄,令妹生得秀麗,是位討人喜歡的嬌俏姑娘,那條墜煉倒像為她訂做的。」 關嶽緊張。心底不由驚顫,他言下之意——「韋兄,言下之意,該不會是你——」 「我如何?瞧你緊張的樣子。」韋孟飛發笑。 「我是說舍妹並不是你所形容的那麼討人喜歡的丫頭,她蠻橫、刁鎖,是個令人頭痛的小麻煩,任性起來,沒幾個人能制服得了她。」 「為人兄長哪有批評自己妹子不好的道理?關兄的話欠妥哦!」韋孟飛替關倩兒不服。說:「令妹確實讓人很難以掌握,但關兄也該知道天地萬物,一物制一物的道理,而且令妹精靈、聰穎、伶俐,可也是她迷人寶貴之處。」 他會是制服丫頭的剋星!? 「韋兄,你該不會是喜歡上舍妹吧?」關嶽問得心驚膽戰。 韋孟飛發笑,玩笑般問:「關兄認為不妥?是嫌小弟配不上令妹?」 「別誤會,我並沒這個意思。只是韋兄相貌堂堂、一表人材,且又出身豪門世家——」 「別提我家。」韋孟飛惱怒仰飲一杯。豪門世家?簡直就是諷刺。 「論家世、人品,舍妹實在不配受韋兄如此錯愛,再說——」關嶽支吾難以啟齒。 「再說你們和我爹結了梁子,怕我爹不允,就算勉強進門,恐怕你疼愛的妹妹會受欺侮,而且你還懷疑我和紫蝶仍藕斷絲連,對不?」韋孟飛早猜透他的心思。 「我就這麼一位妹妹,且是我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我不得不有這些疑慮。」 「哈!」韋孟飛大笑。「要真將令妹娶進門,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我爹辛苦一輩子的家當;她不全拿去做善事才怪!忙完了喜事,只怕又得忙辦我爹的喪事。不過你放心,我要真決定娶令妹的話,絕對第一個通知你,大舅子。」關倩兒那丫頭還不曉得從不從哩! 關岳尷尬展笑,忐忑的心倒是踏實不少。 「別談這些惱人的事,今兒陪小弟痛快暢飲後,你再尋上飄香閣找三娘替紫蝶贖身。」 「韋兄,可是紫蝶她——」並不願他贖身呐! 「別辜負了紫蝶,不然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乾杯!喝它個痛快!管它溢滿局悵與無奈!呵!他既覺痛恨又感到可笑! 帶著幾分醉意,關嶽在飄香閣門口兜了一圈,又悵然離去,還沒有足夠的酒膽讓他有勇氣進去找崔三娘替紫蝶贖身。 沮喪地回府,見大廳沒人,倒是後院傳來力道強勁的拳風。 是誰在練拳?聽這拳風帶有肅殺懼人的氣勢,沒幾人能承受得住。 絕不可能是丫頭,甭說她沒那內功力道,要她自動自發練武,除非太陽打從西邊出來。 是駱雪冰!呵!丫頭居然還一副認真、有模有樣地跟著駱雪冰的拳路走。 雖然不是什麼奪命的拳法,但駱雪冰打來卻招招懼人,直取要害,到底是哪家拳法?「雪冰姊,這就是你們那年代的武術?」關倩兒一副「玩」得很開心似的。 「嗯,莒拳道是特警隊必須具備的技能,可以在危急時有效制服歹徒。」 「就像是將馬輝打得落花流水一樣?」 新拳法引誘關嶽也好奇地想學上幾招,突見一旁的廂房內凌霄一副看耍猴戲似。靠窗看得頻頻發笑,他改變主意,進了凌霄房裡。 「凌兄——」 凌霄將目光收了回來,笑說:「看女人打拳,就像看她們跳舞似的。」花拳繡腿! 「駱姑娘的拳風和神情,不像是女子該有的懼人氣勢。」 「哼!拜特警隊所賜。」凌霄忘了關岳根本不懂。「找我有事?」他掩上窗。 「沒事。」那悵然表情擺明就是有事,而且凌霄早成了他肚裡的蛔蟲。 「又是為了紫蝶姑娘?」要不為哪樁! 關嶽赫然沉默半晌,問:「能不能教我該怎麼向姑娘表明心意?」 其實該說的,他早對他說了。「在我們那年代,如果想要向女孩子表示愛意,傳統的作法就送花、送巧克力——哦!巧克力是一種食物,也不曉得是哪個天才洋人發明的,讓巧克力不只可以吃,也能傳達思慕的愛意——」 「就像是定情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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