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盜情偷愛賊帥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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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紫蝶的體香讓關岳一時失神,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所愛的人。 「玩笑、玩笑,是個誤會,女俠小心你的神器!」馬輝掉了半顆膽,怯笑地被逼出房外。 「滾回你的賊窩,若讓我知道你再上飄香閣,小心你的賤命過不了隔天。」駱雪冰一腳將他踹下樓。 又是一群耗子,沒魂沒魄地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見紫蝶驚魂未定地偎在關嶽懷裡,駱雪冰知趣地掩上門下樓。 「你受驚嚇了。」關嶽心疼不忍。 紫蝶硬咽,不敢想像若沒他們及時解圍,會有什麼難以想像的悲劇發生,恐怕已是天人永隔了。 紫蝶羞覺失態。離開關嶽懷中。他扼腕! 「謝謝你們及時趕來,不然恐怕——」哀傷又湧上她心頭。 「馬輝無法無天,眼裡根本就沒王法,我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公道的!」關嶽憤慨。 「算了,把事情鬧大對飄香閣沒有好處的。」 「你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考慮什麼飄香閣,也不曉得馬輝什麼時候又會沒人性發狂,我看飄香閣你也別待了,乾脆來——」我家住算了!關嶽氣急激動,偏在最重要的一句話「理智」地收嘴。 紫蝶蹙眉,探問下文。 「我的意思是說……是說……」他緬腆地支支吾吾,話硬是卡在喉間。 「我娘是我這世上唯一一位親人,娘死後是三娘替我安葬的,三娘也一向疼愛我,離開飄香閣我要何處容身?」紫蝶突感淒酸,飄香閣已是她的家了。 「離開飄香閣,還有我家——」關嶽憨愣地鼓起勇氣順著一口氣沖出,但隨即又像沒氣的皮囊似的:「我的意思是說……反正我家房間多得是,不差你一個,而且……你也能陪丫頭作伴,你的話她多少轉進幾句,我的意思是……反正就是這麼回事,不嫌棄的話,你就搬來我家住,總不能一輩子委屈在飄香閣裡,對不?」 「這不便宜你了,想聽彈琴、唱小曲,就不須花銀兩。」 「你誤會了,我沒這意思,真的我沒——」 「尋你開心的,瞧你緊張的勁兒。」紫蝶噗哧一笑,那憨楞的神情令她動容,但——「關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會離開飄香閣,除非三娘攆我走。」 不只是崔三娘的恩,怕身為青樓女子的她會污了關家的名聲。 「哦!」他失望得連原因都不敢問。 「關大哥,你是個好人,我身為青樓女子,是不值得你付出如此的關心。」 「可是我——」他並不當她是一般青樓女子。 「你為人忠厚耿直,別將心思虛擲在花街柳巷裡,誤了前途,你應該找個好人家的姑娘才是。」紫蝶心頭隱隱作痛。 關嶽一顆心直往下掉,她哪裡知道,在他心底,她就是他唯一鍾情的好姑娘呐! 「紫蝶,那倏墜煉真是韋兄給你的定情信物嗎?」臨走前,他忍不住問。 但,她沒給他答案。 打從駱雪冰和關嶽離開後,關倩兒就沒一刻安靜過,坐立不安的,大廳的地都快教她給踩塌了。 「喂!姑奶奶,你能不能停止虐待你那雙迷人的小腳?這同時也在虐待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都快讓你晃暈了。」凌霄求饒。 「本姑奶奶高興!」這傢伙還敢說話,要讓她跟去,她也不用像熱鍋上螞蟻似的乾著急,心兒如火球般要爆了。 這哪是高興的樣?凌霄懶得理會逕自沏茶,悠哉地喝起茶來。 「你還有心情喝茶?」 「喝茶能怡情養性,穩定焦躁脾氣,你該喝一杯。」 「就不許你喝。」她蠻橫地奪下他手中的茶杯,大小姐的脾氣淨發洩在茶杯上,使勁地將之砸在地上。 「怎麼?它惹了你?」 「是你這混蛋惹了我!」 「喂!喂!你講不講道理?」 「這是我家,我就不講道理怎麼樣?」沒攆他出去,算客氣了。 「唉!孔老夫子說的對,『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說得真好啊!」 「你說什麼?」關倩兒兩眼冒火。 「沒什麼!」凌霄裝迷糊,又說:「在廿一世紀,再怎麼難纏的匪徒都乖乖栽在雪冰手上,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 「馬輝那小賊算什麼玩意兒,我哥一個人就搞定了,還需要雪冰姊嗎?」 「這不就結了,那你還擔心什麼?」 「我擔心的是,我那個笨大哥會不會趁這機會將紫蝶姊接回家裡?」 嘿!這鬼靈精的小腦袋,還真料不准她想些什麼,不過——「你這問題,倒真令人擔心。」如果他出馬,也許還搞得定;關嶽那楞小子,再加上個正經八百的駱雪冰,那肯定唱不出什麼好戲。 果不其然,回來的就只有兩人,而且答案就寫在關嶽沮喪的神情上。 「怎麼樣?」關倩兒急問。 「沒事了,」關嶽懶懶地回話。 「我當然知道沒事,我是問紫蝶姊呢?怎麼沒見她跟你們回來?」她這根本是白問。 「她不願離開飄香閣。」關嶽回說。 「怎麼會?有哪個姑娘不盼著離開那種地方的,一定是你根本連提都沒提,」 關倩兒一人唱戲,連珠炮似的將矛頭指向駱雪冰:「雪冰姊,你說過的,要幫我哥,怎麼你不替他說說?」 「我——」駱雪冰訝然。她多無辜呐! 「你瞧雪冰那張臉,哪說服得了人?」凌霄發笑。 駱雪冰白眼瞪他,真想撕爛他那張嘴。 「我說了,但她不答應我又有什麼辦法?」關嶽懊惱、無奈。 「你怎麼對她說的?」關倩兒只怕他說了什麼笨話。 「我說,家裡房間多得是,也不差她一個——」 「你就這麼對她說?!」關倩兒怪叫,臉全綠了。「算了,我管不了,這輩子我恐怕找不到大嫂了!你怎麼會這麼說嘛!」她快沒氣了。 「我哪裡說錯了?」關嶽可不認為他說錯話。 「你的心意沒錯,但讓人感覺不出誠意。就好像你施捨人家一碗飯,卻告訴人家說,這碗飯是吃剩下的,早晚要倒掉的意思一樣,你懂嗎?」凌霄一副專家般解釋。 他終於懂了,但——「我並沒有這意思啊!」紫蝶就因為這樣才拒絕他的嗎? 「說給誰聽呐?」關倩兒沒好氣說。 「我再去找紫蝶解釋。」關嶽像無頭蒼蠅似的急著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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