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盜情偷愛賊帥哥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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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笨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什麼地方不偷,偏偏偷上——」 「小姐,這是什麼地方?」凌霄渾身痛苦無力,耗盡所有特異功能的能量,再經要命地重摔,還能吐山話來,命夠硬了! 「小姐?」嘿!還沒人給她這麼高貴、成熟的稱呼,這冒失鬼傷成這樣,還挺能哄人咧!「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請你告訴我,這是什麼年代?什麼地方?」 怎麼?腦袋給摔壞了?誰不曉得現在是唐玄宗開元四年! 「喂!喂!你可別死啊!」 萬一道冒失鬼莫名地死在家裡,她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呻吟了一聲,昏倒在她的懷裡——喔!喔!好一張俊帥的臉孔! 紅色燈籠高高掛的飄香閣,喧嘩的鶯聲燕語,粉妝出杭州城消魂醉人的月夜。 「喲!關公子您來了!」僅三娘渾身風騷,蓮步輕移招呼了過來。 「紫蝶姑娘在嗎?」關岳算是常客,但踏進這消魂窟裡仍老覺得不自在,除非馬上躲進紫蝶香閨裡。 「哎喲!你說多巧呐!紫蝶正陪著段老爺。」崔三娘眼睛滑溜一轉,笑得教人起疙瘩地說:「要不這麼著,我另外介紹幾個標緻的姑娘先陪陪你,等咱們紫蝶送走了段老爺,再來陪你成不成?」 「姑娘?不用了,你給個房間,我等紫蝶。」有什麼姑娘能比得上紫蝶? 崔三娘頓了半晌。「哎喲!瞧關公子這癡情,真是咱紫蝶福氣,我三娘聽得都擰出醋味兒來了。」她拉高嗓門吆喝:「替關公子看個房間,小心伺候著呐!」 這吆喝使得從紫蝶閨房裡傳出的悠揚琵琶樂音頓了一拍。 哈!關岳這花錢的大爺,竟比飄香閣的姑娘還怯生羞澀、緬腆呢! 關嶽正襟危坐地獨自待在房間裡,一口茶才下喉,便聞紫蝶貼身丫鬟小翠送客的笑聲,隨後小翠推門而入——瞧這楞小子——她抿嘴噗哧一笑。 「笑什麼?」關嶽憨楞楞的,僵僵地探問。 「紫蝶姑娘請您過房。」小翠抿笑。 「呃……好……」他起身,不自在地低頭走出房間。 小翠促狹地將他推進紫蝶閨房後,竊笑掩門離去。 紫蝶微傾粉頸,神態嬌柔優美,纖細巧手疼惜般的撫拭琵琶音弦。 就讓他化成音弦吧!那滑動的手指是那般撩人輕柔、那般引人遐思……「關公子!關公子——」 「啊!」天籟之音將他的迷魂召喚回來。 她抿嘴淺笑,那嬌媚的神態——哦,讓他醉死算了! 「想聽什麼?給你來段小曲如何?」她薄唇輕啟。 他醉迷於她巧手撩弦的優雅、嬌柔動人多變神韻,但——「不了,才陪過段老爺,你歇著,別累著。」他可會心疼的。 紫蝶動容他的體貼。 「那你要我如何伺候你?關大爺?」紫蝶尋他開心。 「紫蝶姑娘,我……我並不希望你將我當成尋花問柳的公子哥看待,如果你能當我是朋友,我會自在些,其實……其實……」能見到紫蝶,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尋你開心的,向來我就沒當你是客棺。」她笑他憨厚得可愛。「就因為是朋友,更不能怠慢,我願意為朋友笙樂終宵,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尋花客可沒這般禮遇。」 天曉得!骨子裡他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就是沒有包天的色膽罷了! 「我們聊聊!」他靦腆地說。 「好啊!陪你聊聊,但聊什麼好呢?」地含笑瞟了他一眼,話中有話:「咱們就聊「雌雄義盜」如何?聽說昨晚韋府遭殃了,今兒個茶坊、酒樓都談這檔事,也成了咱飄香閣的話題,真是大快人心哦!」她的尾聲有些怪異。 「你這算奚落還是恭維?」關岳郝然,笑得尷尬。杭州城內。只有紫蝶知道他們兄妹倆的神秘;然而昨晚又多了一人——韋孟飛。 「奚落百姓愛戴的大英雄,我還出得了杭州城嗎?」紫蝶嫣然淺笑裡充滿著敬佩。 「其實我們兄妹並沒有街坊鄰居所想的,有那麼偉大的情操,不過是完成祖父的遺訓罷了!再說,做賊也不是什麼好勾當。同為富不仁的富賈拿些銀兩濟貧,良心上好過些。」再教美人誇讚下去,他在飄香閣就待不住了。 「不逗你了。」紫蝶嫣然抿笑,關心地提醒:「韋老爺子素與官府交青甚篤,且又與五里坡的馬家寨有來往,這回你給他難堪,日後行事可得謹慎小心。」 「這我知道。韋府仗勢欺人,以高利銀息魚肉善良的貧困人家,早就該給他點教訓!」關岳嫉惡如仇。 「其實|——韋府也不儘然全是無惡不作的,還是有些人存有良心的,」 「耗子窩裡能有什麼善類?!」他可不以為然,盡是一丘之貉。 「韋家少爺雖算不上是個正直的人,不過也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你很欣賞他?」能搏取紫蝶青睞欣賞的男子並不多,這韋家少爺有何能耐? 此時樓下花廳傳來嘈雜的叫嚷,是馬家寨馬輝那賊頭瘋狗子亂吠,窮嚷嚷著要紫蝶姑娘陪酒。 關岳一時激憤欲下樓——「別,這不是鬧事的地方。犯不著尋那莽夫攪和,樓下有三娘應付著。」紫蝶攔下衝動的關嶽。 「馬大爺,教您受罪了,惹您發這麼大的脾氣,咱們飄香閣可禁不住您的怒火。」崔三娘八面玲瓏陪笑安撫。 「好說。爺兒我不是來鬧事的,可是捧著白花花銀兩來捧紫蝶姑娘的場,看你是想賺爺兒的銀兩,還是讓我一把火將你這窖子給燒了,然後擄紫蝶姑娘回馬家寨做爺兒的押寨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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