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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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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想結婚啊?但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憑什麼結婚?要我養你嗎?以你現在的收入,你拿什麼養我?」 姚芳瑜趾高氣昂的德行,連段靖都看不過去了,真想過去甩給她一記耳光,但——這又關他啥屁事! 不,那耳光是該給那男人的,男人的尊嚴全被他蹂躪得體無完膚,他幾乎要懷疑.他是個男人嗎? 段靖無心再觀看這場無聊的愛情戲,為了手提箱被掉包的事,重新與他接頭的人至今仍未出現。他打算埋單走人,陡地,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是慕容伶。 她氣急敗壞地朝另一桌非善類的一票人走去,憤怒直指道:「姓趙的,你這無賴,就算你跑到北極去,我照樣可以找到你!走——跟我回去,把話說個清楚。」 一位看似紈禱子弟的傢伙,驚惶退了幾步,忙叫:「把這瘋女人給做了。」 跟在他身邊的,顯然是他的保鏢,絲毫不在意這兒是公共場合,紛紛掏出短槍,企圖以最快的時間解決慕容伶。 頓時,場面混亂,驚叫聲四起,姚芳瑜那趾高氣昂的氣焰全沒了,花容失色地畏縮到官家寶身後。 「砰!砰!」 幾聲懾人的槍聲,凍結了凝重的空氣,仿佛連輕微的呼吸聲都足以要人命似的。 段靖面露瀟灑笑意,槍口直指那幾名面惡保鏢;再隨著幾聲槍響後,他們手上的槍「咚咚」落地,個個嚇得目瞪口呆,面如土色。 又是那無賴!慕容伶幾乎不敢相信他這回居然救了她的命。 他真的是殺手?哇噻!瞧他那精准的槍法,簡直帥呆了! 「你們誰想去找閻羅王聊天的話,儘管留著。」段靖警告著,瀟灑地燃了根煙。 媽呀!不走的是白癡,管它主子死活,保命要緊!幾名保鏢早嚇得屁滾尿流,狼狽地落荒而逃。 那個姓趙的也一副想夾著尾巴逃跑樣,卻讓慕容伶上前給攔下。 「嘿!嘿!想走?沒那麼容易。」 段靖收槍含笑走了過來。「你相不相信緣分?我們又見面了。」 「是巧合!不過,別以為每個女孩子都會相信緣份,這玩意兒騙不了我的,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剛才的幫忙。」慕容伶算是善意感激,俏然咧嘴一笑。 身後,官家寶護著嚇礙魂不附體、花容失色的姚芳瑜離開餐廳,卻被段靖攔了下來—— 「兄弟,結婚可是惡夢的開始,切記!切記!」 官家寶滿頭霧水,加上現在他驚魂未定,倒沒細思其意,忙護著姚芳瑜離去。 「你的朋友?」 「他要是我的朋友,我就先殺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段靖笑得令人費解。 呵!多奇怪的傢伙,他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嗎?得了吧! 青龍企業集團的公關室,彌漫著一股肅殺的凝重詭異氣氛,火爆的場面有一觸即發之勢;似乎雙方也在極力克制,不願見緊張的情勢更形惡化,因為誰都清楚,一旦發生失控的激烈衝突,只有兩敗俱傷,誰都討不了便宜。 「希望這不是我最後一次稱呼你慕容兄。」趙天傲擺明扯下客套,直道彼此心知肚明的來意。「別說我不尊重道上倫理及遊戲規則,這次來,算是與你正式照會,最好你也能給我個滿意的交代。」 「天傲兄在道上也算是夠分量、重量級的人物,在臺灣、日本,你天傲兄一句話,任何人都不敢不買賬;也蒙你看得起小弟,親自登門照會,但就天傲兄的誠意,這照會也未免遲了些吧?」在道上,慕容仇雖已退出江湖,但論分量,可還在趙天傲之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所謂明人不做暗事,但就怕或許是天傲兄氣急,才會做出這樣的糊塗事來。或許這件事是小女不懂事得罪了你,但你早在日本就買殺手要小女的命,如今你親自登門照會,豈不嫌多此一舉嗎?」 「放屁!我趙天傲向來不假他人之手,真想要你女兒的命,光我日本的手下,就足夠讓你的女兒上不了飛機,我還需要再找你囉嗦嗎?」他怒而拍桌。「我趙天傲要的人,能活得過明天嗎?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慕容仇,我看你是太久沒在道上混了!」 「難道不是你派人在成田機場追殺我女兒?」 「要殺她,她能走得出新宿區嗎?」趙天傲又是怒氣衝天。「要不是看在你的情面上,她在我的賭場、酒店鬧事的時候,別說你想見人,恐怕連屍體都別想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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