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天外俏魔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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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就讓清晰的腦子去想辦法娶回美嬌娘嘍!等你找回了自信,你自然就會瞭解,因為,這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萬一……我們還未想出辦法前,語嫣就嫁人了,那怎麼辦?」 「那你只好去當和尚了。」邵子浩不悅地消遣他說:「還有我替你將霍家女婿的位置占著,你怕什麼?」 文儒林終於漸緩愁眉,釋懷展笑了。「幸好有邵兄點醒我這夢中人,不然我還沉淪在絕望、痛苦的泥淖中不知自拔,不知振作,就真辜負了語嫣的期待。」 邵子浩不在意地微笑。「感激免了!以後要能結成連理,好好疼惜霍語嫣那美人吧!」 「邵兄,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多,但我可以看出那個叫安吉貝兒的女孩子對你傾心不已,你知道嗎?當她知道你將成為霍家女婿時,幾度激動得險些把我這茅屋給拆了!」文儒林提示著。 「哼!你自己的事都搞不定了,還想那丫頭的事?」 「一生中難得碰見幾回真情真愛。當它一旦降臨在你身上時,就該好好把握,別輕言放棄。」文儒林反過來勸他。 「所以你和霍語嫣寧願承受所有痛苦,也不輕言放棄?」邵子浩釋懷展笑。 「非但不能輕言放棄,而且要付出所有關懷來保護、疼憐、珍惜這分得來不易的真心情愛,而且要絕對堅貞。感情是脆弱得容不下半個污點的,安吉貝兒雖然任性、刁蠻了些,但她天真、善良、率直的個性,可以說是個仔女孩。」 怎麼變成這傢伙在「教育」他? 「這附近就只有悅來客棧,她應該上那兒去了。現在我心情好多了,別讓她等太久了。」文儒林催促著。 這書生開竅了?而且還教他泡妞,有沒有搞錯? 該死!這一提,他腦海裡盡是安吉貝兒調皮、可愛、扮著鬼臉的俏模樣,像個小魔女似的。 宋美雪、邱芳怡,還有所有他群芳錄裡的美人是什麼模樣,怎麼模糊得令他想不起來了? 是穿越時空的關係,讓他逐漸淡忘那一張張嫵媚、嬌俏、甜美的美麗臉蛋吧! 等他回二〇八六年後,那些人的影像自然會再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裡,邵子浩是這麼想的。 果然是悅來客棧。而且,安吉貝兒特別叮嚀掌櫃留了間上房給他。 兩個人擠間上房不就結了,他想得美哦! 不過,晚飯倒是安排在邵子浩房裡。在還沒有把握完全擁有邵子浩的真愛前,她是絕不讓他越雷池一步的。 哼!別以為每個女孩子都像宋美雪、邱芳怡,甚至他群芳錄裡所有女子那般唾手可得,他想都別想! 文儒林與霍語嫣這段愛情故事,透過邵子浩的描述,似乎更加淋漓動人、浪漫哀怨又淒涼,教安吉貝兒聽得盪氣迴腸、動容不已,淚珠兒都快讓手上那碗飯變成「泡飯」了。 受不了!她哪來那麼多淚啊?邵子浩倒覺得他不是讓那對苦命鴛鴦給感動,而是被眼前這淚人兒給感動了。 「女人是用水做的,這句話似乎並不止適用於地球上的女人哦!」邵子浩心疼地想為她拭淚。 「人家感動嘛!」安吉貝兒努嘴道。 「坦白說,聽那書生沉痛地訴說那段過往時,我也被感動了。」邵子浩動容笑說:「說他沒出息、沒男子氣概,到底他還是有迷住霍姑娘的魅力在。她不止欣賞他的文采,而他被霍老頭那頓毒打也感動了霍姑娘。說不定沒那頓毒打,霍姑娘還不可能狠下心離家出走哩!不過,用皮肉之苦換來美人芳心,值得嗎?」 「當然值得!」安吉貝兒有些心動。「這才是「真愛」啊!愛可以讓人承受所有苦痛,只有心裡擁有真愛的人,才能承受這種苦痛的。」 「難怪!我還在納悶,像文儒林那麼薄弱的身子骨,怎麼禁得起打?」邵子浩玩笑般的說著。 安吉貝兒沒好氣地瞪他,這傢伙有沒有「真情」?居然還一臉玩笑地消遣像文儒林這般用心良苦、深情不悔的男子。 哦!以後不能再罵那書生沒出息、沒氣概了。一位願意付出他真情真愛的男子,哪怕再窮酸,都是那般教人感動。 「你不認為愛是全宇宙最偉大的力量嗎?因為愛,使平凡的人變得不平凡,使人光采奕奕;而且愛是生命活力最佳的滋潤劑,是一種玄奧神奇的迷人力量。」安吉貝兒彷似沐浴在春風裡,陶然欲醉地訴說。 「愛,如果也是種壓力的話,那就累人嘍!」邵子浩不解風情地咕噥。 這一說又惹來了她的白眼。「那不叫壓力,而是你沒真心付出真愛的原因。如果你不拿感情當不負責任的遊戲來玩,用真愛面對感情的話,你會發現,所有的付出、關懷及要求,就不再是壓力,而是感情的另一種昇華。」 「哇!把我說得像是感情世界裡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 「你本來就是!害人家一片的真情真愛都不敢付出。」安吉貝兒抱怨道。 「我可沒有拒絕哦!」邵子浩的笑意看似認真,卻又有令人不安的輕挑。 「可你也沒拒絕過別的女孩子呀!要不是霍姑娘心已有所屬,你那放浪的心還想蠢動呢!」 邵子浩微悸,笑得幾分尷尬。這回他擱在心底的事,也讓這小妮子料中了! 「子浩,我的愛一旦付出,就是認真,而且絕對自私的。我不是玩得起愛情遊戲的人,所以,請不要用對待其他女孩子的心態來對待我。」安吉貝兒認真了一下,徒地又綻放出璀璨俏笑。「別讓我這顆小小純潔的心靈受到傷害哦!如果……」她不能再強顏歡笑了,沉沉地垂下粉頸,認真地說:「如果你無法用真愛來善待我,不妨早點告訴我。我說過,我隨時可以離開的。」 邵子浩凝重地沉默下來。他不喜歡這種壓力、這種莫名的惶恐,他擔心安吉貝兒真會懷著傷心、怨懟離他而去。 未曾啊!他未曾招惹過如此難以割捨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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