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夜醉PUB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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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那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做才算值得!」方心岱丟了話後,就離開辦公室。 值不值得?!哼!這教她如何衡量?是該犧牲自己的婚姻?還是放著老爸的公司不管? 該怎麼想?她是想認真的去思考,但是,她沒有辦法;大概是因為酒精的作祟,讓它的思緒一片混沌也或許,在這一片混沌中,她才可以不去煩這些問題。 大約過了一個鐘頭,何凡才扛著吉他走進店裡。 「喂!梁蕾回來了。」方心岱急忙迎了過去。 「哦?」何凡有些驚喜,四處張望著梁蕾的影子。 「已經醉在辦公室裡面了。」 「怎麼回事?」 「阿蕾答應嫁給柯以倫了。」 怎麼會?是開玩笑的吧?!何凡怎麼想都想不到梁蕾竟會答應柯以倫的婚事,這這簡直是最惡毒的玩笑。 「你在開玩笑吧?!」何凡的臉部表情很不自然。 「看著我的臉,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方心岱一臉正色,隨後解釋:「她老爸公司的財務發生了困難,需要一億的周轉金,逼得梁蕾不得不犧牲她的婚姻。」 「你說多少?」 「一億。是阿蕾自己說的,你剛剛就沒瞧見她瘋言瘋語的模樣,還說什麼要為一億乾杯,什麼她的愛情、婚姻及未來就只值一億……」 何凡神情凝重方心岱的認真表情,使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你打算怎麼辦?」方心岱憂心地問:「你要不想出個辦法來,痛苦的可不只是你和阿蕾而已。」 當然,這樣的變化,肯定波及柯以倫和邵雨潔這封悲情的夫妻——如果柯以倫也被迫答應的話。 何凡不語,沉重地走進辦公室內,梁蕾已醉倒在桌上。 這個晚上,他一直心神不寧,唱歌也不再那麼專注投人,歌聲也不再令人陶然癡醉。 他突然向方心岱請了幾天的假;有件事他必須去做雖然他始終不願去做這件事,但是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挽回他和梁蕾的愛情。 「夜醉」PUB內,生意依舊冷清,再加上宋曼妮的事情,朱廷恩更無心於店內的經營。 近凌晨時分,朱廷恩就提前打烊;他先讓工作人員下班,然後自己跟自己喝起悶酒來。 一聲推門聲,宋曼妮親密地挽著一名男子進來。「很抱歉,我們已經打烊了,明天請早。朱廷恩以為是客人,頭也沒抬,只是懶懶地揮手。 「老公的店老婆想喝個酒也不行嗎?」 宋曼妮冷語開口,讓朱廷恩感到意外而轉身,但這一轉身在他見到她被那名陌生男子親密的擁抱後,一把怒火不由得在他胸中燃燒了起來。 「他是誰?」朱廷恩目露狠光。 「哦!我來介紹。」宋曼妮面露嘲諷的笑容。「湯尼,我的男朋友;我能幹的老公,朱廷恩。」 男朋友?!朱廷恩臉色大變她竟然大大方方地帶著男朋友來見自己的丈夫?!這分明是宋曼妮的報復行動!湯尼大方地想和朱廷恩握手,但卻被朱廷恩兇狠的目光拒絕了。 「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朱廷恩憤恨地灌了一杯酒。「如果是的話,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滾吧!」 「唷!你別喝那麼多酒,喝多了酒可是會傷身的,你若真的傷了身體,我可是會心疼的。」宋曼妮冷諷;接過朱廷恩手中的酒杯,一邊放在手中把玩,一邊環視店內,問:「湯尼,你認為這家店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玩玩?」 湯尼不當朱延恩存在似的,一面打量店內的裝潢與氣氛,一面露出一副不滿意但能接受的神情。 「還不錯,就是舊了些,如果再稍加裝潢,應該可以玩玩看。」 「無所謂啦!如果玩不起來的話,大不了把它給賣了嘛!」宋曼妮爹聲爹氣地說。 「夠了」朱延恩一怒之下,推倒桌上的酒瓶,咆哮問:「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直說好了。」 「唷!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宋曼妮著實被朱延恩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隨即她又親密地依偎在湯尼身邊。「你不是要離婚嗎?那我打算和你離婚後,就馬上和湯尼結婚,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想用這家店當做我的嫁妝。」 言下之意,宋曼妮離婚的條件就是想要這家店。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無所謂,不過,我先得跟你打聲招呼,湯尼和我已經決定在這裡舉行婚禮了。」 「你你欺人太甚了!」朱延恩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刀砍了眼前這對狗男「哎喲!你說這句話就不公平了,我可是全為你著想呀!」宋曼妮依然滿嘴譏諷。「據說,你那個老相好的店,生意好得很;我這麼做,可是在給你機會,讓你有藉口過去幫忙,也好讓你們朝夕相處。」 胸口燃燒的怒火,一次又一次想引爆,卻又一次一次地被他的理智克制下來; 他知道,他如果要和宋曼妮離婚,無可避免地一定要犧牲這家店。 他只恨自己無能,恨自己無法為梁蕾和方心岱保住這家店;他更不甘心,這家店就要這麼毀在他的手上。 他妥協了,為了離婚,他忍痛放棄了這家店。 將梁蕾送回家,方心岱回公寓時,已是凌晨四點多。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她看到朱延恩沮喪地守候在門口;而且從散落一地的煙蒂看來,他已經等了許久。 「又和她吵架了?」方心岱笑得僵硬。 「我們已經決定離婚了。」朱延恩沉痛地說。 雖不意外,但仍教方心岱愣了半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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