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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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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沒事了。不過她的身體相當虛弱,需要靜養幾天,才能複元。」柯以倫表情很沉痛;接著又說:「謝謝你!」 「謝什麼?」梁蕾態度很不友善。「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我不知道。」 「除了這句話之外,你就沒有別的話好說了嗎?我拜託你好不好?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如果你是真的愛她,你就該想出辦法來,別光只會說「不知道」。」梁蕾斥駡他。 「你以為我不愛她?不想跟她結婚嗎?我的痛苦難道會少過她嗎?但是,我媽中意的媳婦是你,我能怎麼辦?」 「怎麼辦?!」梁蕾恨不得一巴掌打醒柯以倫。「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有權決定自己的婚姻;我告訴你,等她出院後,你們就馬上去公證結婚,一但生米煮成熟飯,乾媽不想承認都不行了。」 「我不能讓我媽傷心呀!」柯以倫痛苦地捶著牆。 「也許事情並不是你所想像中的那麼嚴重,她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了,難道只是要你冒險為她試一試,你都不肯嗎?」 柯以倫再度陷入痛苦的掙扎中。 如果他真的和邵雨潔去公證結婚,他的母親會諒解嗎?如果他母親因而斷絕他們的母子關係,他該怎麼辦?!這個賭注太大了。 但,邵雨潔不是已經為他下了最大的生死賭注嗎? 「我要去上班了,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但是你最好搞清楚,不管你的抉擇是什麼,我都不可能會嫁給你的。到時候,痛苦的人還是你們兩個。」梁蕾清楚明白地丟了話後,隨即離去。 「以倫以倫不要走以倫救我以倫……」 病房內,頻頻傳出邵雨潔痛苦的夢囈,柯以倫的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癡醉」PUB又是客滿! 何凡唱完兩個小時的歌後,見梁蕾還沒進來,便主動下場幫忙。 「梁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到現在還沒來?」何凡收了一桌的空杯子到吧台時,納悶地問。 「不曉得,連通電話也沒有!」方心岱一邊忙著調酒,一邊回答。 「會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何凡擔心地問。 「不會吧!她做慣了千金大小姐,這些天也夠她累了,偶爾偷偷懶也情有可原。」方心岱笑說。 在他們兩人閒聊的同時,柯媽媽和梁母走了進來。並找了張桌子坐下。 混濁的煙酒味,讓她們兩人都無法適應地深鎖雙眉;她們怎麼也不敢相信,梁蕾會開這種店,而且還每天待在這種地方上班。 「這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一個堂堂梁氏企業的大千金,竟然會跑來做這種粗俗的工作,待會兒看到她,非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梁母氣呼呼地說。 「算了,年輕人嘛!以後叫她別再來就行了。再說當老闆,也不用每天都待在店裡嘛!」柯媽媽勸說。 「都是讓她父親給寵壞的,現在連我說的話,她都當成了耳邊風,最近還交了個不三不四的朋友,簡直要把我給氣死了。」 「等下個月嫁給以倫以後,她自然而然就會收心了。」 下個月三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這是她們倆耗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才訂出來的婚期;原因是,梁母眼見梁蕾和何凡的感情愈來愈好,逼得她不得不速戰速決。 「歡迎光臨,兩位點些什麼?」何凡遞上菜單時,才發現是梁母。「伯母。」 「嗯——」梁母高傲地應了一聲,看也不看何凡一眼。 柯媽媽則是滿頭露水。 「伯母怎麼有空過來?要吃些什麼?我請客。」何凡恭敬地問。 「這是我女兒開的店,還需要你請客嗎?」梁母沒好臉色地說。 何凡有些不好意思,再問:「那伯母想吃點什麼?」 「阿蕾呢?!怎麼沒見到她的人?」梁母逕自張望。 「還沒進來,我們還以為她在家裡休息。」何凡恭敬地回話。 梁母納悶地頓了半晌,說:「也好,你去弄些吃的,我有話要跟你說。」 何凡微愕,但還是含笑退去。 「這孩子,你認識?」柯媽媽好奇地問。 「就我剛才說的,阿蕾最近交了一個不三不四的朋友,就是在這裡唱歌的。」 梁母不屑地瞟了一眼走向吧台的何凡。 自從發現了梁母以後。方心岱便一直為何凡擔心。 「阿蕾的母親。」方心岱提醒。 「我知道,弄個小菜,待會兒,我就要接受審問了。」何凡自我解嘲地笑說。 「不好應付哦!你可要小心點。」 「我心裡有數。」何凡無畏,笑得坦然自若。 「你最好禱告阿蕾立刻出現,她們倆可不好擺平哦!」方心岱調侃。 何凡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方心岱趕忙弄了幾個小菜及飲料,備妥在託盤上後,示意何凡該行動了。何凡則神情自若地端起了託盤,走到梁母的位置上。 何凡禮貌地坐了下來後,柯媽媽便開始不客氣地打量他,那不屑的眼神,仿佛在跟何凡說:你雖然外表長得還不賴,但是憑你這唱歌、端盤子的身分,怎麼能跟以倫比? 「何先生,趁著阿蕾不在,我想當面跟你把話說清楚。」梁母正色地說。 何凡以靜制動,笑著等待梁母開口;他不難猜出,梁母的意思是要與他將梁蕾的事情談清楚。 「我希望你和梁蕾分手。」梁母斷然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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