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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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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蕾可不打算留他過夜,於是她親匿地坐到何凡身邊,打斷了他與父親聊著正起勁的興致。 「你還賴著不走?!」梁蕾掛著笑容,在何凡耳際細語。 「什麼事老爸不能聽?」梁父呵呵笑問。 「梁蕾她說」 「我是提醒何凡,明天還要唱歌,太晚休息對嗓子不好。」梁蕾截話。 「看我這女兒對你多體貼?!沒關係,咱們以後多的是聊天的機會。」梁父伸了個懶腰,似乎也有些倦意。 「很抱歉,打攪你們那麼久。」何凡自然明白梁蕾的意思。 「記得以後要常來!」 梁蕾本來沒打算要送何凡離去,但父親既然吩咐了,她也就只好陪著他走出院子。 「你可真厲害!懂得收買人心。」 「包括你和伯母嗎?」 梁蕾冷哼一聲,好奇地問:「是誰把我家裡的狀況都告訴你的?」 「你的朋友中,除了心岱以外,我還認識誰?」 「這女人,竟然出賣我!」梁蕾氣惱地說。 「是有條忤交換的。」 梁蕾更加火大,心岱竟然犧牲她來做她與何凡條件的交換品。 「梁蕾,這才剛開始而已.相信我。你逃不掉的。」 說完,何凡立即開車揚長而去;梁蕾開始有些憂心,顯然是她低估了何凡的能耐。 梁蕾憂心忡忡地走進別墅時,便聽到父母為了何凡的事而發生爭執;但她並不感到意外。 「我告訴你,我絕不准我女兒跟那種男人交往!」梁母斬釘截鐵地說。 「他有什麼不好的?論長相,他也不輸給以倫,而且他不但有個性、又有才華。」梁父反駁。 「穿得獵裡獵遢的,有什麼個性可言?會彈吉他會唱歌,就算是有才華?況且以他這副窮酸相怎麼養得飽咱們家阿蕾?」 「搞不好哪天他就闖出個名堂來,馬上就可以名利雙收。」梁父一直為何凡辯護。 「等他成功,阿蕾早就餓死街頭了!」梁母喘了一口氣。「再說你看他今天禮物大包小包的送,講話又油嘴滑舌的,一看就知道他不可靠。」 「這是基本的禮貌嘛!難道你不喜歡他讚美你的皮膚嗎?這是人的一番心意嘛!」 「我看他是存心不良!」 「他用心討好我們,不過也是希望我們能夠同意他和我們的女兒交往,這有什麼不對的?」 「叫他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同意咱們家的女兒和一個歌手在一起的。」梁母依然固執;然而不可否認的,她的私心裡倒還有幾分喜歡何凡這個年輕人。 這一夜,梁蕾徹夜輾轉難眠!她苦惱的並不是母親對於何凡的排斥,而是她滿腦子都是何凡的影子,她仿佛愛上了何凡!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晚?還是在更早以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從總公司得來邵雨潔辭職的消息,柯以倫不問原因與結果,倉促結束工作,漏夜趕回臺北,直沖邵雨潔的住處。 邵雨潔房門深鎖,他在門口等到凌晨露重,才黯然神傷地回家。 母親到底和她談了些什麼?柯以倫幾乎可以肯定,邵雨潔的辭職必然與母親有絕大的關係。 「是不是你把雨潔逼走的?」 柯媽媽還來不及問候兒子出差的辛勞,柯以倫一進門便氣惱地詢問,這令她感到相當驚訝;因為她的兒子從來沒有如此過,他從來不會用這麼無禮的口氣對她說話。 你到底是怎麼了?一進門就沒頭沒腦的說我把誰給逼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柯媽媽故作糊塗。 「我的秘書——邵雨潔。那天,你們兩個談完話,她回來後神情就不太對,我早該料到,你找她去,就是要逼她離開公司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柯媽媽心虛,一時無言以對。「我——我哪有逼她離開公司?我只不過是將事實告訴她,要她識相點,不要老愛糾纏你。」 「你對她說了什麼事實?」 「就是你和阿蕾從小就是青梅竹馬,以及你們最近要結婚的事實呀!」柯媽媽理直氣壯地說。 「這根本就不是事實!」柯以倫歇斯底里地叫了出來。「我和梁蕾根本就不相愛,我愛的是雨潔,我和梁蕾是不可能會結婚的!」 柯以倫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一口氣將多年來不敢說出口的話,全都宣洩了出來;但卻換來母親震怒的摑掌,這也是柯媽媽生平第一次給兒子巴掌。 母子倆就這麼愕然地愣住了。 「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有了女朋友,我這個做母親的就礙眼了。好吧!了不起我到老人院去養老,也圖個清靜。」柯媽媽頓時老淚縱橫。 「媽——」柯以倫愧然地跪了下來,「你不要生氣,我全聽你的就是了。」 柯媽媽不依,啜泣半晌,才說:「我這麼做,還不全是為了你!至少你和阿蕾結婚,將來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公司;而我死了以後,也才有臉去見你爸爸。」 「媽,不要再說了,我對不起你,是做兒子的不孝,不該惹你生氣。」 愛情與親情柯以倫最後還是選擇了親情。 但,對於邵雨潔,他又該如何給她一個交代?!工作可以使人暫時忘記痛苦;尤其對於方心岱來說,忙著新店的開張,是她唯一能撫平內心創痛的方法。 從決定了店的地點開始,所有裝潢及添購設備,在方心岱的監工下,才一個禮拜的時間,便可正式掛牌營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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