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凌兒 > 抱歉!不愛你也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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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為你特製的,別人可還沒得嘗!」葉婷冷諷熱嘲:「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生下來就缺了個良心,還是讓狗給啃了,自己的女朋友在承受著痛苦的折磨,居然還有閒情逸致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相偕來喝下午茶。」 「丁琳怎麼了?」歐祖立畢竟還是會緊張、關心她。 「不怎麼樂觀。伯母的日子不多了,丁琳憔悴得都快不成個人樣了。」鈕雨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折磨,還一直強調:「千萬記住,絕不能讓丁琳知道。」 歐祖立立刻變了個人似的,神情凝重地沉了下來。 「你如果還有點良心的話,就多去陪陪人家吧!」葉婷沒好臉色地補了一句。 「祖立,都應該比我還清楚,丁琳現在最需要的是你的關懷,而不是我……」 「丁琳不也同樣需要你嗎?也許你比我還適合去關心照顧她。」 「歐祖立,都這個時候了,虧你怎麼還說得出這種話?」鈕雨恨不得一拳打醒歐祖立。 「並不是我無情無義,我說的只是事實,我的出現只會增加她的痛苦。」歐祖立悵然丟下話後,轉身想走。 「慢著!」葉婷喚住歐祖立,正色說:「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可以給丁琳繼續支撐下去的力量,鈕雨充其量不過算是丁琳的好朋友罷了!」 歐祖立困惑地望著葉婷,懷疑這女人到底對他們三個人的事情瞭解多少? 「我們三個人的事,你是不會明白的。」 「誰說我不明白!我不但清清楚楚的,而且……而且……」葉婷一句話便在喉間,沒勇氣吐出來,不過還是給逼了出來:「而且,從現在起再也不是三個人的故事,而是四個人的故事。」 這句話連鈕雨都聽得迷糊,兩個男人滿頭霧水她向她探問答案——「因為……因為……我是鈕雨的女朋友。」 一句話嚇得鈕雨險些從椅子上跌了下來;歐祖立更驚訝得兩顆瞪大的眼珠子要掉下來似的,這新聞簡直可以造成這棟大樓的五級地震。 「所以,丁琳再也不是鈕雨的責任了,如果你還算是男人的話,就勇敢地承擔丁琳所受的痛苦。」葉婷說得好不鎮定,其實一顆心已經歎通直跳得快迸出來了。 四個人的戰況顯然還不夠熱鬧,多了個關如倩這個嬌嬌女那就更有得瞧了——「你果然在這裡,害我差點沒把七樓給掀了。」關如倩上前便親密挽住歐祖立的手臂,任性地拉著他就走。「有部好電影今天上映,陪我去看。」 「我沒空!」歐祖立板著臉,無心伺候大小姐的任性。 「騙鬼啊!有時間在這裡喝茶,會沒空陪我看電影?」關如倩任性執拗。 「我說沒空,你沒聽見是不是?」歐祖立突然咆哮起來,甩掉關如倩後,忿然離去。 突如其來的咆哮,震懾了餐廳內所有的人,而鈕雨更有說不出的驚詫! 然而這對關如倩來說,簡直是殺千刀的羞辱,教她羞忿得不知如何自處!這傢伙居然敢向老天惜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向關家大小姐的尊嚴與面子挑戰! 「歐祖立,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關如倩獅吼般的叫駡,險些震垮了整座餐廳! 自從離開了餐廳後,鈕雨就板著冰冷的臉色,對葉婷是愛理不理的,就葉婷的脾氣,哪能受得了別人給她臉色看。 「喂!你是什麼意思,我哪點得罪你了?」 鈕雨進辦公室後,關上門,活怕被人聽見似的壓低嗓門,說:「你說話一定要語不驚人死不休嗎?你幹嘛對歐經理說你是我的女朋友?」 怎麼?配不上啊?她還嫌自己委屈哩! 「我一時哪想得到那麼多!我只是希望那個王八蛋早點認清楚到底是誰該對丁琳負責嘛!我不這麼說,難道要把責任全往你身上推?」她一副理直氣壯,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你操什麼心嘛!」 哦!難不成是她雞婆、多事、唯恐天下下亂、瞎攪和?她倒成了被瘋狗咬得哇哇叫的呂洞賓了! 「好嘛!好嘛!反正是我多事,閑著沒事找碴,讓你擺個臉色看,算我活該倒楣!」葉婷又使出一貫潑辣作風,嚷嚷著!「本來嘛!要愛要恨是你們三個人的事,把整個大樓鬧翻了,也不幹我的事!我就那麼無聊,沒事操哪門子的心嘛!」 葉婷這麼一副委屈的叫嚷,反倒讓鈕雨覺得過意不去。 「其實……其實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突然迸出這句……驚人之語我差點沒讓你嚇得停止呼吸!」鈕雨的口氣柔和了下來。 「不是跟你說了嗎?當時人家一急,哪想得了那麼多!」葉婷語氣也溫柔了些,像個受了委屈、嬌嗔的小女孩似的。 「對不起!」鈕雨先是道歉,道了謝說:「不過說真的,還要感謝你,這招雖非良策,但是從祖立剛才的反應上看來,再加上你罵他那幾句話,比我用拳頭揍醒他還來得有效。」 那可不!葉婷可跩起來了。 「對了,剛才來找歐經理的那個女人是誰?一副刁蠻、高傲的樣子,『氣』勢非凡,看來不是等閒之輩!」葉婷又將好奇心轉到關如倩身上。 「你猜對了,它是董事長的獨生女關如倩。」 「哦——原來如此,難怪……」 「難怪什麼?」 「難怪姓歐的會移情別戀。你們男人哪!哪個不想娶個少三十年奮鬥的老婆,更何況擺在眼前的,是非同小可的金山銀礦,甭說就算有十個丁琳也比不過一個關家富千金。」葉婷分析。 「我想這回你猜錯了,歐祖立不是那種會拿愛情做為交換手段工具的人。」 「喲!連他那種人也稱得上是堅貞的愛情的神聖信徒!」葉婷一臉不屑。 「他要是真的對愛情堅貞的話,也不會害得丁琳這麼痛苦。」鈕雨感歎,又說!「對他來說,愛情只不過是一場遊戲,他是裁判,不想玩的話,隨時可以喊停,結束這場遊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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