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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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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縹緲的聲音傳入天子昊的耳中不太真確,卻令他感到一陣憐惜的心顫,不由得用手扶住她的後頸,輕柔似風地吻住她的唇瓣。 「曉潮兒……」他屏息地輕喚,雙唇戀戀地貼著她的。「不管你是誰,既然出現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 曉潮還來不及說什麼,天子昊再次吻住她,有力的舌尖便霸氣地撬開她微啟的牙關,強橫地索求她的回應。 頓時,仿佛一陣天旋地轉掃過曉潮的腳底,她無法思想,只能無力地迎承這既狂野又溫柔的挑弄,本能地回應著這原始的索求。 這期待已久的回應如酒似蜜,令天子昊本能地想要更多,似火的欲念在體內瘋狂地驅動起來。他癡醉地將她抱到石床上,迫不及待地要扯開彼此礙事的衣物,一飽多日來對那身清靈純潔的渴求。 「曉潮兒,告訴我你是我的!」天子昊在她耳邊嗄聲命令道。 儘管曉潮嬌弱無力地倚躺在他懷裡,柔順地倚偎在他胸膛,不像豔姬雲蘿極盡取悅的本事。現在反倒像是他在取悅曉潮,而他驕傲的自尊卻想要確定是她屈服於他。 「我是……」沉醉在那溫存侵略中的曉潮反射性地順從開口,但卻模糊地想起火狐。「火狐!我放走火狐,你不怪……」 天子昊卻用手指封住她的話,輕撫著那潤白如玉的臉蛋,看入她的瞳眸。 「告訴我,你的腦袋裡究竟裝了些什麼?」他的聲音透著幾分受挫。「為什麼總在這時候淨說些煞風景的事?」 忽然,一陣金屬敲擊的聲音驟然自門外傳來,打斷了正要開口的曉潮。 「王,祭司緊急求見。」門外的侍衛喊。 真是可惱!天子昊不禁慍怒地詛咒了一聲,這個不識趣的祭司竟在這時跑來破壞他的興致,但轉念想到祭司前幾回入夜求見的原因,心不禁微微一抽。 祭司在這時刻不惜頂著冒犯天子的罪名求見,難道又是為曉潮兒而來?天子昊低頭看著眼波蕩漾、芳唇飄香的曉潮,驚疑不定地想道,不!曉潮兒是他網獲的,就不應是祭司殿的人! 儘管天子昊這樣告訴自己,但是他的心湖卻泛起一波波不安的漣漪,自古以來,一旦歸屬於祭司殿的人與物,便是屬於天神…… 「曉潮兒……」他眉心糾結地低喚她。「說你心中有我!」 「我心中……」她訝異地望見他眼底驟現的憂慮,不解地住了口。 那出現在天子昊眼底沉沉的悒鬱是她從未見過,向來意氣風發、強權威嚇的天子昊,是不應有這樣的憂鬱才對呀! 天子昊沒再作聲,深深看了她一眼,輕撫了下她的臉龐後,便起身套回白色絲袍,走了出去。 看著天子昊消失在門後的背影,不知怎地,曉潮也感染了天子昊這份驟來的莫名憂鬱。 為什麼天子昊會有那樣沉鬱的眼神呢?曉潮不安地自問。 「祭司,是什麼急事讓你又非在這麼晚的時候見我?」 一見到候在外殿的祭司時,天子昊便先明知故問地開口,語氣是極度地含嘲帶諷。 「王,我聽說曉潮兒又冒犯您了……」祭司對天子昊頷首解釋道。 在稍早的時候,雲蘿突然出現在祭司殿上,臉色急切地告訴他事情的來龍去脈,令他震驚得差點失了方寸。 曉潮兒與火狐同時失蹤,天子率隊連夜追緝,果然在天亮之後帶回了曉潮兒。雲蘿親眼目睹天子抱著昏睡的曉潮兒回到寢宮!即使身為祭司的他只是耳聞,也知天子此舉無疑是視曉潮兒為侍姬而非祭司殿的人。 萬一天子堅持要曉潮兒以侍姬的身分重回皇宮,身為祭司的他也是莫可奈何;但想到雲蘿可能因此當不成王后,連帶他這個祭司的勢力也無法坐大,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祭司重整思緒,沉著地重申來意。「不知您要如何處置曉潮兒?」 果然是為了曉潮兒而來!天子昊的眉宇隨著心頭的陰霾而鎖得更緊。 「她私放火狐一事,想必祭司聽說了,」天子昊緩緩說著。「依你之見,應該如何處理?」 「曉潮兒是祭司殿的人,」祭司面不改色地回答。「倘若曉潮兒觸怒了聖顏,這也是身為祭司的我管教無方。王要責罰,自然是由我承擔了。」 祭司自恃地位雖在天子之下,但仍受子民尊敬的程度不下天子,諒必天子也不致對他有所責罰,因此他一口承下曉潮兒所闖的禍。 天子昊沒料到祭司會如此說,果然怔住,但心頭的不悅更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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